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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熏香还飘着茉莉味，沈清辞指尖划过账本纸页，突然“啪”地按在一行字上：“阿衍，王乡绅的铁矿账有问题——他上报的开采量比实际少了三成，剩下的全偷偷卖给了黑市，这是偷税漏税的实锤。”
陆衍刚啃了口苏婉清递来的玫瑰糕，闻言挑眉：“黑市？看来他背后的黑影不止要铁矿，是想攒私货啊。”
凌霜把腰间的剑往桌角一靠，指尖点着刚画的王乡绅府布局图：“我让师门的人摸了点，他书房暗格里有个木盒，锁得严实，应该就是仿令牌和跟黑影的通信。今晚月黑，正好动手。”
苏婉清晃着手里的户部小官名单，晃得金镯子叮铃响：“我爹说这小官是太子府的远房亲戚，最近总往王乡绅府跑，肯定是替黑影传消息的——要不要我让爹给这小官下套？”
陆衍把玫瑰糕咽下去，指尖在桌上敲了敲：“不用，今晚咱们‘上门做客’，把人赃并获的戏做全。清辞你带账房的人守在府外，拿账本堵他偷税的嘴；凌霜带师门的人潜进书房拿木盒；婉清你去请苏尚书，让他带两个御史‘路过’王乡绅府——这叫官场+武力+证据，三重暴击。”
三位姑娘对视一眼，眼底都漾开笑：沈清辞敛了温婉，指尖把账本卷成小筒敲了敲掌心；凌霜拎起剑，靴尖在地上碾出轻响；苏婉清直接蹦起来，抓着陆衍的胳膊晃：“今晚我要穿新做的香云纱裙，抓人的时候也得美美的！”
入夜，王乡绅府的宴客厅还亮着灯，小官正凑在他耳边嘀咕：“黑影大人说，陆衍的工坊明晚运新锻的军械配件，让你带人去截……”
话没说完，窗棂“哗啦”被踹开，凌霜拎着剑翻进来，剑鞘“咚”地砸在桌上：“截什么？是截你们的脑袋吗？”
王乡绅和小官刚要喊人，沈清辞已经带着账房推门进来，账本“啪”地甩在两人面前：“王乡绅，这是你三个月偷税的账，还有黑市交易的票据——御史大人就在门外，要不你跟他聊聊？”
小官腿一软就想跪，苏婉清跟着苏尚书和御史挤进门，手里还摇着团扇：“哎呀，这不是张大人吗？你不是说今晚在家陪娘吗？怎么跑王乡绅府‘聊公事’啦？”
王乡绅脸都白了，刚要去摸桌下的匕首，陆衍已经懒懒散散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弹弓：“别动，我这弹弓的木珠浸了麻药，打在腿上，三个月都站不直。”
凌霜已经从暗格里摸出木盒，打开的瞬间，陆衍的眼神沉了——里面除了仿令牌，还有一封密信，字迹和之前赵烈的一模一样，只写了一行：“三日后，夜袭工坊，夺军械图谱。”
“黑影是赵烈的同伙？”凌霜捏着密信的指尖泛白。
陆衍把密信折起来揣进怀里，笑着踹了踹王乡绅的椅子：“不是同伙，是赵烈没说的‘上线’——这黑影藏得够深，连太子府的人都敢用。”
苏尚书已经让御史把王乡绅和小官捆了，转头对陆衍拱手：“陆姑爷，这两人的供词，老夫会连夜递进宫里——太子那边，怕是要坐不住了。”
陆衍笑着回礼：“麻烦苏大人了，工坊那边我已经安排了暗哨，就等这位‘黑影大人’上门做客。”
回到侯府时，天已经泛了鱼肚白，沈清辞给陆衍倒了杯热茶，指尖划过他的手腕：“你今晚又没顾上吃饭，厨房温着你爱吃的红烧肉。”
凌霜把剑放在廊下，解下腰间的小匕首递给陆衍：“这是我师门的淬毒匕首，黑影要是来，你别用弹弓，直接扎他。”
苏婉清已经困得揉眼睛，却还是扒着陆衍的肩膀：“我把新调的迷魂香水放在工坊的窗台上了，黑影一进来，闻着就得晕——阿衍小哥，今晚我要跟你睡，我怕黑影来抓我。”
陆衍把三个姑娘都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沈清辞的发顶：“别怕，有我在，工坊的墙我加了铁丝网（用铁丝拧的简易版），暗哨都是师门最能打的——等抓了黑影，咱们就能安安稳稳搞工坊，把军械的KPI冲满。”
沈清辞轻轻“嗯”了一声，凌霜的指尖悄悄勾住他的衣角，苏婉清已经往他怀里钻，困得打了个小哈欠。
而京城的暗巷里，黑影捏碎了手里的茶杯，面具下的眼神狠戾：“陆衍，你坏我好事，三日后，我定要你和你的工坊，一起化为灰烬！”
工坊的冶炼炉还烧着通红的火，新锻的军械配件泛着冷光——一场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