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宋边军:带水浒名将进庙堂
- 穿越到水浒世界里北宋末年,身为种家将——种师道的族侄。截胡林冲、柴进、关胜、呼延灼等人的梁山之路。落草为寇岂无遗憾?朝堂之争、海上之盟、地方起义、东京保卫战、靖康耻……既然是水浒世界,诸位好汉不如随我登上庙堂,驱蛮夷,安华夏。
- 南山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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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瓶,好久不见。”
在劫的声音带着一丝熟稔:“我看到盘古结界启动了,把你们都困在了里面。接下来,好好听马小玲的话,有招财陪着你,我也能稍微放心些。”
岳银瓶满脑子问号,只能含糊应道:“……哦,好。”
她将手机递还给马小玲,脸上写满了困惑。
马小玲接过,对着话筒问道:“在劫?你到底是谁?”
岳银瓶在一旁小声补充:“他……算是教过我些本事的……师父吧。”
这个解释最不容易出错。
马小玲点点头,对着还没挂断的电话继续问:“你特地打过来,不只是为了跟银瓶打招呼吧?有什么话,直说。”
在劫的声音透过电波,依旧平稳,却透出不容忽视的严肃:“马小玲,听着。”
“六千年前,盘古族人曾在朱仙镇设下封印,镇压了一场足以倾覆人间的浩劫。”
“如今,封印被金兵意外冲破,浩劫即将重现。”
“如果今晚子时,明月越过东边那座宁静峰顶之前,你们无法修补好盘古留下的天柱,那么整个朱仙镇,连同里面的一切生命痕迹,都将被彻底抹去,化为灰烬。”
马小玲眉头紧锁:“你唬我?史书上根本没记载宋朝有这号浩劫。”
“就算有,也跟我没关系,我没兴趣改变历史。”
“马小玲。”
在劫的声音多了几分深意:“从你离开盘古圣地,踏入朱仙镇的那一刻起,历史就已经被改变了。”
“岳银瓶的存在,她的命运轨迹,也因此偏离了原有的轨道。”
“你们俩,现在都已是局中人,是这段即将发生的历史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逃不掉了。”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挂断了。
几乎同时,远处隐约又传来几声僵尸的嘶吼。
岳银瓶手腕上,那条永恒心锁手链,橙色的宝石微微闪烁了一下。
马小玲警觉地抬头,目光锐利地扫向前方废墟的阴影处,那里,隐隐约约,有几个动作迟缓、眼冒黑气的身影,正窥视着他们。
竟然还有漏网的低级僵尸在镇内游荡。
“此地不宜久留!”
马小玲当机立断,对岳银瓶、箭头等人道:“先撤回安置完颜不破的地方,找完颜无泪问问,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还会有僵尸跑出来!”
“其他人,保持警惕,结阵缓行!”
回去的路上,气氛沉默而压抑。
马小玲走在岳银瓶身边,忍不住侧头打量这个年轻的女孩。
她身手不凡,胆识过人,危急关头思路清晰,实在不像个普通的古代将门之女,尤其她对变成僵尸的完颜不破,态度太过复杂。
“箭头。”
马小玲小声问旁边的箭头:“银瓶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当上先锋的?”
箭头看着走在前面的岳银瓶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柔和,尽管他脸上还是那副严肃样:“她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就跟别的闺阁女子不同,就爱舞枪弄棒,最大的心愿就是像她爹岳元帅那样,上阵杀敌,保家卫国。”
“岳飞是她爹?!”马小玲这回是真惊讶了,声音拔高了一点。
“嗯。”
箭头点头,语气里带着点自家孩子有出息的骄傲:“原先功夫也就那样,跟我过招都勉强。”
“后来得了机缘,有位神秘高人赠了她一柄神枪,自那以后,武艺精进神速,成了我岳家军战无不胜的先锋夜叉。”
他顿了顿,眉头又皱起来:“就是有一点,每次对阵那完颜不破,她似乎总不肯下死手,招式里留着余地。”
“不然,早该结束这场仗了。”
马小玲心道:当然知道为什么。让岳银瓶杀完颜不破,跟让毛悦悦亲手杀司徒奋仁有什么区别?
她看着前面少女挺拔却单薄的背影,心情复杂。
箭头还在继续说着,语气愈发肃然:“撇开这点,银瓶没得说。”
“是她领兵七战七捷,斩了金兵三万,烧了他们粮草,逼得完颜不破只能死守这朱仙镇……”
“不管怎样,这次,银瓶必须亲手了结完颜不破,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岳元帅的期望!”
马小玲听到岳银瓶的战绩,心里也暗自佩服,但听到最后这句,脚步猛地停住了。她转过头,盯着箭头,声音压得低低,却带着明显的恼火:“你让银瓶去杀完颜不破?”
“你知不知道,这跟要她的命差不多?”
箭头一愣,完全无法理解:“此话怎讲?为将者,阵前杀敌,天经地义!斩杀敌酋,更是大功!怎么就是要她的命了?”
马小玲简直要被这古人的榆木脑袋气笑了,忍不住带上了点她惯有的、面对况天佑时那种又气又无奈的调侃语调:“除了打仗、忠君、报国,你这脑袋里还能不能装点别的?”
“你就从来没想过,银瓶为什么偏偏对完颜不破下不了手吗?”
“箭头,别再逼她了,行不行?”
箭头面色一沉,军人不容置疑的威严显露出来:“我没有逼她。上阵杀敌,驱除鞑虏,本就是她自己的选择!”
“如今完颜不破已成非人之物,危害更大,于公于私,都该铲除!”
“她若心软下不去手,那你来!”
他把难题直接抛了回来。
马小玲脸上的那点俏皮神色消失了,她白了箭头一眼,语气冷硬:“银瓶是凡人,有凡人的感情和弱点,她杀不了,自然该由我这个专业人士来处理,这不用你操心。”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着箭头,眼神锐利:“还有,别一口一个她的愿望。”
“我看啊,这与其说是岳银瓶的愿望,不如说是你箭头,是岳飞,是整个岳家军,把你们男人的抱负和枷锁,一起套在了一个小姑娘身上!”
“让你们这些大男人躲在后面,指望一个女孩子去完成最艰难、最残酷的那一击,你们当真不觉着害臊吗?”
这番话,对箭头的冲击不亚于当头一棒。
他从未听过如此离经叛道、颠倒黑白的言论,更无人敢如此直白地侮辱他和岳飞的信念。
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他握紧了拳,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马小玲!你可以辱我箭头,但绝不能污蔑岳元帅!”
“你若再口出如此妄言,你我之间之前所言,一概作罢,我绝不会跟你去什么2004年!”
“威胁我?”
马小玲下巴微扬,毫不示弱:“我马小玲做事,从来不需要别人给选择。”
“就算我现在打晕你,扛也要把你扛出这朱仙镇,这事,由不得你!”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走在前面的岳银瓶早已到了小屋附近,回头发现箭头和马小玲没跟上来,又折返回去找。
刚走近,就听见两人火药味十足的对话。
岳银瓶顿觉头大,赶紧插到两人中间,张开手臂,像只试图隔开两只斗鸡的小母鸡:“停!停!停!”
“箭头大哥!马姑娘!”
“这都什么时候了,外面僵尸还没清干净,天柱还没着落,浩劫眼看就要来了,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
箭头脸色铁青,指着马小玲对岳银瓶道:“银瓶,你听听她说的都是什么话!简直……”
马小玲抱着胳膊,冷哼一声,抢白道:“我说的是实话!某些人听不进去罢了!”
岳银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一个是她亦师亦友、忠心耿直的副将,一个是她来自未来、脾气爽利的好友。
这架,简直没法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