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天:我的师兄是郭靖
- 一名生命走到尽头的现代年轻人,梦回侠气浩然的神雕世界。须知,神明让你重活一次,不是让你来干坏事的。须有敬畏之心,侠义之肠。
- 弗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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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位看官,您且压言落座,听我说一段大清顺治年间的奇闻异事——这事儿啊,可不是戏文里胡编乱造的,那是白纸黑字记在《池北偶谈》里的真章!
话说那顺治皇帝坐龙庭的第十二个年头,正是乙未年的寒冬……
且说这年冬天,北京城的老百姓都早早儿钻了热被窝。可偏有些晚归的,搓手跺脚在街上赶路。就听“刺啦”一声——您猜怎么着?整个夜空跟块黑绸子似的,愣是让天火给撕开道口子!
但见那云彩缝里,噼里啪啦爆出十二个火团子,排成两行大字,红光耀眼,照得四九城亮如白昼——您道那天上写的什么?
正是:“白苕代靖否复议朝冶驰”
这可了不得!打更的老王头正敲着三更梆子,抬头一看,“哐当”就把梆子扔在地上。
茶馆里说书的刘瞎子本来正要收摊,听见外头乱哄哄的,扯着嗓子问:“老天爷开书场啦?说的是哪本传奇啊?”
等听人念完这十二个字,他掐指一算,脸色唰的白了:“这…这哪里是人话,这分明是天书啊!”
第二天大清早,菜市口可就热闹了。
卖菜的张老三跟买菜的李四爷拌嘴:“您给评评理,他说这‘白苕’是白薯!老天爷能半夜三更挂一溜儿白薯上天?”
旁边算卦的陈半仙捻着胡子直摇头:“非也非也!‘苕’乃湖州古称,这分明指着江南……”
这时九门提督的兵马呼啦啦过来清道,有个兵丁没忍住,轻声嘀咕道:“昨夜我守安定门,亲眼见那字冒着青烟,还带着硫磺味儿!”
话没说完,就让长官抽了一鞭子:“再敢妖言惑众,小心割了你舌头!”
您再瞧宫里的反应——顺治爷连夜召钦天监进宫。
那监正跪在乾清宫玉石阶上,冷汗把官袍都浸透,忙说:“皇上,臣…臣查遍《天文志》,这赤字悬空,乃…乃荧惑星君手笔…”
少年天子把茶碗往案上一顿,喝道:“朕要的是解文,不是听你背古书!”
咱们再说那城南天桥底下,要猴的孙快嘴倒有新见解。
他敲着铜锣当众分解道:“‘白苕’就是白幡,‘代靖’就是要换太平——前朝崇祯爷的国号可不就应着了?”
围观的老百姓听得直拍大腿,连连称妙。
最绝的是八大胡同的姐儿们,嗑着瓜子儿说笑:“什么朝冶驰,分明说朝廷爷们不中用…”
话没说完就让老妈子捂住嘴训道:“小祖宗!这话也是能混说的?”
偏这当口,从江南来了个赶考的书生,在客栈里神秘兮兮地说:“晚生家乡湖州,上月有白莲教聚众,旗号就是‘白苕复兴’…”
这话一阵风似的传遍四九城,连茶馆说书的都改了词儿:“今日不说岳传,单表这天火降书!”
您猜文武百官如何?那御史台的老大人们连夜写奏章,这个说“天象示警当修德”,那个说“必有妖人惑乱”。
有个翰林院编修更绝,捧着《说文解字》在朝房高谈阔论:“‘冶驰’二字,分明指工部治铁松懈…”
最惨的是礼部侍郎,硬着头皮上奏:“臣愚见,或可下罪己诏…”
话没说完就让摄政王瞪了回去:“皇上登基十二载,河清海晏,何罪之有!”
吓得老侍郎差点没尿了裤子。
倒是街边的剃头匠看得明白,给客人篦着头说:“您瞧好吧,明天准有大人辞官——见着凶兆就溜,老规矩了!”
过了半月,天上再没动静。可茶馆里新编的“天书段子”倒有十来个版本。有说关外祖陵冒青烟的,有说秦淮河半夜歌停的。最邪乎的是,居然有人传说郑成功的战船桅杆上见过同样红光!
列位,您要问这十二字真意?
到如今还是桩悬案。不过自那以后,顺治爷越发虔心礼佛,只苦了钦天监那班官员,往后三年,逢年过节都不敢抬头看天——生怕老天爷又突发诗兴,再给他们出难题唷!
这正是:
天火裂寒夜,赤字照九重
白苕隐玄机,朝野猜谜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