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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林阿姨，我……我之前替奶奶抢了好几次艾草包都没抢到，奶奶她，她今天下午已经走了，用，用不上了。”
林娟心里咯噔一声，想说什么却听到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
正想开口安慰下，小姑娘却像是用尽全力把哽咽压了下去，只是声音变得更细更抖，
“抱歉林阿姨，我，我给您打电话是想问问您，您群里刚刚说的那个名额，我可以转赠给别人吗？”
“我奶奶的朋友邰爷爷他突发脑溢血，现在瘫痪在床，我想把这个珍贵的名额送给他可以么？”
林娟对小姑娘的遭遇十分同情，也很遗憾，可是听到她说想把名额转赠给别人，林娟微微皱眉。
在小程序建立初期，季琪就跟她说过，为了防止滋生黄牛和地下市场，所有程依依送回来的特殊商品必须采取实名认证形式，不允许代购、代买，或购买后转赠他人的情况发生，否则管控起来会非常艰难。
她很同情小姑娘，可是规矩是最初就定下来的，这个小程序也一直是季琪他们的人在帮忙维护，她实在不好破例……
“抱歉啊小蘑菇，”
林娟只能遗憾拒绝小姑娘的提议，“这个名额相当于是咱们那个群里人的福利，贸然转赠可能不太妥当。”
“你可以跟你那个邰爷爷说，让他过几天自己在小程序上买，这次我上新的艾草包数量应该蛮大的，他应该是能买到的。”
消防通道里，一只小蘑菇——沐谷挂断电话后，在里面站了许久这才捏着手机紧张地回到病房。
果不其然，病房里已经有人在等她了。
那人见沐谷推门进来，急切地迎了上来，
“你去哪儿了？我一转眼你就不见了！”
“我让你问的事，那个女人有回复了吗？”
沐谷紧了紧手机，有些不安地抬头看向眼前的女人，
“抱歉啊，芳芳姐姐，林娟阿姨说名额不能转让……”
“不能转让？”
邰芳芳的声音立刻拔高了一个度，
“不是她自己在群里说的发福利么！你奶奶都死了！现在也用不上了，凭什么不能转给有需要的人？”
沐谷纤细的身体晃了晃，贝齿紧紧咬着下唇，没有吱声。
邰芳芳有些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
“你到底是怎么跟她说的啊！是不是没跟她说清楚？”
沐谷低下头，声音呐呐，“我，我说了，但是林娟阿姨说那是规定，不能改。她说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过几天直接在小程序上下单，这次她回上挺多货的……”
“我要是能自己下单我还找你干嘛！”
邰芳芳翻了个白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小姑娘，语气变得尖刻起来，
“都是你！我都说了让你直接用你奶奶的病历下单就行！反正他们又不知道你奶奶死了！你非要节外生枝！现在好了！鸡飞蛋打！到手的名额也没了！”
沐谷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声音很小，但语气却十分坚决，
“奶奶说过，不可以骗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