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小片警的生活

第480章 无声的告别(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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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钢听了吴鹏关于自行车的事,心里记了一笔,但作为老公安,他知道这种小偷小摸、顺手牵羊的人,多半是癖好难改,尝到甜头又没受惩罚,过不了多久手又该痒痒。他叮嘱吴鹏让黄兰留意,也就暂时把这事搁在了一边。所里一天的工作忙忙碌碌,处理了几起纠纷,看了新发下来的治安通报,又跟分局通了电话协调下个月联防试点扩大的事,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时间。

骑着那辆老钻石自行车,穿过渐浓的秋意和下班时分略显嘈杂的街道,李成钢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刚进前院,就觉着气氛不对。平日这时候,院里该是炊烟袅袅、锅碗瓢盆响、孩子们嬉闹的居家光景,可今天却异常安静,空气中隐隐飘着一股线香味儿。

李成钢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压抑和悲伤。隐隐的哭泣声从中院传来,不是那种激烈的嚎啕,而是低低的、断续的、更令人心头发沉的悲泣。几个邻居站在自家门口,低声交谈着,脸上都带着唏嘘和同情。

李成钢心里咯噔一下,加快脚步回到自家门口。母亲王秀兰正在厨房门口摘菜,眼睛红红的,看见儿子回来,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成钢,中院出事了。一大妈……走了。”

“走了?”李成钢一怔,停好车,“什么时候的事?什么病?”

“就今天上午。”王秀兰用围裙擦了擦手,语气沉重,“一大爷跟往常一样,早饭后出去溜达,跟人下棋说话。大中午回来,准备吃饭,喊了一大妈两声没人应,进屋一看……人倒在里屋地上,身子都凉了……” 她摇了摇头,“街坊里在家的人听到动静过去帮忙,说是脸色发青,手捂着心口那块儿,估摸着是老毛病突然犯了,身边又没个人……唉,一点声响都没听见,就这么静悄悄地走了。可怜一大爷,回来见着这样……”

李成钢默然。一大妈身体一直不算硬朗,有心绞痛的毛病,院里人都知道,平时走路说话都慢悠悠的。易中海夫妇膝下无儿无女,以前想着把贾东旭当做养老人,后来闹翻了。这些年就老两口相依为命,这几年小槐花主动过继给他们做孙女,想着有人养老了。没想到,走得这么突然,这么孤单。

“你爸吃过午饭就去中院帮忙了,”王秀兰接着说,“你一会儿也过去看看吧。虽说你跟一大爷平常交情不算深,可毕竟是一个院里几十年的老邻居,你爸跟他还是一个厂子退休的工友。这时候,得有个态度。”

“我知道,妈。”李成钢点点头,心情也有些沉重。生老病死虽是常事,但发生在熟悉的邻里之间,尤其是这种猝然离去,总让人感到生命的无常和脆弱。他换了身深色的便服,对母亲说:“我这就过去看看。家里有什么事您先张罗着。”

穿过垂花门走进中院,悲伤的气氛更加浓重。易中海家房门敞开着,进出的人脚步都放得很轻。屋檐下已经挂起了一条简单的白布。屋里传来压抑的哭泣声,是小槐花的声音,她现在名义上是过继给易中海的孙女。

李成钢走到门口,没有立刻进去。屋里已经有不少人。易中海呆呆地坐在堂屋的旧藤椅上,背佝偻着,手里无意识地攥着一条毛巾,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自己的父亲李建国,还有林大牛等几位院里年纪相仿的老辈人,都围坐在一旁,低声说着宽慰的话,但易中海似乎一句也没听进去。

傻柱系着围裙,正在厨房和堂屋之间忙碌,他嗓门大,此刻也压低了声音,指挥着几个帮忙的年轻邻居:“热水,再烧点热水……毛巾……对了,谁去街口老刘家问问,寿衣和香烛纸钱……” 他办事麻利,在这种时候显出了主心骨的作用。

贾东旭也在,他站在稍远一点的角落,脸色复杂,眼神有些躲闪。毕竟当年和易中海闹得很僵,几乎断了来往,但此时师傅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作为曾经的“养子”和徒弟,于情于理也得露面帮把手。他正和一个邻居低声说着什么,大概是商量搭灵棚、通知亲友之类的事情。

里屋的门帘掀开着,能看到床上躺着一大妈,身上已经盖上了白布。小槐花跪在床边,扶着床沿,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几个院里的妇女,包括秦淮茹、于莉等,在旁边搀扶劝慰着。“槐花,别哭坏了身子……你奶奶走得安详,没受罪……”“是啊,孩子,你还有爷爷要照顾呢……”

李成钢在门口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才迈步进去。屋里的声音稍稍一静,众人都看向他。

“一大爷。”李成钢走到易中海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沉缓而诚恳,“节哀顺变。我刚回来听说了,您……多保重身体。”

易中海像是被这声音惊醒,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李成钢,嘴唇哆嗦了几下,才发出沙哑的声音:“是……成钢啊……来了……坐……” 他指了指旁边的凳子,手抖得厉害。

李建国在旁边低声对儿子说:“成钢,你劝劝。从回来发现到现在,水米没打牙,一句话也不多说,就这么坐着……怕憋出病来。”

李成钢在父亲旁边坐下,没有急着说那些空洞的安慰话,而是先观察了一下易中海的状态。巨大的打击让这位平时颇讲究体面、有时甚至有些固执的老人,精神似乎被抽空了。他沉默了片刻,用平实的语气说:“一大爷,事已至此,您得打起精神来。后面还有一大摊子事需要您拿主意。一大妈的后事,院里街坊们都会帮忙,但您是主心骨。您现在这个样子,一大妈在天之灵看着,也不安心。”

他这话说得实在,没有过多渲染悲伤,而是点出了老人此刻的责任。易中海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他慢慢转过头,看向里屋的方向,又看了看跪在床边哭泣的小槐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终于,两行老泪从深陷的眼眶里滚落下来。

“她……她就这么走了……连句话都没留下……” 易中海终于哭出了声,那是一种压抑到极处后崩溃的、带着老人特有嘶哑的痛哭,“早上还好好的……还跟我说中午想吃口热汤面……我……我怎么就非要出去下那盘棋啊……”

刘海中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背:“老易,别这么想,这都是命数。谁知道呢……”

阎埠贵也唏嘘道:“是啊,心脏上的毛病,说走就走,阎王爷叫人,不留时辰的。好在,没受什么折腾,也算是……寿终正寝吧。”

这时,傻柱端了碗冒着热气的糖水过来:“一大爷,您喝口糖水,定定神。这后事怎么操办,您得给个章程。通知厂里工会,还是就咱们院里和亲戚朋友办一下?灵棚搭在院里还是……”

易中海用毛巾擦了把脸,强迫自己镇定了一些。他看了看屋里这些老邻居、老街坊,又看了看忙前忙后的傻柱和角落里的贾东旭,还有里屋的小槐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点力气:“不……不惊动厂里太多了。厂里工会那边,让人去报个丧就行。她娘家也没什么近亲了……就按老规矩,在院里办吧。灵棚……搭在院里,停三天。柱子,东旭,还有各位老兄弟、侄儿媳妇们,麻烦你们……多费心了。”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给大家作揖,被李建国和刘海中按住了。

“您放心,一大爷,有我们呢。” 傻柱立刻应道,“棚子、桌椅、锅灶、采买,我们都安排。东旭哥,咱俩一会儿合计合计。”

贾东旭也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有些干涩:“师……一大爷,您节哀。有什么事,吩咐我就行。”

易中海看着他,眼神复杂,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李成钢见老人情绪稍微稳定,事情也有人张罗,便起身道:“一大爷,您先歇着,有什么事随时让槐花或者谁到前院叫我。需要派出所出什么证明,或者需要啥年轻人帮忙的,我这边也方便。”

“好……好……谢谢你,成钢。” 易中海点点头。

李成钢又跟父亲和其他几位长辈打了个招呼,便退了出来。站在中院里,看着已经开始有人搬桌子、找竹竿、白布准备搭灵棚,听着屋里屋外忙碌的声响和断续的哭声,他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秋日空气。

一个熟悉生命的悄然逝去,像一块石头投入四合院平静的池塘,激起的不仅是悲伤的涟漪,也搅动了复杂的人情网络和过往恩怨。易中海晚年的凄凉与小槐花未来的依靠,贾东旭此刻的尴尬与责任,院里各家各户在此时展现出的互助与算计……这些,都将在这三天的白事里,细细铺陈开来。

夕阳西下,给四合院的青砖灰瓦镀上一层黯淡的金边。中院即将搭起的白色灵棚,将成为接下来几天全院人目光和行动的焦点。而李成钢知道,作为一名公安,也更作为这个大院里的一份子,他要在需要时提供帮助和支持。生活,总是在这样的迎来送往、悲欢交织中,继续着它沉默而坚韧的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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