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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
程依依在心里叫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手忙脚乱地唤出系统光幕。
【超凡养成系统-测试版】
测试人员：程依依（灵魂绑定）
年龄：15岁
状态：启灵·凡尘觉醒（.5/）
能力：
1、安抚（消耗：1能量/次，熟练度：3253，安抚对象：4）
2、清光障（消耗：150能量/次，熟练度：0，作用范围：半径5米）
3、芳华一念（消耗：500能量/次，熟练度：31，作用对象：单体）
魅力：76
系统背包：……
智能助手：泡泡（状态：休眠中，待激活.5/1000）
嗯？怎么又休眠了？
程依依嘟囔了一句，但还是麻利地帮泡泡重新激活了。
“嗡……”
【啊！宿主！】
泡泡眼泪汪汪地看着程依依，【我就知道你会激活我的！】
程依依好奇地看着萎靡不振的光团，
“不是我渡劫么，怎么你反倒能量耗尽了？不是刚赚了好多外快么？”
泡泡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声音因为悲愤而微微颤抖，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
接着，泡泡就把程依依跌入识海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什么！真的是我妈？”
程依依急得直接吼了出来，“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等泡泡回答，程依依立即在心里呼唤林娟，
“妈，妈你能听到吗？”
“妈！你回答我啊！”
【别喊了！】泡泡有气无力地道，
【为了把她带过来，我只能把她的三魂七魄打散，为了避免你的识海把她同化变成神经病，我又用噬灵虫的虫魂把她的魂体包裹，这才让她能深入识海唤醒你。】
【但是噬灵虫啃食能量是本能，魂体也是能量的一种。你妈妈回去的时候，魂体遍体鳞伤，至少得修复十天半个月才能醒过来呢！】
“你……”程依依急得口不择言，“谁让你这么做的！万一她死了怎么办？”
还不等泡泡反应，程依依便捂着脸蹲了下去，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和颤抖。
“对不起，这怎么能怪你……”
“是我自己意志不坚定！你都是为了救我……”
她可真没用啊！明明开始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能坚持住的！
泡泡叹了口气，【宿主你就别自责了，开辟识海本就凶险万分，你也是最后不小心才着了道。】
【好在你也算因祸得福，竟然阴差阳错让识海异变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缘呢！】
“异变？什么异变？”
程依依一愣，连自责都忘了，下意识将心神沉入体内。
转眼间，她的意识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识海之中。
和之前看到的黑浪滔天不同，现在的识海平静无波，泛着金色的光泽，一片安稳祥和的景象。
不过这不是让她惊讶的地方。
程依依望向识海上空——那里有一个黑到极致的点。
以那个点为中心，整个识海上空的空间都被扭曲成螺旋状，形成一圈圈深邃、静谧、却又充满毁灭美感的涡旋……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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