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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雷霆城闉，暗流始动
万雷城那巨大的、流转着万千雷纹的半透明光罩，在近距离观看下，更显磅礴与精妙。光罩并非完全隔绝，而是如同活物般吞吐着外界的雷霆能量，将其过滤、驯化，转化为维持城市运转的温和灵力，同时又将城市内部逸散的能量波动约束、消弭，维持着一种动态的平衡。光罩表面，无数细密的符文如同呼吸般明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法则威压，显然非洞虚境之上的大能无法布置。
星尘号随着稀疏的船流，缓缓靠近光罩上专供外来星舰通行的“西三号”入口。入口处是一座巨大的、由某种青黑色金属构筑的环形平台，平台边缘延伸出数十条散发着柔和牵引光束的金属臂，引导着入港星舰有序停靠。平台上方，悬浮着数座棱角分明的塔楼，塔楼顶端镶嵌着硕大的、如同眼睛般的紫色晶石，扫视着每一艘接近的星舰。
“检测到身份识别与入港许可请求信号。”洛克汇报道，“需提交星舰基本注册信息、乘员简要资料及预计停留时间、目的。万雷城为中立自由贸易城，对入城者身份审核相对宽松，但需缴纳基础入城费及停泊保证金。”
“按常规商队标准提交，舰名‘尘星’，注册地‘碎星海外域自由港’，乘员两人，修士‘海天’及其灵仆‘彩灵’，目的为‘材料采购、情报交易与短期修整’。”雷宇早已准备好说辞。他之前在碎星海外域活动时，就通过青叶的关系，搞到了一些相对干净、不易追查的“身份”，此刻正好用上。“入城费和保证金用中品灵石支付。”
“信息提交中……支付完成……入港许可已获取，引导光束接驳。”
一道淡青色的光束从平台金属臂射出，轻柔地笼罩住星尘号，将其引向平台上一个指定的泊位。泊位周围有简单的隔离力场，保护隐私。
星尘号稳稳停靠。舱门开启，雷宇和化为人形、披着遮掩魂体波动的斗篷的彩灵，踏上了万雷城的土地。
脚下一实，触感并非冰冷的金属，而是一种温润中带着细微酥麻感的奇特石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被驯化过的雷霆灵气，吸入口鼻，令人精神一振，体内雷帝符诏传来愉悦的共鸣。耳边充斥着各种声音：远处城市的隐约喧嚣，近处星舰起降的低沉嗡鸣，能量流转的滋滋声，还有修士、商人、力工、守卫混杂的交谈、叫卖、吆喝声。视线所及，环形平台上忙碌而有序，不同风格、不同大小的星舰停得满满当当，穿着各异、种族各异的生灵来来往往，呈现出一派繁华而充满活力的边城景象。
但在这繁华表象之下，雷宇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紧绷的气氛。平台守卫的数量比青叶资料中描述的似乎多了一些，他们穿着统一的、带有万雷城闪电徽记的银色轻甲，手持闪烁着雷光的长戟，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入港的每一艘船、每一个人。尤其是对那些从碎雷带方向来的星舰和人员，检查似乎更为仔细一些。
“看来，碎雷带并不太平，或者……万雷城最近有什么事发生。”雷宇心中暗忖，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带着彩灵，顺着人流朝平台通向城内的巨大闸门走去。
闸门口有简单的身份核验，雷宇出示了刚刚获得的临时身份玉牌（由入港许可生成），守卫用手中一个罗盘状的法器扫了一下，确认无误后便挥手放行。
穿过厚重的、刻满防御符文的金属闸门，真正进入万雷城内部，景象又是一变。
一条宽阔的、足以并行十辆兽车的街道呈现在眼前。街道地面同样铺着那种温润的雷纹石，两侧是鳞次栉比的店铺。建筑风格果然粗犷，多用巨石垒砌，辅以金属框架和晶体装饰，不少建筑外墙上还镶嵌着发光的雷晶石，即便在没有阳光的虚空城中，也亮如白昼。店铺招牌五花八门，闪着灵光：“雷晶阁”、“霹雳炼器坊”、“闪电磁矿交易所”、“雷兽材料收购”、“碎星海情报中心”……浓郁的商业气息扑面而来。
街道上人流如织，比港口平台更加密集。除了人类修士，还能看到一些异族：身材矮小结实、皮肤呈岩石状、周身萦绕土黄色雷光的“石雷族”；背生透明蝉翼、行动如电光般迅捷的“闪灵族”；甚至还有几位气息强大、穿着华丽长袍、但明显带着暗影议会徽记边缘风格的修士低调走过。空中，不时有驾驭着雷光闪烁的飞梭、或是直接御使雷霆飞行的修士掠过，带起阵阵气流。
雷宇和彩灵收敛气息，如同两个最普通的玄仙境（雷宇显露的）修士，汇入人流。他们的首要目标，是找一处落脚点。
万雷城提供多种住宿选择，从最简陋的集体洞府到奢华的独立庭院。雷宇选择了一处位于城市中下层区域、相对安静、提供独立小院和基础防护阵法的客栈——“听雷小筑”。这类客栈价格适中，隐私性尚可，适合短期居住和低调行事。
办理入住时，柜台后的掌柜是一位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的老者，有天仙境初期修为。他熟练地登记了雷宇的临时身份信息，收取了灵石，递给雷宇两枚控制小院阵法的玉牌和一份万雷城的简略地图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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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是第一次来万雷城吧？”老者看似随意地搭话，“最近碎雷带可不太平，听说惊雷谷和闪电磁旋族摩擦升级，死了不少人，连带着我们这边入城的检查都严了不少。客官若是要去碎雷带采集或探险，可得格外小心。”
“多谢掌柜提醒。”雷宇点点头，没有多言，接过玉牌和玉简便带着彩灵离开。
他们租住的小院位于客栈后部，环境清幽，有一个小小的庭院，种着几株奇特的、叶片闪烁着微光的雷击木。房间内的陈设简单干净，基础的隔音、防护阵法一应俱全。雷宇第一时间检查了阵法，确认没有暗藏的窥探手段后，又亲手叠加了几层自己掌握的隐匿与警戒禁制。
安顿下来后，雷宇并没有立刻外出。他先是通过星尘号上预留的隐秘通讯线路，确认了星尘号在港口的状况——一切正常，洛克和金鞘-07保持着静默监控。然后，他取出了那份地图玉简。
神识沉入，一幅立体的、标注详细的万雷城全息地图出现在脑海中。城市大致分为几个区域：港口区、商业区（又细分材料区、法宝区、丹药区、情报区等）、居住区、修炼区（提供不同等级的雷属性修炼静室）、管理区（万雷城官方机构所在）以及中央最宏伟的“万雷殿”区域，那里是城主雷煌尊者及其核心势力所在，也是整座城市大阵的核心。
雷宇重点关注商业区的情报交易场所和可能存在的高端材料、功法交易地点。同时，他也留意到地图上标注的几个“自由集市”和“地下黑市”的大致方位，那些地方往往能买到明面上不便流通的东西，也更容易打听到隐秘消息。
“彩灵，你留在院内，监控周围，同时注意医疗舱里那位的情况。”雷宇吩咐道，“我出去探探路，熟悉一下环境，顺便打听些消息。”
“主人小心。”彩灵点头，她的魂体状态在城内活动确实不便，容易引人注目。
雷宇换了身最普通的灰色法袍，将气息维持在玄仙境初期，走出小院，汇入街道的人流。
他首先来到商业区的情报聚集地。这里有不少挂着“百晓阁”、“知天涯”、“风信楼”等招牌的店铺，也有些直接在街边摆摊、声称知晓碎雷带各处矿脉、雷兽巢穴、危险区域最新动态的散修情报贩子。
雷宇没有去那些看起来规模很大、背后可能牵连复杂的知名情报组织，而是选择了一个在街角不起眼位置、顾客不多、店主是个独眼老者的“闻风小筑”。
小店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羊皮纸和雷击木灰混合的味道。柜台上凌乱地堆着一些玉简和兽皮卷。独眼老者正拿着一个放大镜似的法器，仔细观看着一枚残破的玉片，对雷宇的到来只是抬了抬眼皮。
“买消息还是卖消息？”老者声音沙哑。
“买。”雷宇走到柜台前，“关于最近碎雷带的局势，特别是惊雷谷和闪电磁旋族的冲突，越详细越好。另外，关于雷泽星域深处，是否有新的、与上古雷霆遗迹或特殊雷道传承相关的传闻或线索。”
老者放下手中的东西，独眼打量着雷宇，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碎雷带的消息，五十中品灵石。雷泽深处的传闻……那要看客官想知道多‘深’的，价格嘛，自然也不同。”
雷宇直接取出一个装着两百中品灵石的小袋子放在柜台上：“要最新的、可靠的消息。灵石不是问题。”
老者掂了掂袋子，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态度也热情了些：“客人爽快。请稍坐。”
他转身在身后密密麻麻的木格中翻找了一会，取出两枚颜色不同的玉简，又拿出一块空白玉简，一边将前两枚玉简中的信息选择性复制过去，一边低声说道：
“碎雷带这一个月确实不太平。惊雷谷不知道发什么疯，加大了在碎雷带中西部几个区域的勘探和开采力度，而且手段强硬，驱逐甚至击杀了不少在那片区域活动的散修和小团队。这惹恼了那片区域附近的几个闪电磁旋族部落。冲突从最初的小摩擦，演变成了好几次规模不小的战斗。双方都死了些人手，惊雷谷据说损失了一位天仙境初期的执事和七八个弟子，闪电磁旋族那边也有一个中小型部落被重创，首领失踪。”
“有传言说，惊雷谷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不单单是雷晶矿脉那么简单。而闪电磁旋族的激烈反应，也似乎不仅仅是为了领地或资源，倒像是在守护什么。”
老者将复制好的玉简递给雷宇：“这里面是冲突区域的大致地图、双方已知的投入力量、以及最近几次冲突的简要过程。另外，附赠一条未经证实的流言——据说大概十天前，在‘咆哮雷渊’附近，曾爆发过一次短暂但异常剧烈的能量波动，波动中隐约有……银白色和暗红色两种顶级雷光碰撞的气息，之后便有一道重伤的暗红色庞大身影和一道极其黯淡的银白色流光分别遁走。有人猜测，可能是惊雷谷的某位长老甚至谷主级别的人物，与闪电磁旋族的某位强大存在交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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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宇心中一动。暗红色庞大身影？难道是……他们之前遇到的那条熔岩雷蛟？时间似乎对得上！而银白色流光……会是闪电磁旋族的强者？还是……
他不动声色地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内容大致如老者所言。“关于雷泽深处呢？”
老者压低声音：“雷泽深处，那是洞虚境强者才敢稍微涉足的地方。近期的传闻……倒真有一个，但真假难辨。约莫三个月前，有从深处侥幸逃回的虚神境冒险者声称，在‘寂灭雷域’边缘，看到过海市蜃楼般的景象——一片残破的、由紫色神雷构成的古老宫殿群虚影，一闪而逝。那人被吓破了胆，没敢靠近，回来后就一病不起，消息传开后，不少势力暗中派人去查探过，但都一无所获，渐渐就被当成幻觉或谣传了。”
“寂灭雷域……”雷宇记下这个地名，那显然是雷泽星域深处的绝地之一。“还有更具体的位置描述吗？”
“那冒险者神志都不清了，哪说得清具体位置，只说在寂灭雷域靠近‘磁光海’的那一侧边缘。”老者摇头，“客人若是对上古雷道遗迹感兴趣，不妨去‘万雷殿’下属的‘万卷楼’看看，那里收藏了不少关于雷泽星域的古籍拓片，或许能找到些线索。当然，查阅需要贡献点或高昂的费用。或者……去‘闪电磁旋族’在城内设立的贸易点‘磁光轩’碰碰运气，它们偶尔会拿出一些从祖地带出来的、带有古老雷纹的残片交换稀有资源，但那些家伙排外得很，交易不易。”
“磁光轩……”雷宇点点头，又询问了一些万雷城内的势力分布、注意事项以及高端材料市场的方位，支付了剩余的灵石，便离开了闻风小筑。
得到的信息让他对当前局势有了更清晰的把握。惊雷谷的异常举动，闪电磁旋族的激烈反应，疑似熔岩雷蛟与闪电磁旋族强者的交手，还有那虚无缥缈的上古雷宫殿虚影……这一切，似乎都隐隐指向雷泽星域深处可能存在的、与上古雷道相关的秘密。而这，很可能与他寻找的雷府遗脉或秩序火种有关。
接下来，雷宇又逛了几家规模较大的材料商铺和法宝店。一方面是为了了解市场价格和特产，为可能的采购做准备；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不显得过于目的明确。他购买了一些品质不错的“雷魄晶”、“闪电磁金”以及几种疗伤和恢复灵力的丹药，都是玄仙境修士常用的东西，毫不引人注目。
在逛到一家名为“雷音阁”的大型综合商行时，雷宇意外地发现，这家商行不仅出售材料法宝，竟然还有一个小型的拍卖信息公告区。公告栏上贴着近期将要举行的几场拍卖会的预告，其中一场名为“奇物鉴珍”的小型拍卖会，就在三日后举行，地点在雷音阁自己的拍卖厅。预告上列出的一些拍品预览中，有一件东西吸引了雷宇的目光——
“疑似上古雷纹金属残片一组（三片），出处不详，质地奇异，坚不可摧，蕴含微弱古老雷韵，起拍价：八百上品灵石或等价物。”
附图虽然模糊，但那金属残片上隐约的纹路，让雷宇体内的雷帝符诏，极其轻微地悸动了一下！
“有点意思……”雷宇暗自记下了这场拍卖会的信息。
离开雷音阁，天色（万雷城以阵法模拟昼夜）已近黄昏。雷宇没有继续闲逛，而是转向了地图上标注的“磁光轩”所在区域。
磁光轩位于居住区与商业区交界处的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上。店铺不大，门面装饰简洁，只有一块闪烁着柔和磁光、勾勒出抽象旋涡图案的招牌。店铺周围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扰人感知的磁场，让人不易留意到它的存在。
雷宇走到店门前，门自动无声滑开。店内光线是奇异的银白色，陈设简单，只有几个水晶柜台，里面陈列的物品不多，大多是一些闪烁着银白或七彩磁光的晶体、金属块，以及少数几件造型奇特的、仿佛天然形成的雷击木或石头雕刻，都散发着纯净而活跃的雷霆与电磁波动。
柜台后，站着一个“人”。他身形高挑，穿着一身仿佛由流动的银白色磁光编织而成的长袍，面容俊美但缺乏血色，双眼是纯粹的、没有瞳孔的亮银色，开合间似有细微的电火花闪烁。他的身体轮廓偶尔会有些微的模糊和波动，仿佛并非完全实体。这正是闪电磁旋族化形后的模样，气息大约在天仙境中期。
看到雷宇进来，这闪电磁旋族店员银色眼眸转向他，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似乎在评估。
“听闻磁光轩常有奇物，特来一见。”雷宇主动开口，语气平和。
“人族修士。”店员的声音直接响起在雷宇脑海，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无数细小电流合成的韵律，“磁光轩只交易我们需要的特定资源，不出售寻常之物。你有何物可换？”
雷宇早有准备，他取出一个玉盒，打开，里面是三颗鸽卵大小、呈深紫色、内部仿佛有雷云翻滚、散发出精纯而温和雷霆生机的果实——这是在遗迹中获得的“紫霄蕴雷果”，对于雷修和雷属性生命有极佳的滋养本源、淬炼雷体的功效，在外界颇为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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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闪电磁旋族店员银色的眼眸明显亮了一下，身体周围的磁光波动也加剧了些许，显示出内心的波动。显然，这果实对他们一族极具吸引力。
“此物……尚可。”店员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调，“你想换什么？”
“我对蕴含古老雷霆奥秘的物品，或者与此相关的信息感兴趣。”雷宇直言不讳，“听闻贵族偶尔会拿出一些祖地所得的、带有古雷纹的残片。”
店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最终，他转身从后面一个散发着更强磁场屏蔽的柜子中，取出了一个非金非玉的扁平盒子。打开盒子，里面垫着柔软的银白色绒布，上面静静躺着两块不大的、形状不规则的金属片。
金属片呈暗沉的青灰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仿佛天然形成又似人工铭刻的扭曲纹路，纹路中隐隐有极其微弱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紫金色光点偶尔闪烁。一种苍茫、古老、威严的气息，从这两块残片上散发出来，尽管微弱，却让雷宇丹田内的雷帝符诏再次产生了清晰的共鸣！
是它！与雷帝符诏同源的气息！虽然极其稀薄，但本质极高！
雷宇强压下心中的激动，面色不变：“就是此类物品？只有这两片？”
“只有这两片，是我族先辈很久以前在星云深处某次磁暴后拾获，研究多年，不明其用，但知其不凡。”店员盯着雷宇，“你的三颗果实，可换其中一片。或者，你若能提供更多此类果实，或等价的其他能滋养我族本源、修复损伤的珍稀雷属灵物，可考虑交换另一片，甚至……提供一些相关的信息。”
修复损伤？雷宇心中一动，想到了医疗舱内那个重伤的闪电磁旋族核心。难道磁光轩，或者说闪电磁旋族近期急需这类资源，是因为族群中出现了不少伤者？联系到与惊雷谷的冲突，这很有可能。
“果实我暂时只有这三颗。”雷宇略作沉吟，“不过，我或许有办法，能提供一些……特殊的‘治疗’。”他刻意让自己的话语带上一点暗示，同时指尖极其隐晦地流转过一丝雷帝符诏特有的、高阶的秩序雷韵。
那店员银色的眼眸骤然收缩，周身磁光剧烈波动了一下！他死死盯着雷宇的手指，又猛地抬头看向雷宇的脸，那双没有瞳孔的银眸仿佛要看透雷宇的伪装。
“……你……”店员的声音在雷宇脑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震动和一丝……急切？“你接触过……‘至高之雷’？你……你能修复本源裂痕？”
雷宇不置可否，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店员深吸一口气（尽管他可能不需要呼吸），磁光波动被强行压下。他盯着雷宇看了好几秒，然后迅速将盒子盖上，连同那三颗紫霄蕴雷果一起推向雷宇。
“这两片古雷纹残片，归你了。果实你也收回。”店员的声音变得极其郑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请在此稍候，我需要……请一位长者前来。”
说完，不等雷宇回应，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银白磁光，瞬间没入店铺后方，消失不见。
雷宇看着手中的盒子和玉盒，眼神深邃。看来，救下的那个闪电磁旋族核心，以及他刻意流露的一丝雷帝符诏气息，果然引起了对方的强烈反应。这磁光轩，乃至其背后的闪电磁旋族，似乎正面临着某种困境，而自己可能拥有的能力，对他们而言至关重要。
这既是机遇，也可能卷入更深的旋涡。
他收起两样东西，静静站在店内等待。店铺内奇异的银白磁光流转，寂静无声，只有那淡淡的、扰人的磁场依旧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