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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确定之后，方兰小心戳了戳顾元的后腰。
“小六、小六～”
方兰的小动作顾元都装作没看见，毕竟最近她时不时就这么干。
可她今天居然还主动问话，这让顾元有些措手不及。
他只能硬着头皮回道：“师姐干嘛呢，这都快到地方了。”
“就是都快到了，大家不都放松下来了嘛。
小六，我想问你件事，你得如实回答。”
方兰表情格外认真，只是那微红的俏脸，带着几分羞怯。
“额……嗯。”
顾元满头问号，根本猜不出方兰要问自己什么。
自己先前行事可都隐蔽得很，他就不信自己暴露了。
下一刻，方兰鼻子又吸了吸，脸蛋的红晕挥之不去，小声问道：“小六，你是用了什么香膏吗？
怎么最近靠近你，都能闻到你身上香香的。
这股香味好好闻，那个……我也挺想要的。”
“……”
顾元沉默了，下意识看了看自己。
我很香吗？
我怎么不知道？
可方兰那认真的表情，又让顾元觉得她不是在戏弄自己。
他摆摆手，示意自己出去一下。
顾元旋即找上王路、大牛，小声问道：“两位师兄，你们能闻到我身上有味道吗，或者说最近有什么改变？”
“哈？”
“啊？”
一脸问号的两人，狐疑地看了眼顾元。
瞅了瞅不远处站着的方兰，两人又低下头对视了一眼。
砸吧下嘴，王路先一步开口。
“顾师弟你身上怎么会有味道呢，而且即便会有汗味，现在也是没办法的事。
等到了郡城后，洗干净师姐也不会讨厌的。”
“……”
顾元瞪着死鱼眼，都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他压根不是问这个啊！
大牛也在旁边附和道：“俺娘说了，她就一点都不讨厌俺爹身上的臭味，顾师弟你身上有味道没事的。
要说有什么改变的话，俺倒是觉得你变帅了。”
大牛这话一出，王路都惊了。
你丫居然学会阿谀奉承了！
不过王路也仔细打量了一下顾元，倒也能看出顾元皮肤更白皙，容貌更俊俏了点。
听着他俩的劝诫开导，顾元无语地转过头去。
真没法交流了，但是就情况而言，他们应该闻不到什么味道。
顾元隐约猜到，这个异样恐怕跟【天生媚体（蓝）】有关。
为了判断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他思考了一秒，旋即走到车队中央的马车边，敲了敲木窗。
伪装的宝婉儿闻声探出头来，那双明亮的眼眸疑惑地看向顾元。
“怎么了顾兄台，是有发现什么事吗？”
“不不，只是我的师姐闻到我身上有股异香，我想问问宝公子你能闻到吗？”
顾元将脸凑近，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