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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还没具体实验过，给不了100％的保证。
林七夜回想起不久前在诸神精神病院，看到贝尔·克兰德控制呓语狗狗接飞盘、扫厕所。
可惜，电子产品带不进去，否则未来哪天把这些画面怼到呓语面前，说不定还能活生生气死他。
唔，看不到没关系，直接现场来！
林七夜有些激动：“你能通过精神污染控制其他生物吗？”
安卿鱼摇头：“贝尔·克兰德的迷雾是它用身体制作的，我这个是用科学手段仿造的，不一样。”
简单来说，就是解析出了原理和原料，做出了一个平替。
林七夜安慰他：“已经很厉害了。”
看来只能让阿绣下次找机会给呓语来上一针。
安卿鱼腼腆一笑：“用的时候打碎瓶子就好，不过要注意不能吸入这种气体，否则自己也会中招。”
话音刚落，一旁伸出来两只手。
曹渊：“我的呢？”
百里胖胖：“我帮你保管。”
“……少不了你们的。”安卿鱼给他俩一人送了一管。
更多的就没办法了。
试管是易碎物品，他没法随身携带那么多，剩余的都存放在实验室里。
至于苏绣、莫莉、迦蓝的那一份，安卿鱼等到夜宵时分送的。
就连周平都收到了一份，用来防身。
由于他境界太高，一般的没什么用，所以他的那份是加强浓缩版的，还加了点苏绣友情贡献的不知道啥东西。
“我也有？”周平有些无措，显然是不习惯接受他人的善意和礼物。
熟知周平的社恐本性，大家默契地劝说起来。
安卿鱼：“是那些神秘尸体的回礼。”
林七夜：“我们既是师生，也是朋友。”
苏绣：“你没有教师编制，收学生的礼不违规。”
莫莉：“收朋友的礼物，更没有问题。”
百里胖胖：“这点礼物算什么？我还没送劳力士呢。”
曹渊：“这么说的话，我们是不是每个人都得送一份？”
迦蓝：“那我应该送两份？”
看迦蓝说话的流利程度，大家觉得这一份回礼还是应该有的。
他们一人一句，有理有据，层层递进，都把周平说迷糊了。
他每天打扫卫生，外出寻找神秘，辛苦教导学生，额外教学生读书写字……
收点礼物，好像、似乎、也许没什么毛病的样子？
周平自己也不太确定，毕竟这是他教的第一批学生，此前没有一点经验。
看出他的动摇，苏绣发出最后一击：“前辈，前些日子我送你小说的时候，你也不纠结啊。”
周平愣住了。
是啊，为什么苏绣送的东西，他那么自然地就接下了？
安卿鱼一脸意外：“前辈，你年纪轻轻，还有重女轻男的毛病吗？”
周平一惊，连忙摆手：“没有。”
七人齐声道：“那就收下吧。”
周平：“……”
三舅，我好像被学生们联手做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