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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少爷真是节俭,要不要检查一下,吃干净了没?”
金元当真勾了头去瞧:“四哥,那你还是少去那些地方了,要是中招了可怎么办?大烟不好戒,戒了也伤了身体,你看…………”
未尽之言就是金老爷的前车之鉴,那老登的破锣嗓子他还记得,实在不敢想象爱说话的金廷芳要是咳成那样可怎么办,说句话都要喘半天气,自个难受,听得人也难受:
“孟非臣说这大烟和以前的不一样,还没人能戒掉呢。”
金廷芳摆摆手:“我的酒量好,总不能叫人把烟杆硬塞我嘴里还不能知道,倒是你,学得这么吃力,不如请先生来教。”
“之前的祁先生教得确实不错,他推荐得的人应该也不错…………”
金元鼓着脸,金廷芳话赶话,他是插不进去一点,凡是不叫他知道的,金廷芳是绝不会叫他知道的。
但他心里总是惴惴不安,脑子似乎找到点线索,仔细去想,又什么都抓不住。
眼下他最要紧的事就是准备预科班的考试,分不了心神给其他的。
只是可能人不经念叨,他刚提了金老爷,没过两天就听金廷芳说人没了。
他是扯不清自己和金老爷的关系,他都不记得了,不会是孺慕父亲的小孩子,听了心里冒出了句:“可算死了。”
不是他不礼貌,咒着人死,只是那样病着,浑身都不得劲,早死也是解脱。
他倒是担心金廷芳会不好受,因为自己这个“五弟”,金廷芳对金老爷不忿居多,可好歹是他的父亲。
没想到金廷芳回公馆第一件事就是张罗着人整东西,虽然分家了了,可是公馆不必挂白绸,但也不能太打眼,亮眼的东西都要撤下来。
看着人人都在忙,他站在大厅里有些无措:他要干嘛啊?能不能也给他找点事做,不然显得多不合群。
很快金廷芳下了楼,招呼他坐在沙发上,抽了抽手上的褂子,套他身上:
“做儿子的天生就比老子低一头,老爷走了,还得累得咱们去守灵,冷不喽嗖的,受寒了怎么办?”
金元眨眨眼,好像没有伤心,还怪人死得不是时候。
金廷芳又把白帽扣他脸上,碎碎念念:
“今天可有得罪受,姨太太们肯定要把屋顶都给哭塌了,你就站在大哥后边,挡着点风,懂得吗?”
灵前得跪着,这么冷的天,没点体格受不住,他是真觉得金老爷死得不是时候,现下万全百货又忙,撞上丧事,得守孝,生意都不好做。
至于五弟,十年生养恩,也早在老爷决绝北上的时候没了,烧一炷香就是了。
乎怕人太乖了,不懂得偷懒,他还不放心的叮嘱:
“没什么人了就躲去侧间休息。”
仔细看了看人的脸色,金廷芳问:
“要是不想去我就说你病了,在家里看看是怎么样?”
他像哄小孩似的,金元有些别扭,说这些干嘛呀?不就是外人要祭奠老登,他们这些子嗣得去守灵接待,去就是了。
他倒是第一回参加葬礼,还是自己生身父亲的,对着镜子照了一番,好像披上白麻,人就显得弱势可怜了几分,难怪说想要俏一身孝,就是他里面塞了好多件棉衣,整个人鼓鼓囊囊的,像白色肥鸟。
丑得他皱眉,走路也费劲,汽车到了金府不远处就看见门前白花花的,挂了白绸白灯笼。
进了门之后就把他往金廷垣身后塞,风风火火的进了灵堂。
瞧见金廷垣惊诧的眼神,他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养了秋膘不行吗?
金廷垣淡淡回视的,年纪小怕冷也没什么稀奇,脸红什么。
不甚了解这个五弟的心思,只要人能乖乖的不惹事就好,金廷垣打起精神,熟练的和来祭拜的客人寒暄客套。
金元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还不如花圈上的挽联,他点了点脚,思忖着一个花圈要画上多少钱,五百铜钱?十个铜币?反正今天北平城的丧葬用品店怕是要赚翻了。
今天来金府的人比上回金府分家还要多,很多都是上回庆功宴的富商贵族,汽车都停不下了,不过想想也是,分家总不能光明正大上门去听。
门口冷风呼呼的往里面灌,正堂里哀哀戚戚的哭着,全都是姨太太和金府小姐们的声音。
空气里还有浓重的烧香,金元瞧着金廷垣的模样倒是很平静,只在客人哀悼时表现出几分伤痛,不知道究竟有几分伤心。
他往金廷垣身后躲了躲,偷偷打了个哈欠,起早就有人来说金老爷夜里去了,小公馆一通折腾就奔这里来,实在没什么精神。
金府在清政府时期是做官的,如今也是北平响当当的巨商富贾,来吊唁的人一波接一波,远地方来的还得留人吃饭,安排食宿。
金廷垣作为长子得在外面接客人,灵堂那金二他们还得和上香的客人招呼,再引人去用午饭。
金元躲了个闲,只在祁沿明来的时候亲自引人去上香,然后招呼人去侧间吃饭。
祁沿明只是曾经给金府做过教书先生,如今面上和金廷垣也是知交好友,只打算吊唁一二离开。
只是看被冷风吹得鼻头通红的少年热切的引他去侧间,还有金四少不停给他打眼色,他一思忖就明白,顺了金元的意思,也让人在房间里暖和一下。
金廷芳松了口气,和金三不屑的嘲弄目光对上,半点没在意,默默地往盆里烧纸钱。
倒是金二阴鸷的眼神在侧间和他身上来回打转,看着正堂的相片动了动嘴,倒是冒出和金廷芳一般的想法:老爷死得真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