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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默着，等待对方扑上来的一瞬间，倘若是对方只用这种诡异的物理法则对自己进行束缚，经过计算，那他有将近半成不到的胜算，可以从这种方法中逃离出来。
前提是对方主动向他发起攻击，但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蒋欣生前便是八阶中等的猎魂人首席之一。
虽然在争斗上不如叶童与“禇天启”，但也依然有她独到的法门在内，更何况是，她被不明的诡异力量侵蚀，此刻完全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
仅仅剩下一丝本能支撑她跋涉千里万里，最终回到这个她执念所在的地方。
李怀月也不确定她现在是否究竟算是人？怨灵？还是某种神明的雏形，但可以确定是对方现在所使用的力量，绝对不是愿途体系中的任何一种。
他见过蒋欣【守恒】之力，也见过那横亘，在两界山上的那架巨大天平。（当然这是他从记忆中得到的）
虽然手段和气息不尽相同，但大都表现出温和，纯粹的气息，而面前这个蒋欣却没有丝毫【守恒】魁首的气息。
如果说曾经平衡在她身上展现出来的是从容与调节，而现在她身上便是极端与暴力。
他不清楚究竟是什么让蒋欣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但他知晓的是，如果放着不管，大概会因为这一次的执念而造成在场所有人为之陪葬！
李怀月提心吊胆的等待，但对面的蒋欣并没有扑杀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用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盯着他。
嘴角深深的笑容依然没有放下，反倒越来越大，李怀月甚至能看到她裂到脑后之后，口腔内那些同样是焦黑的牙齿。
牙齿上有一些奇异的纹路。
“等等！既然是纹路便能解读！”李怀月忙定睛看去，对方至少还有20余米左右的距离，他只能眯着眼勉强辨认那些稳定的咒文。
要知道他能够召唤的神代咒文之中，并没有如此奇诡的存在。
因此李怀月也只是根据经验去判断，毕竟上一次神化之后，自己相当于间接掌握了整个神代咒文，而这大多数的咒文他都还残留着些许记忆。
因此即使有很多禁忌的咒文，他因为实力或者精神力乃至身份的限制无法使用，但依然可以知晓它的来历，只不过这段记忆越来越模糊就是了。
很显然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万事万物讲究平衡，在真正的大的灾难来临之前，冥之中的力量不会让他提前强大起来，这点毋庸置疑。
随着记忆的不断翻涌，他在真理之冕，那一次次勉强的权能下，尝试着找寻这周围的来历。
他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脚腕上染上了一层漆黑，这层漆黑虽然极淡，但看上去蒋欣那边极为的相似。
她的笑容越发的明显，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怀月这才勉强挪动了一步脚步，果不其然，限制虽然越来越少，但身上的漆黑之气却越来越明显。
他撩开裤腿，惊讶的发现这股漆黑的气息已经在他的小腿上，上升到了他视角不可改的位置，又掀起上衣那一股漆黑之气，竟然不知何时起爬上了他的胸膛，并在上面绘出一个鬼脸的图案。
这鬼脸似人非人，似兽非兽，长着脚披着头发又赤红着双眼看上去十分的眼熟，但他又想不起来这究竟是什么。
就在这股黑气将要袭向他的心口之时，一只四蹄如墨，头上独角，白毛如雪的神兽虚影突然出现在李怀月的胸口处，猛地就向那涌上来的鬼脸踩了下去。
同时，李怀玉还听到了一声清晰的呸！声。
“嗯？！”白泽？！怎么还是原形？！李怀月正在心中疑惑。
而那鬼脸被踩了，这一下以后也勉强的愣了两秒，更加疯狂的上涌，颇有一丝气急败坏的意味。
但上面的白泽守的固若金汤，鬼脸不断迅速突破，却依然不得成果，反倒是在白泽的踩踏下，逐渐出现了裂纹，裂纹不断丝丝缕缕的冒出黏黏的黑气。
李怀月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阵的发寒，而白泽所在又一阵阵的发暖，两股截然不同的温度，让李怀月的皮肤之如同蛇咬，刺痛难耐，瘙痒难耐！
他恨不得挥手将那块皮切下来，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这嗜血的冲动，他不能确定这是不是那鬼脸带给他的心意，让他就此自毁城墙。
他此刻更为好奇的是，这次白泽出现在这里竟然是用的原形，这究竟为何？
如果单单是为了保住他的身体，大大可以不用这种形象现世，毕竟他不愿意以原形现世的原因。
其一是他觉得不够优雅，其二便是在人类历史上，它一旦以原型现世，无不都是预言着一段混乱岁月的到来。
即使它是智慧与美德的化身，但依旧无法改变它原形现世之识带来的预测作用，只不过这一次在李怀月这里倒是没有这样危险的效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