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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透过别墅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古天明刚把糯糯从“天罡学院”接回家，小丫头正叽叽喳喳地讲述着学校里新交的朋友和“凌师父”（凌云偶尔会来学院指导）今天教的帅气动作。罗小白在厨房忙碌着晚餐，香气弥漫。
一切显得温暖而平静，正是古天明拼尽全力也想守护的日常。
然而，这份平静很快被打破了。
那台“深潜组”专用的加密通讯器，发出了不同于普通来电的、低沉而持续的蜂鸣声，打破了客厅的温馨氛围。
古天明眉头微蹙，对糯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起身走到书房才按下接听键。
“古先生，冒昧打扰。”周毅的声音传来，依旧沉稳，但细听之下，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甚至是一点点……焦虑？“您现在是否方便？我们遇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小麻烦’，情况有些特殊，可能需要您，或者您那位‘朋友’的专业意见。”
古天明靠在书桌上，语气平静：“周组长请讲，我听着。”他心里嘀咕：官方机构都能搞不定的“小麻烦”，还找上我这个“民间人士”？看来这麻烦不小。
周毅似乎在组织语言，停顿了几秒才说道：“首先，是好消息。基于您上次提供的‘特产’（指中级精力药剂），我们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其能量结构之稳定、纯度之高，远超想象，几乎蕴含了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完美’能量模型。”
古天明“嗯”了一声，心里毫无波澜：废话，系统直接兑换的原装货，能不好吗？
“但是，”周毅话锋一转，语气沉重起来，“也正因如此，我们试图解析、甚至模仿其能量结构的尝试……遭遇了重大挫折。在一次高能量场仿制实验中，设备过载，能量失控，意外……撕裂了一个极微小的空间缝隙。”
古天明眼神一凝。撕裂空间？这帮人玩得挺大啊。
“缝隙出现的时间极短，几乎瞬间就自行闭合了。”周毅继续道，语速加快，“但它泄露出的，并非深渊能量，而是一种……更加混乱、无序、仿佛能湮灭一切‘秩序’的奇特能量气息。虽然量极少，但污染性极强，整个实验室现在都无法进入，所有精密仪器失灵，那种混乱能量如同附骨之疽，无法用现有技术根除，而且……我们监测到那个闭合点极其不稳定，有再次打开的迹象。”
他深吸一口气：“我们尝试了所有已知手段，包括最高规格的核生化洗消，都效果甚微。一旦那个缝隙再次打开，甚至扩大，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怀疑，这涉及到了更高层面的空间法则问题。所以……”
古天明明白了。这是技术玩脱了，擦屁股的来了。他们搞不定那种“混乱能量”，也搞不定空间裂缝，所以想求助他背后那个神秘的、能提供“完美能量”的“朋友”。
“所以，周组长的意思是，希望我联系我那位‘朋友’，看看他有没有处理这类……‘小麻烦’的经验或者方案？”古天明故意把“小麻烦”三个字咬得稍微重了点。
周毅那边似乎有些尴尬，但很快恢复：“是的，古先生。我们知道这个请求非常冒昧，也超出了之前合作的范畴。但此事关系重大，任何可能的技术支持我们都必须尝试。当然，规矩我们懂，您朋友那边如果需要任何‘咨询费用’或者资源补偿，请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尽力满足。”
古天明没有立刻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帮忙？肯定得帮。这麻烦听起来就危险，真要在现实世界开个持续泄露混乱能量的口子，天知道会引来什么鬼东西，到时候谁都别想安生。
但怎么帮？直接说自己就能搞定？那不可能，太吓人了。把老猫或者白龙圣子扯进来？老猫估计懒得管这种破事，白龙圣子身份太敏感。
他自己上？他对空间法则的理解主要来自天渊界门的粗暴使用和一点点劫力感悟，谈不上精深。那种“混乱能量”听起来倒是和昊天界感受的“劫力”有点像，但更无序……
等等！昊天界！
古天明脑中灵光一闪。昊天界那个鬼地方，到处充斥着毁灭后的死寂和混乱能量，连石头都被浸染了（墟骸铁）。深潜组搞出来的这个，听起来像是低配弱化版的昊天界能量泄露？
或许……可以从这个角度切入？既展示“朋友”的“高深莫测”，又能合理地把问题和自己掌握的力量（劫力）联系起来，还能……顺便捞点好处？
“周组长，”古天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我明白情况了。我会立刻尝试联系我那位朋友。不过您也知道，他脾气比较……古怪，对这种‘低级失误’造成的麻烦，未必愿意出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显然预料到这个答案：“无论如何，请古先生务必尽力美言几句。我们需要任何代价？”
“首先，我需要所有的实验数据，包括能量失控前后的详细记录、那个微型裂缝的观测数据、还有那种混乱能量的所有分析报告，越详细越好。”古天明开始提条件，语气像一个严谨的技术顾问，“我朋友需要先进行‘远程分析’，才能判断值不值得他费神，以及该如何处理。”
“没问题！所有数据都可以给您！”周毅立刻答应，这在他们意料之中。
“其次，”古天明继续道，“那种能量……的残留样本，如果有的话，也需要一份，用于‘比对分析’。”
周毅似乎有些犹豫，但很快做出决定：“可以！我们会将封存在特制容器里的能量残渣样本，连同数据一起，最快速度送达您指定的地点。”这已经是极高的信任。
“最后，”古天明图穷匕见，“我朋友对你们那个实验室本身，以及你们之前关于空间稳定的所有研究成果，很感兴趣。如果可能，他希望获得实验室的临时高级访问权限（部分隔离区域即可），方便他进行‘远程诊断’。”
这个要求就有点过分了，涉及核心研究机密。电话那头传来了明显的吸气声，以及压低声音的快速讨论。
几分钟后，周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决断：“可以！我们会为您朋友开通一个临时的、受限的高级访问权限，仅限于事故实验室及相关数据区。但需要签署最高级别的电子保密协议，并且我们的安全系统会全程记录访问日志。”
“可以理解。”古天明爽快答应，心里补充：反正访问的是“古神级AI朋友”，关我古天明什么事？
“那么，咨询费用……”周毅主动提起。
古天明想了想，他现在不缺钱，能量点更是花不完。但为国家做贡献，换点政策便利和特殊资源还是很有必要的。
“费用嘛……等我朋友出了方案再说吧。”他故作高深，“或许，他会希望以后在某些‘特殊资源’的采购上，或者某些‘特殊地块’的使用上，能有一些便利？当然，一切合乎规定。”
周毅立刻心领神会：“请您朋友放心！只要这次能解决问题，一切都好商量！我立刻去准备材料和权限！”
挂了电话，古天明长长吐出一口气。
装逼也是个技术活啊。
他走出书房，罗小白正好端菜出来，投来询问的目光。古天明笑了笑：“没事，官方那边有点技术问题，想请我‘朋友’帮忙看看。”
罗小白了然地点点头，没再多问。
很快，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厢式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别墅附近。一个穿着便服、但动作干练如军人的人下车，将一个银白色的、看起来就无比坚固的手提箱和一个加密硬盘交给了古天明，并让他签署了一份文件，同时给了他一个复杂的密钥和访问指令。
回到书房，古天明打开手提箱，里面是一个充满冷凝气体的透明容器，中心悬浮着一小团不断扭曲、仿佛在试图吞噬光线的灰黑色絮状能量，散发出令人极其不适的混乱气息。仅仅是看着它，就让人感到心烦意乱。
加密硬盘里则是海量的数据。
古天明先没管数据，而是小心翼翼地用神识接触那团能量。
嘶——！
一股冰冷、混乱、想要瓦解一切秩序的感觉顺着神识蔓延过来！古天明立刻切断联系，脸色微白。
“这玩意儿……确实邪门。”他喃喃道。比昊天界的寂灭之垢更具攻击性，更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