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皮小说【m.xpxs.net】第一时间更新《教令院劝退生,提瓦特最强打工人》最新章节。
【嘿嘿,还是番外……赛诺x你,背景是你游历七国回须弥。】
你们在一起这件事,好像谁都没觉得意外。
最夸张的是教令院图书馆的同事。
你递上请调沙漠的申请表时,那位戴着厚眼镜的老管理员从镜片上方看你,慢吞吞说:“哦,要跟大风纪官去沙漠定居啊?好事,那边最近新建了几所小学,正缺老师。”
你张了张嘴:“不是因为他……”
“知道知道,”老人摆摆手,“你自己的选择。但赛诺那孩子最近来查资料的频率高了好几成,都是关于沙漠教育政策的。”他顿了顿,补充,“还有关于房屋修缮的。”
你拿着申请表走出图书馆时,听见身后两个年轻学者小声嘀咕:
“他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我以为只是兄妹……”
“哪家兄妹成年了还住一起?”
“噢,那也是。”
你加快脚步。
须弥城的阳光还是那么熟悉,洒在石板路上,空气里有雨林植物潮湿的香气。
你忽然想起赛诺告白那天,如果那能算告白的话。
你在教令院图书馆的工作刚满一年,每天整理古籍、修复文献、接待学者。
生活规律得像钟表,滴答,滴答。
赛诺出任务回来了。
他站在你们家门口。
你们一直住在一起。
住在赛诺那个教令院分配的家里。
一人一个房间,共用客厅厨房,像真正的家人。
你开门时闻到他身上沙漠的气息,还有一点血腥味。
“受伤了?”你问。
“小伤。”他把武器放在门边,换了鞋,透着疲惫。
你们吃了简单的晚餐。
你讲最近修复的一本古籍,他安静听着。
饭后你泡了茶,两人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
这沙发是从居勒什老师家里搬出来的,那张沙发见证了你们从孩子到成年人的所有时光。
主要是居勒什老师想换沙发了,可是沙发很健康,他便打着不浪费的缘由,塞给了你们。
“我在沙漠遇到一个部落的长老。”赛诺说,眼睛盯着茶杯里旋转的茶叶,“他说,有些关系像沙漠里的共生植物,根系缠在一起,分开就会死。”
你眨眨眼:“这是比喻吗?”
“是事实。”他放下茶杯,转向你。红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深邃,“我思考了很久。我们之间,就是这种关系。”
你等着下文。
“所以,”他向前倾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
一个几乎算得上压迫的姿势,但他的声音很稳,“我想永久照顾你。不是以家人的身份,是以伴侣的身份。”
你注意到他耳尖红了。
“如果你不同意,”他继续说,“我会调整方案,但我的目标不会变。只是过程会更……”
你忍不住笑了:“这是威胁吗?”
“是陈述事实。”他说,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就像沙漠里缺水的人会寻找绿洲,这是本能。”
你看着他。
这个人,连告白都要用这么生硬包装。
但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他半夜会检查你房间的窗户是否关好,知道你喜欢的食物口味。
你知道他小时候咬你是为了让你听话,现在呢?
现在他会克制。
“好啊。”你说。
他愣住了。
“我说好啊。”你重复,“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别再用那种我在宣读的语气说情话。”你说,“听着像要逮捕我。”
赛诺沉默了三秒,说:“逮捕你不需要情话,需要手铐和逮捕令。”
你翻了个白眼:“看,又来了。”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居勒什老师探出头,表情复杂:“我……我不是偷听,我只是来找本书。”
你们同时转头看他。
居勒什咳嗽一声:“赛诺,你刚才那段告白,放在风纪官审讯里都算威胁证词了。”他又看向你,“而你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你耸肩:“他说得挺真诚的。”
“真诚得像要给你定罪。”居勒什揉着太阳穴,“算了,你们俩……从小就这样。”他摆摆手,“我继续找书,你们继续。”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又只剩下你们两个人。
赛诺还保持着那个压迫性的姿势,但你看见他喉结动了动。
“你真的同意了?”
“真的。”
他盯着你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坐回去,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在参加典礼。
你忽然觉得这人可爱得过分。
“那,”他说,“我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他伸手,很轻地碰了碰你的手背,“这样?”
你反手握住他的手:“可以。”
一直都可以。
他的手比你的大一圈,掌心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茧。
你们就这么握着手,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须弥城渐渐安静下来。
在一起之后的变化很微妙。
赛诺还是忙,风纪官的工作没有淡季。
但他会在深夜回来时,轻轻推开你的房门看一眼。
以前他从来不进入你的房间。顶多就是站在门口。
现在他会确认你睡着了,帮你掖好被角,再悄悄离开。
肢体接触变多了。
算不上刻意,是非常自然而然的。
坐在沙发上时,他的手臂会搭在你身后的靠背上。
你罕见地做饭时,他会从后面靠近,下巴轻搁在你肩上,看你切菜。
出门时,他会很自然地牵你的手,十指相扣。
但他的服装确实是个问题,沙漠风格的露肤度,每次贴近,你都能直接感受到他的体温。
夏天尤其煎熬,他出任务回来,身上还带着热气,就这么靠过来,你觉得自己像挨着个小太阳。
“你不热吗?”有一次你推开他。
“热。”他诚实地回答,但没退开,“但想靠近你。”
你无话可说。
咬人的行为重新出现,是在你提出要去沙漠教书之后。
那天晚上你在整理简历和请调申请。
赛诺刚结束一个为期两周的任务回来,洗了澡,头发还湿着。
他站在书房门口看你,看了很久。
“你要辞职?”他问。
“嗯。”你没抬头,“想去沙漠当老师。”
他走进来,拿起你桌上的申请表。
看了几行,放下,又看你。
“为什么?”
你放下笔,转身面对他。
“居勒什老师说过,如果仅仅满足当下,会消磨意志。我血液里有流沙存在,让故土变得更好。这是我的希望。”
你顿了顿,继续说:“沙漠里有千千万万个曾经的我。他们或许平凡,但平凡的人也有享受人生的资格。”
赛诺沉默了很久。
客厅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你看不清他的表情。
然后他动了。
他走过来,一步一步,直到你后背抵到书架。
他牵起你的手,手指穿过你的指缝,收紧。
他的拇指摩挲着你的手背,低头,嘴唇顺着你手腕内侧青色的经脉吻过去。
温热的触感,紧接着是一阵轻微的刺痛。
他咬了下去。
留下印记。
牙齿陷入皮肤又松开,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他抬头看你,红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你想去的话,就去。”他说,声音有点哑,“你在哪里,我就可以在哪里。”
他又低头,在你手臂上咬了几口。
像在盖章。
每咬一口,他都停顿一下,看着齿痕在皮肤上泛红。
你任由他咬。
你知道这不是惩罚。
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表达。
他一路咬到你的脖颈。
先是用舌尖舔了舔那块皮肤,湿热的触感让你哆嗦了一下。
牙齿抵上来,轻轻摩擦着跳动的脉搏。
“无论我现在说什么,”他在你耳边低语,呼吸烫着你的皮肤,“你到时候脑袋一热,全都会忘光。”
你笑了:“我现在还是很能打的。”
“百分百不受伤?”
“即使是你,”你转头,对上他的眼睛,“都无法保证在任务中百分百不受伤吧。”
他僵了一下,垂眸。
“……不能。”
他的牙齿又抵上来,这次用了点力,但没有真咬下去。
“但我更希望你不受伤。”
你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湿的,柔软。“我会小心的。要不你现在,先吹个头发?”
他没说话,只是用额头抵着你的肩膀,很久。
你感觉到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他又开始咬。
这次很轻,像小动物撒娇一样,在你肩膀、锁骨、手臂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每咬一处,他都会抬眼看看你的反应。
你由着他去,只是偶尔在他咬得太重时抽一口气。
最后他停下来,抱着你,下巴搁在你头顶。
“什么时候走?”他问。
“下个月。”
“我送你。”
“好。”
沙漠的生活比你想象的艰苦,但也比你想象的充实。
学校是新建的,虽然简陋但很干净。
孩子不多,二十几个,年龄参差不齐,从六岁到十三岁都有。
你一个人教所有科目。
识字、算术、历史、还有基础的沙漠生存知识。
每天下课你都累得不想动。
但看着那些孩子的眼睛,那种对知识的渴望,和你小时候在福利院窗外偷听学者讲课时一样。
你觉得这是值得的。
今天课结束时,一个叫洛哈的小女孩跑过来,往你手里塞了颗糖果,又飞快地跑走了。
糖果是用粗糙的彩纸包的,大概是她自己攒的。
你握着那颗糖,想起在稻妻时,那个叫春铃的小女孩也是这样,悄悄给你塞糖。
你回到住处。
一栋小小的土坯房,分配给支教老师的。
家具简单,但该有的都有。
你洗了澡,倒在床上,几乎立刻睡着了。
睡到半夜,你感觉身边多了什么。
温热的东西缠着你的腰,沉稳的呼吸声在耳边。
你迷迷糊糊往旁边蹭了蹭,碰到坚实的胸膛。
你睁开眼。
赛诺闭着眼睛,但你知道他醒了。
他的呼吸节奏变了。
他把你搂得更紧了些,脸埋在你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
“……你什么时候来的?”你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凌晨。”他闷声说,“处理完案子,直接过来了。”
你闻到他身上沙漠夜晚的凉意,还有一点点血腥味。
哪怕他洗得再干净,血液的气味对你来说都很敏感。
“受伤了吗?”你问。
“没有。”他抬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你,“一个陈年旧案,结了。”
他给你讲了那个故事。
那位沙漠教师的故事。
她叫莫阿卡莎,十年前从雨林来到沙漠边缘的村子教书。
沙尘暴来的那天,她组织孩子们撤离。
大多数孩子都安全了,但有个最调皮的男孩,叫哈桑,八岁,讨厌学习,总是捣蛋。他落在了后面。
莫阿卡莎折返回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