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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江城陈氏集团的杠杆崩盘，那背后堪称神来之笔的多空绞杀。”
“再到……今晚，你即将与‘魅影资本’展开的这场世纪豪赌。”
他每说一句，苏晚晴的脸色便更白一分。
而李平凡的眼神，却愈发明亮。
秦局将所有的事情，一件不漏地摆在了台面上。
“李平凡同志，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我们的视线之内。”
话音落下，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苏晚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现在才明白，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所有操作，在真正的国家机器面前，是何等的透明。
然而，就在她以为秦局下一句话就是要进行审查和逮捕时，秦局的话锋，却突然一转。
“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问责。”
秦局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安娜·斯特兰奇，以及她背后的那个名为‘共济会’的组织，他们的行为模式和资金流向，早已触及了我国金融安全的红线。他们不仅仅是在攫取财富，更是在试图通过资本，干涉、甚至操控他国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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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他们的对抗，从本质上讲，与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这番话，让李平凡和苏晚晴都愣住了。
“国家无意探究你的秘密。”
秦局的目光，第一次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能看透李平凡灵魂深处的系统，“力量本身没有属性。我们看重的，是持有这股力量的人。”
他顿了顿，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缓缓问道：
“你的力量，是只为自己，还是……能为这个国家，做些什么？”
这不是审问。
这是邀请。
是一次来自国家最高层面的……招安。
李平凡沉默了。
他看着窗外那片璀璨的江城夜景，这座他一手打下的江山。
他又想起了“老鬼”那番话，想起了自己账户里那串冰冷的数字，想起了远在大洋彼岸，那个即将与他一决生死的妖艳女人。
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当一个人的力量强大到足以影响潮水的方向时，他就再也无法置身事外。
他抬头，看向秦局那双写满期待与审视的眼睛，缓缓地，点了点头。
“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
“可以。”
没有慷慨激昂的陈词，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
只有平静的四个字。
但秦局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却终于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知道，他此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他收回证件，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却又停下了脚步。
“明天的战斗，我们会看着。”
他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祝你好运。”
“也祝，华夏好运。”
说完，他和他的同伴便消失在了门外，仿佛从未出现过。
大厅里，只剩下李平凡和苏晚晴。
苏晚晴怔怔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李平凡，许久，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美眸中，已是异彩连连。
李平凡没有理会她。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臣服的夜景。
这场与安娜的赌局，从这一刻起，意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这不再是他一个人的战斗。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拥有十四亿人口的，伟大的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