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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函青领命去查“白先生”的线索，文子仲则带着刘奎再次赶回普阳中学。
此时已近黄昏，校园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几个值日生在打扫卫生。
劳烦传达室大爷通知了一声，文子仲和刘奎进到了校园里，找到了校长周明。
“文队，咱们再去张子凡宿舍看看？”周明试探性的问道。
“不，劳烦周校长带着我们去学校公共厕所转转。”文子仲说道。
这个回答，无论是周明还是刘奎都是一愣，去厕所？
文子仲自然不是随意猜了个地点。
要知道张子凡失踪已经不是一天两天，无论是学校还是当地城防局肯定进行过搜查。
课桌、宿舍这些地方肯定是查过不止一遍，但是却一无所获。
因此目光必须得扩大。
操场？食堂？不行，这种公共场所虽然人多眼杂便于隐藏，但是也很容易因此被发现。
校外场所也不行，张子凡大抵是知道自己被盯上的，大概率不会冒险将东西藏到外面。
如果是金属、光盘之类东西，那或许还可以考虑天台、空调室外机的可能。
但是如果是笔记这种纸质物品，断不可能出现在户外。
如此排除下来，公共厕所便成了最大嫌疑。
“这厕所每天放学都会由值日生打扫，按理说藏不住东西吧？”周明一边走一边嘀咕，语气里满是不解。
文子仲没接话，目光却在厕所周围扫了一圈。他径直走向最靠里的隔间，那是学校专门为身体有残疾的孩子提供的，每层楼都有。
明微鉴查发动，搜索着一切可疑的痕迹。
“周校长，这厕所的吊顶多久没检修了？”文子仲抬头问道。
周明愣了愣：“好像……去年校庆前修过一次？”
文子仲不再说话，轻踩在马桶上面，伸手推开了头顶的铝扣板，将手探了进去。
等他的手再出现时，手里正拿着一本教科书。
随意翻着，果不其然，找到了各种各样的小人画。
这大部分人对张子凡的评价都很普通，但是这小子着实是机灵。
藏东西藏到了特殊厕所的隔间，能来这个地方上厕所的，要么就是身体确实不方便的人，这种人自然不会有精力去挑开天花板。要么就是这地方宽敞，来这抄作业或者偷摸抽烟的，这种人还生怕被别人发现，自然不会多事去乱翻什么东西。
而且还用教科书做伪装，就是真有人发现了也不会当回事。
若不是自己有系统在，也很难识别这些小人画实际上是一门武学。
“周校长，我需要复印。”文子仲从马桶上跳下来，说道。
……
这边文子仲刚刚复印完，顺带做成电子版发到了群里，此时曹函青的电话恰好打了进来。
“文队，查到了！杨子市有个做古玩生意的老板叫蓝启山，家里养着三只白孔雀，还特别喜欢收集纯白色的瓷器。而且他还给冲牛饮料投资过。这老家伙真阴啊，明明姓蓝却偏偏称呼自己为白先生。”曹函青的语气略显兴奋，似乎幕后黑手已经浮出水面。
“抓！你们先去，我和刘奎马上就到。”文子仲说道，他将原件交给了刘奎，自己则是拿着复印件。
在刘奎看来，这是队长对自己莫大的信任啊，居然自己拿复印件，给自己原件，这不是信任是什么。
然而对文子仲而言，自己拿复印件只是因为到时候吸吸乐好吸，万一原件还有用呢。
二人告别了周校长，匆匆离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