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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而言之,剖析病理和解药研发都需要大量时间和反复试验,若是这款大烟制品在北平批量买卖,这北平城离分崩离析也不远了,因此时间就很重要。
何司长笑了笑:“方医生,你已经是最有学识的化学博士,国内能找出几个呢,咱们需要时间,他们也需要时间,北平禁烟,没有毒品加工厂,他们需要从其他地方输送,何况你也说了,剂量不多,他们也小心用着,怕是短期内做不到大量产出,方医生好好研究,需要什么我们都全力支持,不要有负担。”
何司长顿了顿:“孟帅,这事要是还是交给我处理吧,军务繁忙孟帅怕是分身乏术?”
北平禁烟,是最大的问题。
南方几个城市轻轻松松把大烟买卖做起来,但是到北平就行不通了,孟非臣眼里容不得沙子,没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吸食大烟。
普通大烟成瘾需要时间,是长久买卖,所以他们需要纯度更高、成瘾性更强的大烟打开北平城的市场,又或许是他们本来就在研究这类精神控制的大烟毒品,把北平城当成了试验场。
但是无论哪种,这种大烟制品在没彻底成熟前不应该流出来,这应该是意外中的意外,现如今他们应该潜心研制出解药,不应该打草惊蛇,而是顺藤摸瓜,把局势控制住。
何司长怕这位孟帅气性大,不管不顾肃清了人,北平城是清静了,可是大烟这事却没没有消停。
他站在新政府的角度看,许多军阀有爱国之心,却不管自己地盘外的事,抢地盘除外,混账点的把事往新政府一推,高高挂起。
孟非臣听了,嗤笑一声:“诸位自便,天晚了,我还得陪太太睡觉呢。”
闲心发大了,他才会愿意管这些事,有人愿意揽就揽去吧,孟非臣是个不愿意受束缚的人,他能受新政府的指派到这做督军已经是很出人意料了,钱够枪够,没人惹,他就痛快了。
金廷芳还心有余悸,听了这话一时反应不过来,反应过来人已经走了,他噌得站起来,问孙副官:“我来接五弟回家。”
孙副官微笑:“金小少爷受惊早早睡下了,四少要把人叫醒吗?”
金廷芳火大,也没法子,而且又被金廷垣叫住了:“最近金二和金三在做什么?”
“大哥问这个做什么?”
……………
………
孙副官齐齐把人安排在偏厅,何司长同方不尤说过话后,与祁沿明交谈了几句,聊得挺有兴致,有才学的青年他很赞赏。
祁沿明从容应答,却也说不出个什么条理,今天这一出实在太过突然,他理不清,脑子才格外清醒。
加之突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恍恍惚惚他又回到了暴雨季的古家寨,皱纹密布的老人凝视着他,他仿佛看见了长久岁月中某些既定的东西。
金廷垣叫他的时候他还有些回不过神。
“抱歉。”
祁沿明揉了下眉心:“是我连累了金元。”
金廷芳觑了他一眼,不言不语。
金廷垣狐狸眼闪了闪,声音压抑而痛苦:“该抱歉的是我,洋人之间相互勾连,法国人的百货公司被我压了一头,大抵是因为这个想要用大烟对付我,不知怎么地用到你和五弟身上。”
对于金廷垣这样善于隐藏情绪的人来说,这般直白的表露也是很少见的,金廷芳都觉得大哥这模样稀罕。
祁沿明俊秀的脸庞有些怔愣,他其实想说的不是这个缘故。
固然按逻辑上来说是这样,但他看事情的眼光却不是这样的,因为他不属于这个时代,甚至被这个时代所排斥,所以他认为自己成了一场洋人阴谋中的意外不仅仅是受金廷垣牵连,更多在于是命运的安排。
金元时刻跟着,像是预知他会出事已经让他有所猜测了,世界的规律在他面前朦朦胧胧,隐约可以窥见。
好像一个故事需要闭环,于是他出现了,也只是出现。
祁沿明其实是欣慰的,这个意外,让人晓得洋人在研制大烟毒品想要输送到北平来,那好像他的出现对这个时代来说是有点意义的。
只是他有些恍然,因为他可以淡然的面对人生中的所有剧变,穿越,死亡,但是旁人是接受不了的,比如金廷垣,比如金元,所以他开始反思。
譬如,人真的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吗?哪怕一点啊?既然世界只想要他们按照固定的程序去走,又为什么要赋予他们思想?他走的每一步究竟是按照自己的思想还是按照世界的意志?
滴滴答答的雨滴,好似他的思绪,断断续续又不肯停歇。
虚弱的888从金元的心脏里飞出来,忽然感觉自己精神了点。
它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宿主分享这个好消息,却见精致得像瓷娃娃的少年乖巧蜷缩在男人怀里,睡得酣甜。
888服了,宿主是被金廷芳传染了吗?他不是最关心祁沿明了吗?出了这么大点事还还能睡着?
这也不怨金小少爷,他被灌了一碗安神汤,里面的药材喝了让人犯困,早起还觉得睡不大足呢。
小楼虽然是孟非臣的地盘,却挂了许多金小少爷尺码的衣裳,他好奇地摸摸看看,挑了套喜鹊登梅纹样,朱红压黑,衬得他的脸越发白,瞧着和精雕细琢、上过好几次色的泥人一般。
对着西洋镜照了又照。
孟非臣瞧着他矜持骄傲的小模样,昨日的事大约真的没有影响,还能有心情打扮上。
金小少爷撅了撅嘴,不大乐意,他才不是爱俏,他可是有理由的:“昨天遇见了那么晦气的事,我要穿得喜庆些,去去晦气,而且穿红显得人气色好,四哥看了也知道我精神好,没受影响。”
孟非臣牵着他的手走在回廊上,略快一步,挡住前头的风,闻言回头:
“确实气色好,要是底下的衫袍也换成红,不知情的大概以为小少爷是要成婚呢。”
金元低了低头,是吗?他怎么不觉得?那些年轻公子哥穿得也艳丽,他瞧着也挺平常啊。
他对上孟非臣的眸子,零星笑意,突然了悟:
“正经事没干成,成什么婚,快走快走,四哥要急死了,他吃过饭吗?”
孟非臣扯住急性的小少爷,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怎么会这么不知道礼数,新郎官的哥哥也敢怠慢?”
金小少爷瞪了瞪眼,觉得孟非臣好似改不了他的毛病,总喜欢口头上逗弄他,真是恶劣。
但他还是放慢了脚步,和人慢慢走在回廊上,雨后的屋檐滴着残余的雨水,滴答滴答,偶尔和他们的脚步声重合,昨日的糟心事似乎随着雨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