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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闻风雷起于微末,观夫天地未分之际,混沌之中隐匿一缕灵光,流转于六道轮回,历经三生劫火而不磨灭。此光非他物,乃齐天大圣孙悟空之真灵所化,于今世托生于风流公子至尊玉之身,承受佛道之争、魔妖之变,应劫而行动,逆命而前行。
话说至尊玉立于城楼之下,昂首凝视那巍峨之雉堞,飞檐恰似鹏翼横空,铁甲犹如鱼鳞阵列排布,士卒巡行之时,杀气隐隐浮现,仿若龙蟠虎踞之态势。其心中忽然生起疑念:“吾原本以为党项乃游牧之族,以穹庐为营帐,逐水草而居,何来如此雄伟之城池?较之东胜神洲诸国,地势反而有过之而无不及。莫非北俱芦洲气运即将兴盛,王道渐次取代蛮风?亦或其中暗藏玄机,乃是人为造势以聚集杀劫之根源?”
正在思量之际,王铁枪轻轻拽动其衣袖,低声说道:“大哥,为何驻足不前?且随我等入城。”
至尊玉回过神来,点头示意,随众人前行。至关口处,两名士卒横戟拦路,目光如寒星般锐利,声音如裂帛般响亮:“来者何人?查验符信方可通行!”
至尊玉侧目惊异地问道:“此是何种规矩?尔等父子本为同族之人,亦需信物?”
铁枪低声答道:“自李德明继位之后,设置铁符作为凭证,声称是防范奸细潜入。实则是以法令束缚民众,以命令管制众人,使人们不得自由罢了。”言罢,其父王大刀取出铁牌递与守卒。守卒略微查看之后,挥手放行。铁门轰然闭合,声音如雷坠入九渊,余音绕壁三日不绝——此乃禁锢之开端,并非抵御外敌,实则是监视内部囚徒。
门后甬道深长,以青砖铺地,两侧旷野并非荒芜,只见坑穴星罗棋布,矿砂堆积如山。苦力们匍匐于其间,掘土运石,汗血交加;数十间小屋炉火通明,锤凿之声连绵不绝,显然是炼铁之所。人影往来穿梭,肩挑背负,喧闹如同集市,俨然一座地下兵坊。
然而至尊玉目光所及之处,眉头骤然紧皱——坑中的劳役者,骨瘦如柴,衣衫褴褛难以蔽体,双目呆滞无神,形同枯槁。红甲兵卒手持皮鞭巡行,遇到懈怠之人便踹倒挥鞭抽打,皮开肉绽,哀嚎之声四起。道旁阴影之处,伤病囚徒蜷缩着喘息,气息奄奄,腥秽之气弥漫于空中,令人作呕。
至尊玉胸中怒火逐渐炽烈,强压着心绪,抬眼却见王大刀在前面前行,神色漠然;唯有铁枪相伴于侧,眼中悲愤之情难以掩饰,似有千钧重担压于魂魄之上。
最终难以再忍受,沉声质问道:“此辈遭受如此酷虐,岂非你族子民?族长竟忍心施行此等暴政?”
铁枪望着他,长叹一声,幽幽说道:“并非如此。彼等皆是战俘,来自异部。李德明兴兵征伐,将其掳掠而来,驱使为奴役,采铁铸兵,再用此兵征伐他族,再掳掠新的囚徒,循环无尽。”
至尊玉闻言微微一怔,旋即醒悟过来,心中豁然开朗:“原来如此!城门森严,并非抵御外敌,实则是监视奴隶;层层铁锁,并非防范盗贼,专门禁锢亡魂。此乃以人为薪柴,炼兵成器物,以血滋养刀刃,以怨恨聚集煞气——分明是一方‘杀劫大阵’之雏形!”
铁枪点头继续说道:“草原辽阔,本可共同放牧、共生共存。然而深处有妖兽成群出没,毒瘴横行,无人敢居住。四部之争,实则是因边缘肥沃土地而起。李德明借‘护族’之名,行兼并之实,屠戮异己,积聚怨恨成深渊。”
至尊玉默然良久,忽然忆起昔日独自行走于荒原,遭遇狼群围攻,若非神通初醒,早已化为白骨归于尘土。如今思量凡人何罪之有?生死操控于他人之手,无异于蝼蚁赴汤蹈火。悲从中来,难以断绝。
铁枪又说道:“此类俘虏数千人,遍布各个矿场。此地不过是其中一隅。其所采之铁,炼成刀戟,转而诛杀其亲族同胞,因果轮回,惨烈至极。”
至尊玉听闻此言,心如被寒冰浸透,久久沉默不语。良久,方才重重地拍击铁枪肩头,力量透入筋骨,似是安慰亦是誓言。虽知此事并非自己本族事务,然而其身为斗战胜佛转世,佛性未泯,道心尚存,岂能坐视苍生陷于地狱?
一路前行,路人往来,大多麻木地瞥一眼囚徒,随即低头快步走开,仿若未曾看见。人心闭塞,犹如高墙铁壁,隔绝了悲鸣之声。
至居民区,格局井然有序,类似长安坊市,街巷笔直,屋舍低矮。铁枪之家,是一间土砖小屋,厅堂狭窄,仅有一张木桌,陈设简陋。
王大刀已先归来坐下,独自饮着闷酒。见至尊玉到来,强颜欢笑道:“至尊玉啊,老汉脚快先走一步。来来来,随意落座,粗茶淡酒,莫要嫌弃寒酸。”
至尊玉坦然入座,接过酒杯,自行斟酒,毫无矫饰之态。大刀见此,拍案称赞道:“好!少年有豪气,不失真性!干!”
酒刚举起,忽然忆起一事,面色一变。 叮嘱道:“铁子,速将野鹿宰杀,取其一半送予冯大匀。”
待铁枪出门后,大刀方才安心举杯,语重心长地说道:“远来之人即为客,我视你如同亲子一般。日后便在此处居住,无需另寻他处。”
至尊玉心中陡然一震,“家”之一字传入耳中,竟觉陌生且酸楚。其自幼孤苦伶仃,父母双亡,早已忘却亲情的滋味。往昔身为斧头帮门徒,醉卧于沙场之上,笑骂江湖风云;后来修习佛法,云游四方,秉持四大皆空之念。然而此刻听闻此言,心中防线微微裂开,一股暖流暗自涌动。
二人举杯相碰,一饮而尽。至尊玉抹了抹嘴唇,慨叹道:“痛快!许久未曾品尝到如此美酒了!”此言并非虚言。当年在斧头帮中,每逢出行必定饮酒,借酒来壮胆。初入江湖时胆怯怕死,逐渐习惯后便胆气渐壮;财富丰足之后,反而惧怕灾祸降临,唯有酒能够安定魂魄。修行之后,戒律日益严格,于是便疏远了酒色之事。近月来跋涉于山林草原之间,未曾沾过一滴酒。
正在感慨之际,至尊玉忽然发觉室中异常寂静,于是问道:“大叔,大娘如今在何处?”
话未说完,大刀手中的杯盏砰然坠地,面色陡然黯淡,悲意自心底翻涌而出,他低头凝视着杯中清酒,宛如审视往昔的残影。
至尊玉顿时觉得自己失言,急忙说道:“是我唐突了,惹您伤心,请您恕罪!”
大刀摇了摇头,声音如同秋叶落地般低沉:“铁子他娘……已经去世十年了。”
至尊玉默然不语。他想到铁枪自幼失去慈母,其母亡于饥荒,相较于自己懵懂之中失去双亲,铁枪的痛苦更为深切——因为他尚有对母亲的记忆,爱恨之情也更为浓烈。
大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往事如烟,不必再提。来,再饮一杯。”
至尊玉抢过酒壶,给自己斟满一杯酒,神色恭敬地说:“适才无心之言,冒犯了您,特此赔罪。”
说罢一饮而尽,抹了抹嘴,长叹道:“畅快!然而我心中仍有疑惑未解。”
大刀凝视着他的面容,忽然沉声说道:“你可曾留意城中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