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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的不对!你说实话,你撺掇我们尽快入学,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德安看着笑的一脸鬼祟的王钧,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凭直觉他知道其中有事儿,但能是什么事儿,他一瞬间还真想不出来。
王钧一脸无辜,“淫者见淫啊贤弟。我让你们尽快入学,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你怎么还把人往偏了想?你这样不信任我,我可太伤心了。”
“伤心个屁,我看你就是心里藏鬼。”
都这么熟了,德安在王钧和王霄面前,可不会再藏着掖着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他翘着二郎腿,满面鄙夷不信,模样放荡不羁,看的人牙痒痒。
但他也是真机敏,王钧藏得小九九还真让他看出来了,王钧一时间也无语。
王霄替弟弟解围,“他让你们尽快入学,倒也不是存了什么坏心思,但也不是什么好心思。不过是想让你们尽快过去,也过一过那水深火热的日子,好与他做个伴。”
这话一出,德安顿时精神了,就连赵璟,都忍不住投过来一个眼神。
王霄轻咳一声,“你们不会不知道,新生入学每月要参加月考和季考?你们若现在入学,不仅能赶上这个月的月考,月底还能参加季考。”
德安一听考试,头都大了。
“要不要这么严格?一月一考,那还不把人烤糊了?”
王钧心有余悸道,“烤糊是小,考个末等被府学劝退,那才丢人。”
“还会劝退!”德安嗓子都劈叉了。
他考秀才都是走了狗屎运才考上的,进入府学,那肯定是毫无疑问的底子。
考试末等那肯定就是他,到时候被劝退,他不得把整个清水县的人都丢完了!
不知道现在打道回清水县,阿姐会不会给他出路费。
德安怒了,指着王钧的鼻子骂,“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是不是你的日子苦不堪言,所以才要我尽快过去和你一道受罪?到时候我占了末等的位置,你是不是就可以悠游自在?”
王钧摸摸鼻子,“都说了,你不要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咱们好歹也是同甘共苦过的好兄弟,我巴望你早点中举都来不及,怎么会盼着你不好?”
“我呸!你说的话,我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两人一番打闹,累的气喘吁吁才各自住手。
他们幼稚的跟那刚入学的蒙童一般,任谁看了也不会相信,他们是新进秀才公。
王霄忍不住直摇头。
他真心实意的与赵璟说,“府学的教授是早先的礼部郎中,因得罪权贵被贬到此地做教授。其性情刚直,待人律己都苛刻,却是名副其实的状元郎。其余学正、教谕等,也多是进士和同进士出身。举人在府学只配做杂务,秀才更是名副其实的底层。别的不说,在这里求学,远比自己私下里摸索,长进更快。”
又抬起下颌,示意赵璟看王钧。
“我们兄弟的学问,本相差不大。可因为舍弟进了府学,如今我学问已大不如他。”
这话虽然残酷,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倒是也想进入府学读书,但他爹只是个学官。
学官说起来体面,拿到清水县去,也是一等一的人物,但在府学中,那真的很不起眼。
他爹甚至连授课的资格都没有,日常只能协助教授、学正和教谕授课。
他想通过他爹的门路进去,不是不能,但进去后,他又该如何自处?
那里随便抓出来一个,都是秀才公,他却连童生都不是,进入听课不是自取其辱么?
王霄单是想想那种艰难的处境,都忍不住摇头,所以如今依旧在家中苦读,准备继续参加来年的县试。
县试三年两次,明年依旧会开考,他相信,他下次必定会高中。
王霄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赵璟倒是没怎么说话。
他把王霄的意思听到心里去了,回头就与德安商量起尽快入学的事情。
德安蹙着眉头,“不是还要去谢家的藏书阁看书?”
“这两件事可齐头并进,并不耽误。回头咱们就去谢家借了书籍,等休沐日再去更换。如此两全其美,各有所成。”
德安还想自在两天,“这也太赶了,我感觉我都没歇过来。”
“等你为官做宰,在任上致仕后,再好生歇息吧。”
“忒,璟哥儿你说话真损。你不要动辄就提几十年后的事情,我能不能活到几十年后,那都未知。人啊,余生短短万余天,该及时享乐时就得好生享受。”
“那不如把你留在家中,我先入府学?”
德安苦了脸,忙不迭的摆手,“阿姐知道,会骂死我的。”
入学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但准备去府学走手续了,赵璟又焦灼起来。
他与陈婉清说,“再买两个下人来,就放在前院守着,只你们几个女眷住在这么大的宅子中,我不放心。”
陈婉清将他的为难全都看在眼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要不然咱们再去狗市买两条大狗,好看家护院,你看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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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陈婉清:“……”
璟哥儿没听出来她的意思么?她只是打趣他,没准备来真的。
但赵璟是真觉得这个主意好,在去王家拜访过后,就问王钧和王霄附近有名的狗市,然后家都没回,直接带着陈婉清就过去了。
两人才进狗市,就听到此处汪声大作。放眼看去,沿路摆开的铁笼子里,全都是大大小小,模样窘迫的狗。
他们才刚站住脚,就有人推了一辆两轮车来,一边喊着“让一让”,一边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陈婉清的视线被那一行人吸引,就盯着他们看。
就见狗贩子动作粗暴的,将大大小小蒙起来的铁笼子,一一从车上卸下来。
其中有一个笼子中,不知道是锁头生锈不中用了,还是里边的狗被灌下肚的药,已经消化完了。就见里边的狗咬烂了铁笼子上蒙的油布,一个猛烈撞击,就从铁笼子里窜了出来。
那是一头有点像狼,又有点像狗的狼狗。
骨瘦如柴,棕黑色的皮毛打成结,一缕一缕的覆盖在身上。因为腿脚的伤口溃烂,浑身都血呼啦的,看起来埋汰的厉害。
但就是这样一条大狗,他竟然还带了一只小崽子。
软乎乎的小崽子还不到成人两个巴掌大,黑色的皮毛覆盖在身上,它连呜咽声都奶声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