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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给顾川气死了。
“这次是救回来了！万一你下次再发疯把它打死了怎么办？！它是一条生命！冷廷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冰冷！”
抚摸狐毛的手指顿了顿，他陡然想起樊瑜在地下室说的话。
—我若是死了，你会为我伤心吗？
—我也是人啊，我会疼……
这些话一遍遍在脑海里回荡，视线里是一只遍体鳞伤的银狐。
他安安静静的睡在这里，掌心是温热的。
心脏还在跳。
“我……”冷廷玉刚出声，声音就是哑的，“我下次不会了……”
“……”
顾川见他那样子，一句重话也说不出来了。
“谁知道你下次会不会发疯……”
顾川真心喜欢这只银狐，“要不我把它接去我那里一段时间，等你完全确定不会打它之后，我再给你送回来，怎么样？”
自从樊瑜背叛了他，他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有樊瑜在，冷廷玉再冷，也有暖的时候，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漠视生命。
这只银狐说到底也是无辜的，不该为冷廷玉的愤怒买单。
它长得那么好看，跟其他狐狸都不一样，顾川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它。
甚至有种想把它带回家养的冲动。
不过，顾川还是不太敢在冷廷玉手里抢东西。
冷廷玉这个人权势滔天，又是南城首富，何人敢跟他作对？
哪怕他跟冷廷玉是多年好友，也不太敢肆意妄为。
刚才凶冷廷玉，实在是顾川气急了。
他没想到因为樊瑜的背叛，竟让冷廷玉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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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冷廷玉果断拒绝，“你走可以，他不行。”
“你！”顾川青筋暴起，深知自己劝不了他，决定妥协，“行，不去，哪里都不去，但冷廷玉。”
“我劝你不要因为樊瑜的事情，把气撒到无辜的动物身上，他们也是一条性命。”
“还有，既然樊瑜都背叛你了，你也就别揪着他不放了，这样于你于他都好，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人生还有很多选择不是吗。”
“……”冷廷玉垂下眼眸，手指轻轻抚摸银狐，目光稍显呆滞，“樊瑜在樊家过得怎么样？”
顾川觉得好笑，“你在跟我搞笑？你跟樊瑜亲近，你不知道？再说了你问这个干什么？樊瑜是樊家三少，自然……”
不对，好像哪里不对。
顾川理所当然觉得樊瑜是樊家三少，应该过得很好，但记忆里好像不是这样的……
圈子里，很多人各执一词，有的人说樊瑜过得很好，有的人却说樊瑜过得猪狗不如。
但到底是怎样的，谁也不清楚。
那些说樊瑜过得猪狗不如的人，哪里来的风声，如果没有源头，又怎会有那些流言。
但是，事到如今，顾川也不知道该怎么想了，而且这件事情，最清楚的不该是冷廷玉吗。
他俩以前可是情侣关系，冷家和樊家来往密切，虽然现在不是了。
问我起个毛用。
“兄弟，我觉得这件事情最该清楚的应该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