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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saber与爱丽丝菲尔交谈的时候。
“——轰!”
Lancer的身体如同炮弹般砸进那堆集装箱。
Saber瞬间做出反应,一把揽住爱丽丝菲尔的腰,以惊人的速度向侧方撤离。
几乎就在她们离开原地的下一秒,Lancer撞入的集装箱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倾倒下来,烟尘四起。
Saber将爱丽丝菲尔护在身后更远处的阴影中,自己则横跨一步,举起了隐形的圣剑。
剑身虽然被风王结界笼罩,但那凛然的斗气已然锁定前方。
烟尘缓缓散去。
【黑希儿】站在那里,彼岸之扉的镰刃斜指地面。
她没有追击,只是歪了歪头。
然后,那抹猩红如潮水般褪去,重新变回清澈的湛蓝色。
希儿眨了眨眼,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从集装箱残骸中挣扎起身的Lancer,又落在举剑警戒的Saber身上,最后露出了一个略带尴尬的温和笑容。
“啊哈哈......好像,稍微有点过了?”
希儿轻声说着,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歉意,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Lancer从废墟中走出。
他身上的黑色作战服有多处破损,脸颊上也有一道浅浅的血痕,但那些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显然是他的御主肯尼斯通过魔力供给进行了紧急治疗。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双枪再次握紧,眼神却已不如最初那般锐利,反而多了几分凝重的审视。
Saber的目光在希儿和Lancer之间移动,最终定格在希儿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用清晰而庄重的声音开口。
“Lancer,我为暗中观察的行为致歉。”
“这并非骑士应有的行径。”
saber微微颔首,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坦荡的光。
“你的枪术精妙绝伦,双枪的配合更是臻至化境。”
“能与你这般武艺高强的勇士同场竞技,是件值得尊敬的事。”
Lancer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苦涩又释然的笑容。
他收起双枪,暂时解除了战斗姿态,向Saber回以骑士礼。
“过誉了,Saber。”
“虽然未能目睹你的剑,但你身上散发出的凛然斗气,已让我心潮澎湃。”
lancer顿了顿,语气真诚。
“若非形势所迫,我真的很想与你来一场公平的较量,无论胜负,想必都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Saber颔首。
“过谦了。”
然而,当她将视线重新转向希儿时,那份对同辈骑士的尊重瞬间被极致的警惕取代。
眉头微微蹙起,握剑的手更紧了几分。
眼前这位自称Caster的少女,实在是太异常了。
那种截然不同的狂暴战斗方式,那从阴影中召唤出的触手——没有一样符合“魔术师”的常理。
Saber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存在,很可能是本次圣杯战争中最危险的变数。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决定直接询问。
“Caster,虽然这问题可能有些冒昧,但请恕我直言——你刚才战斗时使用的、那些类似触手的攻击手段,究竟是什么?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魔术’。”
码头陷入短暂的寂静。
爱丽丝菲尔屏住呼吸,Lancer也投来探究的目光。
就连隐藏在暗处的卫宫切嗣,也在通讯频道中保持了沉默,等待着答案。
希儿歪了歪头,湛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纯净。
她思考了几秒钟,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恶作剧意味的微笑。
“那个呀......姑且,就当作是我的‘魔术’吧?”
Lancer忍不住嘴角一抽。
“......谁家正经魔术师会用那种东西当魔术啊!”
这话说出了在场除希儿外所有人的心声。
就连一向严肃的Saber,眉梢也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Lancer的目光转向Saber,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语调快速说道。
“Saber,情况你也看到了,这位Caster的威胁程度远超寻常。”
“她的能力诡异,战力惊人,而且显然没有遵循圣杯战争常规‘职介’的限制。”
“现在不是拘泥于单打独斗的时候。”
“要合作吗?”
Saber对上Lancer的目光,面色凝重如铁。
她当然明白Lancer的意思。
骑士的荣耀固然重要,但圣杯战争的本质是残酷的厮杀,而眼前这位Caster展现出的危险性,已经足以让她暂时放下对“公平对决”的执念。
更何况,她身后还有必须保护的爱丽丝菲尔。
眉头紧锁,Saber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与Lancer联手,无疑是最合理的选择,但这意味着背弃她作为骑士王的信条——至少在形式上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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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Saber即将做出决断,Lancer也重新摆出战斗架势的瞬间——
“哇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洪亮、粗犷、豪迈到几乎能震破耳膜的大笑声,席卷了整个码头!
这并不是比喻。
伴随着笑声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还有车轮滚滚、公牛嘶吼的巨响!
众人猛地抬头。
只见夜空中,一辆由两头公牛拉拽的古老战车,正缠绕着耀眼的雷光,以泰山压顶之势轰然降临!
战车车轮碾过空气,留下雷电的焦痕,澎湃的魔力如同海啸般倾泻而下,压得码头地面的碎石都在微微震颤。
“轰——!!!”
战车重重砸在码头空地的中央,正好落在希儿、Lancer和Saber三者之间的位置,激起的冲击波将周围的尘埃一扫而空。
战车之上,屹立着一位身体魄魁梧如山岳的巨汉。
他有着一头火红的短发,身穿简单的皮质胸甲,外罩一袭鲜红的斗篷。
他的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豪爽笑容,环视着在场的众人。
“双方收剑!王驾之前,不得无礼!”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此次圣杯战争中,以Rider的职介降临人世!”
说完,他双臂张开,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拥入怀中,那姿态狂妄至极,却又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磅礴气概。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
Lancer脸上露出了震惊表情,嘴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战车上那位自报家门的壮汉。
他见识过各种豪杰,但如此堂而皇之、在敌我未明的战场上直接亮出真名的从者......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
Saber的眼睛微微睁大,即使以她作为骑士王的镇定,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展开和对方毫不遮掩的宣言震得心神动摇。
她握剑的手没有松开,但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希儿则是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脸上满是茫然。
她歪着头看着Rider,似乎在努力理解“为什么这个人要这么大声地说出自己的名字”,那表情与其说是震惊,不如说是一种孩子般的困惑。
而此刻,最崩溃的莫过于战车上的另一个人。
缩在Rider脚边、穿着现代学生制服、身材瘦小的少年——韦伯,此刻已经脸色惨白,双手抱头,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从头顶飘了出去。
“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啊笨蛋!!”
韦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尖叫。
“哪有人会在圣杯战争一开始就把真名说出来的啊!而且还是用这么大的声音!!你是想害死我们吗?!!”
Rider对此毫不在意,反而伸出大手,用力揉了揉韦伯的头发,差点把他整个人揉进车板里。
“哈哈哈!小子,这你就不懂了!既然是王与王、勇士与勇士之间的较量,自然应当光明正大!”
说着,他收回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
“虽然命运让我与你们争夺圣杯,但我想先问一件事。”
“你们......可否加入我的麾下!将圣杯让予我!”
说着他的脸上露出豪迈的笑容,双拳碰在一起。
“若是如此,我将以朋友待之!”
“与你们共享征服世界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