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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无意识中为仪式提供能量。”林晚声音颤抖，“这比直接杀戮更残忍...”
突然，所有屏幕上的画面同时变化。阴兵队伍停止前进，转向镜头，然后齐刷刷地单膝跪地。一个穿着古代将军盔甲的高大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央，但面部被阴影笼罩。
“吾乃镇北大将军。”低沉的声音通过所有扬声器传出，带着诡异的回声，“今日苏醒，需三万生魂为引。自愿献祭者，可得永生。”
令人震惊的是，部分被控制的人群真的开始喃喃自语：“自愿献祭...永生...”
“精神控制加深了！”林晚检测到异常脑波活动，“他们在诱导集体自杀！”
秦战迅速找到通往顶层的安全通道：“必须尽快摧毁那个灯笼！”
四人冲向楼梯间，但门被从内部锁死。陈国栋试图爆破，却发现门上有能量防护。
“走这边！”墨七爷发现一个维修通道，“应该能直达顶层的设备间。”
狭窄的维修通道内，布满了各种管线和设备。越往上走，幽荧石的能量越浓烈，秦战手臂上的石化现象明显加速。
“我的设备受到干扰了。”林晚看着屏幕上越来越多的雪花，“还有十层到顶。”
突然，前方传来细微的响动。秦战示意大家安静，通幽视野看到几个能量签名正在快速接近。
“戒备！”他低声道。
几个穿着维修工服装的人从拐角处出现，但他们眼睛漆黑，手持带电的工具，显然已被控制。
秦战率先迎战，石化右臂直接击飞最先冲来的攻击者。陈国栋精准射击，打掉他们手中的工具。墨七爷则撒出特制粉末，暂时阻断控制信号。
“这些是电视台的技术人员。”林晚发现其中一人的工作证，“九幽门控制了整个塔的工作人员。”
解决掉这批攻击者后，他们终于到达顶层设备间。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布满了各种改装过的广播设备和一个巨大的幽荧石能量核心。
更令人心惊的是，数十名技术人员正在机器前工作，他们的后脑都连接着数据线，如同人肉计算机般被强制运作。
“他们在用人脑作为信号处理器！”林晚震惊道，“这样才能实现全市范围的精准能量引导。”
秦战注意到，设备间角落有一个被束缚的人——正是直播中那个“穿帮”的阴兵，还穿着部分戏服，但运动鞋已经被脱掉。
“那就是我们的‘信使’。”秦战低声道。
突然，所有被连接的技术人员同时转头看向门口，漆黑的眼睛毫无情感。
一个熟悉的声音通过扬声器响起：“欢迎来到控制中心，利刃01。”
周锐的身影出现在设备间二楼平台，他胸口的幽荧石发出 pulsating 光芒。
“喜欢我的直播秀吗？”他张开双臂，“全球同时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五千万了，将军苏醒的能量足够了！”
秦战毫不废话，直接举枪射击。但子弹在距离周锐几厘米处被无形屏障挡下。
“没用的。”周锐笑道，“整个设备间都被屏障保护，除非...”
他指了指那个巨大的幽荧石能量核心：“除非你们能破坏那个。但那样的话，所有被连接的人都会脑死亡。你们敢吗？”
林晚快速分析核心结构：“他说的没错，能量核心与所有人员的大脑直接连接，强行破坏会导致反馈脉冲。”
墨七爷皱眉：“除非能找到主控节点，逐个解除连接。”
周锐大笑：“可惜你们没时间了！看直播最终幕吧！”
所有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变化。阴兵队伍重新起身，开始向电视塔方向行进。而现实世界中，塔外那些被控制的人群也开始向塔聚集。
“他们在实体化能量通道！”林晚惊呼，“当阴兵队伍与塔外人群汇合时，能量将达到临界点！”
秦战通幽视野中，能看到两个巨大的能量场正在快速接近融合。一旦完成，将军虚影将获得足够能量实体化。
就在这时，那个被绑的“信使”突然挣扎着抬起头，用口型无声地说出三个字：
“备用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