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牯牛顿时不干了，“两条哪够啊！最少十条……”
宵练：“三条。”
牯牛十分不满地鼻孔喷气，“九条！你们都知道的，那死狐狸的幻境困了老牛好几年了，这鱼能抵抗幻术，我怕少了不够用啊！”
牯牛说得可怜兮兮，红鸢同情地看他一眼，淡淡地开口劝说宵练，
“你要这鱼只是为了口腹之欲，老牛的老窝都被端了，你就让让他吧！”
“是啊！”君竹也仗义开口，“你也不想老牛一直轮番打扰我们吧，还是让他早点破除幻境，把自己的老巢夺回来得好！”
宵练无奈，只能退让半步，“六条。”
牯牛眼睛一亮，“八条吧！八条怎么样？咱俩一人一半！”
宵练冷冷地瞥了牯牛一眼，“两条。”
牯牛撇了撇嘴，“好吧好吧，就六条！不过要是不够的话，你可得再匀我点啊！”
宵练没有再出声，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程依依见两人达成一致，连忙喜笑颜开地从系统背包中将其余的幻海灵鱼取出，又一叠声地吩咐如烟打包。
趁着如烟打包的间隙，程依依引着几人开始看其他东西。
君竹他们对蓝星这些没有灵气的吃食兴趣不大，倒是红鸢在试吃了一包辣条后十分高兴地将所有辣条鸡爪全部都包圆了。
甚至在后面逛悠的过程里，都捏着一包泡椒凤爪吃得嘶嘶哈哈的。
程依依见其他几人兴致缺缺，连忙引导他们到了灵药这边的展柜。
“血珀丸、玉髓生肌膏、清心凝神露……”
程依依挨个给他们介绍。
直到介绍到最后一个“本源灵髓”时，众人全都神色一凝！
“小丫头！你可莫要仗着老苍头在就诓骗我等！这劳什子本源灵髓，真的能提纯血脉，增加返祖几率？”
面对自己的第一批客人，程依依十分有耐心地解释，
“自然是真！只是诸位前辈想必也知道，强行提纯血脉，本就是逆天而行！其中痛苦简直不可言说！”
“之前晚辈就曾亲眼目睹过服用这本源灵髓后的效果，血脉逆行、皮开肉绽、简直是痛不欲生！”
“这也算是本源灵髓的副作用吧，诸位前辈都是苍爷爷的好友，晚辈定要如实告知的。”
几个大妖呼吸齐齐一滞，若确如这小辈所说，只需受些痛苦，便能血脉返祖，这点所谓的副作用简直不值一提！
牯牛率先闷声开口，声如擂鼓：“皮肉之苦，何足挂齿！俺老牛每次渡劫便要褪角重生，哪次不是痛彻骨髓？只要能返祖，便是抽筋扒皮，俺也受得！”
红鸢也眼眶通红地瞪着程依依，
“你说你曾亲眼见过，是谁……是谁用过？！他，他可有返祖成功？”
最后几个字，红鸢声音颤抖，眼底藏着一丝明晃晃的期盼。
程依依诧异地看了青苍一眼。
之前青冥在裂爪部返祖成龙，那么多大妖小妖都看着的，没想到这事竟然没有传扬出去么？
妖族都这么不八卦的？
青苍似乎明白了程依依的疑惑，他淡淡开口，
“是我交代青冥去跟墨璃交涉了一番，让当日知情的不要向外宣扬，以免……”
青苍顿了下，随即苦笑一声，“当日我让青冥封锁消息本是为了你的安危考虑，怕这事传扬出去后你成为众矢之的。可是如今看来，我怕是多此一举了吧！也许宣扬出去才是你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