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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会议室里的“火星撞地球”
林晚星觉得今天的董事会会议室，空气里都飘着钱的味道——准确说，是投资人画的饼味儿。
“晚星，你看这‘启明星科技’都做到AI风控第一了，再不往金融圈扎，迟早被别人卡脖子！”王总把一份并购方案拍在桌上，指腹敲着“方圆银行”四个字，“这家城商行牌照全、客户基数稳，咱们把它吃下来，直接跳过三年合规期，这不比自己从零开始强？”
林晚星捏着笔的手顿了顿，电脑屏幕上还停着昨晚刚跑通的区块链支付模型数据——交易效率提升42%，误差率0.03%，这才是她的底气。她抬眼扫过满桌西装革履的人，笑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语气却带着技术人的耿直：“王总，合规期不是跳过的，是扛过去的。方圆银行的核心系统还是十年前的老架构，咱们的AI模型要嵌进去，跟给老年机装5G卡有啥区别？”
话音刚落，会议室门被推开，一道清冽的男声插了进来：“林总说得对，但老年机至少有‘牌照驾照’，没驾照就想上金融高速，交警第一个拦你。”
林晚星抬头，撞进一双深潭似的眼睛。男人穿深灰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袖口露出的手表是低调的机械款，浑身上下写着“严谨”俩字——正是方圆银行的风控总监，顾沉舟。
她心里“哦豁”一声：好家伙，正主来了。
投资人立刻打圆场：“沉舟来得正好！你看你们俩，一个懂技术，一个懂风控，这不刚好凑一对……啊不是，凑一个完美并购组合嘛！”
顾沉舟没接话，把一份文件推到林晚星面前，首页“方圆银行近三年合规审计报告”几个字格外醒目：“林总担心系统兼容，我理解。但启明星科技的专利转化率是28%，离能稳定适配金融系统的30%红线还差一点。而且我们银行的客户里，有8万多是小微企业主，这些真实信贷数据，是你在实验室跑十年模型都拿不到的。”
林晚星挑眉，指尖划过文件里的客户数据图表：“顾总监这是在‘卖数据’？还是在替银行谈条件？”
“我是在提醒你，”顾沉舟俯身，两人距离突然拉近，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油墨香飘过来，“科技公司并购金融机构，不是买个牌照当摆设。你要的是‘技术+场景’，我要的是‘安全+效率’，谈不拢，这饼再大也咽不下去。”
林晚星往后靠回椅背上，突然觉得这场并购谈判有意思起来——比她调模型参数还刺激，至少参数不会用这么好听的声音反驳她。
第二章 尽职调查里的“小插曲”
并购的事就这么定了“先尽调”的调子，林晚星把这事交给了闺蜜兼助理苏晓，自己则扎进了方圆银行的技术部——美其名曰“提前摸底系统”，实则想看看顾沉舟这尊“风控大神”到底有多少斤两。
结果第一天就碰了壁。
“林总，这是我们的核心信贷系统，权限最高只能给到查询，修改得走三层审批。”技术部经理推了推眼镜，语气客气却坚决。
林晚星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眉头皱成了川字：“这架构是基于COBOL语言写的吧？现在市面上会这语言的工程师，比熊猫还少！”
“所以才需要启明星的技术支持啊。”顾沉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拎着两杯咖啡，递过来一杯热美式，“不加糖不加奶，苏助理说你加班都靠这个续命。”
林晚星接过咖啡，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心里莫名暖了一下：“顾总监倒是挺会做功课。”
“做风控的，连合作方的咖啡口味都搞不清，怎么把控风险？”顾沉舟走到她身边，指着屏幕上的某个模块，“这个信贷审批模块，虽然老，但稳定性极强，十年没出过一次宕机。你们的AI模型要嵌进来，不能直接替换，得做个‘中间件’当桥梁，就像给老房子装电梯，不能拆了承重墙。”
林晚星眼睛一亮——她昨晚还在纠结怎么平衡效率和稳定，顾沉舟这话正好点醒了她。她立刻掏出平板，画起中间件的架构图：“你看这样行不行？用微服务把AI模型拆成小模块，通过中间件跟老系统对接，既不影响原有功能，又能提升审批效率。”
顾沉舟凑过来看，两人的脑袋靠得很近，呼吸都快碰到一起。他看着平板上流畅的线条，眼底闪过一丝赞赏：“林总果然是技术出身，一点就透。不过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们的模型训练数据，大部分是模拟数据，我们银行的真实数据涉及客户隐私，不能直接给你用。”顾沉舟直起身，语气恢复了严谨，“这就是科技公司并购金融机构的通病：技术再好，没真实场景数据，也是空架子。”
林晚星放下笔，若有所思：“那你有办法？”
“有，”顾沉舟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方案，“我们可以建个‘数据沙盒’，把真实数据脱敏后放进去，你们的模型在沙盒里训练，既不泄露隐私，又能拿到真实数据。就像给你们建了个‘模拟考场’，考好了才能上‘真实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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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看着方案上详细的沙盒设计，突然觉得顾沉舟这个人，不像表面那么“古板”——他懂风控，更懂怎么帮技术落地。她忍不住调侃：“顾总监，你这脑子要是用来做技术，说不定比我还厉害。”
顾沉舟笑了笑，眼底有了几分柔和：“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同。你负责‘往前冲’，我负责‘守好后方’，这不正好？”
第三章 股价波动里的“心跳加速”
尽调进行到第三个月，并购的消息不小心泄露了出去，启明星科技的股价立刻像坐了过山车——第一天涨停，第二天就跌了5%。
苏晓拿着平板冲进办公室，急得直跺脚：“晚星姐！你快看股吧，都在说咱们并购方圆是‘蛇吞象’，还说方圆有历史合规问题，三年前受过银保监会处罚！”
林晚星心里一沉，立刻打开股票软件。屏幕上的绿色曲线刺得她眼睛疼，她立刻拨通顾沉舟的电话：“顾沉舟，股吧里说的合规问题是真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稳：“是真的，但不是大问题——三年前是因为某支行员工违规放贷，我们已经整改了，还罚了责任人的款，银保监会也出具了整改通过的证明。”
“那为什么股价还在跌？”林晚星的声音有点急，启明星的股东里有不少散户，这么跌下去，肯定要闹翻天。
“因为市场不了解情况，”顾沉舟说，“我已经让合规部整理了整改材料，下午就对外发布。另外，我联系了几家机构投资者，准备开个沟通会，解释一下并购的战略价值。”
林晚星松了口气，却又有点担心：“你这么帮我，就不怕方圆的股东有意见？”
“我是方圆的风控总监，也是股东之一，”顾沉舟的语气里带了点笑意，“我比谁都希望这次并购成功——不仅因为能提升银行的技术实力，还因为……我想跟你一起把‘技术+金融’的事做成。”
林晚星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那下午的沟通会，我跟你一起去。”
沟通会上，果然有机构投资者提出质疑：“林总，启明星的研发投入占比是15%，比行业成功并购案例的18.7%还低，你们怎么保证技术整合能成功？”
林晚星还没开口，顾沉舟先接过话：“启明星的研发投入虽然暂时低，但近半年新增了20项金融科技专利，专利转化率已经提升到31%，超过了30%的红线。而且我们已经确定了技术整合路线图，分三阶段推进，每个阶段都有明确的里程碑，不会像某些公司那样‘盲目并购’。”
他说着，调出了技术整合路线图的PPT，上面详细写了“第一阶段：搭建中间件（2个月）”“第二阶段：AI模型沙盒训练（3个月）”“第三阶段：全量上线（1个月）”，甚至还标注了每个阶段的风险点和应对方案。
林晚星看着顾沉舟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里突然很踏实——原来有人跟你一起扛事，是这种感觉。
沟通会结束后，启明星的股价开始回升，到收盘时涨了3%。林晚星和顾沉舟一起走出会议室，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顾沉舟，谢谢你。”林晚星说。
“谢我什么？”顾沉舟转头看她，眼底映着晚霞，“谢我帮你稳住股价，还是谢我帮你搞定投资者？”
林晚星笑了，露出两个梨涡：“都谢。不过我更想谢你，让我觉得这场并购，不是我一个人在战斗。”
顾沉舟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林晚星，这场并购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技术是你的武器，风控是我的铠甲，我们一起，才能打赢这场仗。”
第四章 文化冲突里的“小别扭”
技术整合刚开始，文化冲突就来了——启明星的技术团队习惯了“敏捷开发”，白天写代码，晚上改bug，周末加班是常事；而方圆银行的员工则讲究“按章办事”，到点下班，周末绝不加班，连系统升级都要提前一周报备。
这天晚上八点，技术部还灯火通明。启明星的工程师小张拿着代码，冲进方圆银行的技术部：“李哥，麻烦帮我调一下接口，明天就要上线测试了！”
结果李哥收拾好东西，正要下班，皱着眉说：“小张，调接口得走流程，填申请单，找部门经理签字，明天上班再说吧。”
“明天就上线了，今天不调好，明天肯定要延误！”小张急得跳脚。
两人吵了起来，声音越吵越大，惊动了正在加班的林晚星和顾沉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