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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用联姻的手段,哪怕是逼得她满心不愿,哪怕是新婚之夜,她红着眼问他“强扭的瓜不甜”。
甜不甜,他不在乎。
他只要她在他身边,日日夜夜,岁岁年年。
就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划破议论声,惊得周遭霎时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放肆的哄笑。萧照临的下颌线瞬间绷紧,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破眶而出。
“我看公主不如一起收了吧,一三五谢无咎,二四六萧照临……”
“反正古往今来又不是没有过!”
“多少权贵高门女子不养几个男宠!”
“男人有娥皇女英,我朝尊贵的长公主,未尝不可有两位夫君……”
这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萧照临的心上。
一起收了?
他薄唇勾起一抹极冷的笑。
谢无咎也配?
清词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从他射出那支箭开始,从他在御花园窥见她的眼泪开始,从他掀开她的红盖头开始,她就只能是他的。
谢无咎?
不过是他与她之间,一道迟早要碾碎的障碍罢了。
他望着她的背影,眸色沉沉,偏执的深情像藤蔓,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勒得人喘不过气,却又带着至死方休的执念。
庆王府的后花园,可谓是步步生景。叠嶂假山旁淌着潺潺流水,各色珍奇花卉开得如火如荼,将满园都熏染得馥郁芬芳。最前头的池塘里,数十尾朱红锦鲤甩着肥硕的尾鳍,往来翕忽,搅碎了一潭粼粼天光。
庆王一身绛色织金锦袍,端坐主位,眉目间含着几分福寿绵长的温和;身侧的庆王妃端庄雍容,正含笑与宾客颔首致意。
清词款步上前,蓝色裙摆拂过阶下的兰草,带出一缕清浅的香风。她敛衽行礼,声音清婉,不卑不亢:“清词见过王叔,见过王婶。”
她的到来,本就带着皇命的分量,寿礼早已送入王府登记造册,此刻只消露个面,便足以让满座宾客侧目。
“快起来快起来。”庆王妃连忙笑着抬手相扶,亲热地招呼道,“清词来了,快入座。”
众人的目光霎时变得玩味起来。按礼制,夫妻同席乃是天经地义,萧照临身旁的空位,本就该是安定长公主的。可谁不知道这对夫妻形同陌路,平日里同框都难如登天,更遑论同席而坐?庆王府也是思虑周全,早就在另一侧为她备下了单独的席位。
清词面上瞧不出半分波澜,莲步轻移,竟是先朝着那单独的席位走了两步。
人群里隐隐传来低低的窃笑,众人皆是一副“果然如此”的了然神情。
而立于席间的萧照临,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绷得泛白,凸起的青筋像蛰伏的兽。方才悬在半空中的那颗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又重重摔进了冰窖里,凉得彻骨。他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周身的寒气愈发凛冽,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果然……她还是不愿。连一分面子都不给自己这位夫君。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场好戏要落定的时候,清词却蓦地转了方向。
她莲步轻旋,蓝色裙摆绽开一朵明艳的花,径直走向了萧照临身旁的空位。在侍女搀扶下,她微微侧身,敛裙坐下,动作行云流水,从容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席间霎时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众人神色各异,惊的、愕的、妒的、羡的,交织成一片无声的喧哗。
清词恍若未闻,只觉身侧的男人骤然绷紧了脊背,那股熟悉的、带着沙场凛冽杀气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比罡风还要逼人。
她垂着眼,纤长的睫羽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戏谑,指尖捏着锦帕掩唇轻笑。余光里,能瞥见他黑色的袍角,能清晰感受到他落在自己发顶的目光,灼热得近乎滚烫,像是要将她的发丝都烧起来。
而萧照临,只觉得一股清冽的馨香陡然漫入鼻息,那是独属于她的、带着几分冷梅与茉莉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
两人靠得极近,座位下,她蓝色的纱裙与他黑色的锦袍缠缠绕绕,交叠在一起,竟像是生了根,再也分不开,一如衣衫的主人,本该如此紧密相连。
他垂眸,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那袭大红抹胸裙裁得极妙,将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而衣襟处恰到好处的弧度,又将她胸前丰腴的浑圆衬得愈发诱人。
这般惊心动魄的光景,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萧照临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一股燥热陡然从四肢百骸涌上来,烧得他浑身紧绷,身体里的每一寸肌理都在叫嚣着蠢蠢欲动。
荒唐。
何其荒唐。
他们成婚数年,他贵为将军,手握重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偏偏连自己娘子的一片衣角,都未曾真正沾到过。
这认知像一把淬了火的刀,狠狠剜着他的心,疼得厉害,却又带着几分近乎偏执的渴望,疯了似的滋长。
邻座的宾客本就竖着耳朵观望,见这破天荒的同席场面,顿时按捺不住,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飘到两人耳中。
一个穿着宝蓝锦袍的公子哥,摇着折扇,似笑非笑地瞥过来:“萧将军好福气啊!难得见你与公主同席,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他爹一向与萧家朝堂上政见不合,有机会自己可得好好气气他。
他身旁的友人立刻附和,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可不是嘛!往日里瞧着将军与公主形同陌路,今日一看,竟是这般亲近。座位下的衣袍都缠在一处了,想来是夫妻情深,旁人不懂罢了。”
又有人跟着打趣,话锋直指要害:“听说将军与公主成婚数载,却连……”话到嘴边,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引得周围一阵低低的哄笑,“今日同席,定能冰释前嫌,共叙佳话吧?”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人耳里。
林楚抚唇的动作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目光却始终落在池中的锦鲤上,仿佛没听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