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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略一思索就知道干邑为什么有这么一问了,当即也笑着说:“确实,干邑你也吃了吗?”
日常气息太过浓厚的一番对话,听得一旁的降谷零脑袋都忍不住挂上了黑线,干邑更是脸直接黑了,“吃?我哪有什么功夫吃饭啊?”
垣木榕体谅需要擦屁股的打工人爆炸的心态,更不用说估计又被吃一顿管理不善的指责,所以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反而非常关心地开口:“那你还闲在这里干什么?”他指了指忙得热火朝天的其他人,“从四点到现在都几个小时了,还没搬完吗,这效率真的可以吗?就不怕逃走的那人一不做二不休带了警察来围剿啊?”
饱含关心并且比干邑的阴阳怪气还要更加阴阳怪气,降谷零忍不住朝垣木榕看去,学他啊?
干邑的脸更黑了两个度,张嘴刚想开口,目光却瞥见突然面无表情看向他的琴酒,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把想说的话咽下去,有对象了不起啊!
最终,他扯出来一个干笑,“必经之路已经设置监视点了,真的有警察来,那就只能再给他们留点礼物了。”
带着警察来围剿,当然有这个可能,不然的话干邑忙活个什么劲儿。
不过是想要故技重施而已。
垣木榕一听,就知道重要东西早搬完了,剩下的都是可有可无的,甚至干邑拖到现在还没撤,有很大概率是拿自己和剩下的人当诱饵。
无论杀了朗姆的人和哪一方势力有勾结,来几个杀几个,也算收点利息了。
琴酒没再放任两人闲聊,目光扫过面色不变的降谷零之后,问两人道:“具体经过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追丢那个人的?”
干邑耸耸肩,大概说了下库拉索潜入的过程,然后指了指降谷零,“最后是刚好要离开基地的波本追上了那个人,追击了对方一段时间之后,让人跳河逃走了。”
降谷零露出无奈的表情,“说实话,我只是个身手一般的情报人员,人家的身手比我好多了,如果不是他急着逃跑的话,我可能小命都没了,所以你怪罪我没有卖力这件事真的很没有道理啊,干邑。”
琴酒眉头微皱,“你和对方交过手?”
降谷零点头又摇头,“谈不上交手,我拦了他一下,然后被一拳挥退了,再后面就只能跟在他后面跑了。”
垣木榕歪着头看着降谷零,乌鸫小六跟着他一起歪头,【总觉得怪怪的啊,宿主。】
垣木榕微笑,可不是奇怪嘛,干邑一直用“潜入的人”之类的词代指,但降谷零却一直用的“他”,日语的“他”和“她”发音是不同的,虽然可以解释为这是他先入为主以为那人是男性。
但垣木榕更倾向于,降谷零其实是知道对方是女性的,所以字里行间反而在加深“那人是个男性”的潜在认知。
就是不知道,降谷零确不确定那人是库拉索以及这么做的目的了。
主要是降谷零本身,可不像他给自己标榜的那般,是个身手一般的柔弱的情报人员啊,库拉索能降谷零手里轻松逃脱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除非降谷零特意把人放跑了。
垣木榕总觉得,降谷零在追击库拉索的时候,一定发生过什么。
琴酒点头,看向干邑,“总结一下那个人的特征,我会让那些外围成员都动起来,沿着河道搜索。”
干邑面露难色,“那人遮得太严实了,技术部这边正在分析监控画面还有寻找基地外其他可能留下那人身影的监控,到时候我发给你。”
琴酒点头,“伏特加给你的软件你记得找人分析一下。”
干邑的神色变得更烦躁了,事情一件件地来,还都不是好事,“检查过了,那是个未完成体,很可能压根没有什么作用,更重要的是,早上我听到消息,你应该也知道了,板仓卓好几天前就死了。我猜测他死之前就被公安盯上了,他一死,苏格兰就冒充他的名分来做这个交易,那这个软件的价值更要大打折扣了,谁知道公安那边搞什么鬼。”
降谷零不动声色地插入话题,“苏格兰三年没有露面过了吧,居然为了板仓卓这个人冒头,看来板仓卓真的很重要了。”
干邑不甚在意,“再重要也没了作用了,琴酒,我们还是把精力放在入侵的那个人身上吧,苏格兰的问题等Boss那边下令。”
有些事,从来都是只能烂在肚子里的禁忌——一旦大肆捅破,只会动摇根基、人心涣散。就比如,底下的基层成员提着脑袋做事,朝不保夕,既要应付警方的围剿追查,又要提防情报网的盯梢,都已经有些风声鹤唳了,却没人知晓,组织上层早与日本官方的几位大人物暗通款曲,双方保持着一定的默契。
连互相安插卧底这种事,也都是心照不宣的博弈。
卧底一旦暴露,该援救的援救,该搜捕的搜捕,这是下面人的活儿,卧底的生死荣辱,大人物们是概不过问的。
但如果真有卧底侥幸脱逃的话,也不见得就要长时间保持赶尽杀绝,还是要给对方留几分颜面,维系这层脆弱又危险的平衡。
这也是组织这几年没有太过追杀苏格兰的原因,要不是诸伏景光这次突然冒出来介入到琴酒和伏特加的任务里,很多人都快忘了这个人了。
琴酒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垣木榕,“走吧,到处看看。”
琴酒说的到处看看,就真的只是到处看看,先是去了朗姆被杀的那个密室。
密室里有些昏暗,墙角的那张铁椅上面还有着相对新鲜的血迹,垣木榕戴着口罩什么都闻不到,但他猜测里面的味道应该好闻不到哪里去。
突然,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旁摆放着一些刑具的木桌上。
他对那些刑具当然没什么兴趣,吸引他目光的,是放在角落的一个瓷瓶,眉梢微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东西是他拿给琴酒的吧?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