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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坐在床上,小脸通红,两只手乖乖的放在孟少帅掌上,任孟少帅伺候着,用热毛巾把每一个手指缝都给擦干净。
“这是擦脸用的。”
他很是委屈,居然还折了一条毛巾,亏大发了!
“那只能买条新的,不是说成众毛巾厂在万全百货的售货柜在做活动,多买多赠,巧了不是。”
这说的也算是最近的新鲜事了,不止毛巾厂,诸如浴华香皂、景丽织袜等国货公司在都在做活动,对这类有一定规模的国货工厂,万全百货一般采取的是代售和出租柜台的合作方式。
金廷垣早先就有意增多万全百货的国货商品占比,这次赶上和洋人打擂台,往这边使力也是意料之中。
许多报纸和月刊上都印了万全的广告,想来金廷垣联合那些公司要把牌子打出去,引导老百姓熟知国货商品。
金元昨天逛万全百货的时候就发现人特别多了,售货员也相当热情。
只是现在的趋势,百货公司里头洋货还是占大头,不知道金廷垣要怎么办。
他顶着朝气明丽的脸蛋,老气横生地叹了口气,也只叹了一口,转而埋怨起来:
“这是多买多赠的事吗?就是买得实惠,也不该浪费,你要是早点松开手,就不用脏了这条毛巾了。”
孟非臣挑了挑眉,叫人松手,这和点了火的炮捂着不让炸不是一个道理?把大炮闷坏了,哑火了怎么办?
“小少爷真是没耐心,做事好歹得有头有尾,临到头松手,就不顾我的死活了?”
孟非臣没看着他说话,只见那嫣红的唇瓣似乎动了动,不用想也知道在心里憋的不是好话
金元觑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不是没死吗?光溜溜的像什么样?”
后半句的声音低了下来,他睫毛一颤一颤的,就是不正眼看人:
“穿上衣服,趁着四哥没醒赶紧走吧。”
孟非臣不由得好笑:
“我记得同小少爷是正经情人,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戏子吧?就算是,也没得一大早就赶人的。”
也有阔绰少爷包养强壮魁梧的武生,只不过没有哪一个是孟少帅这样挺拔英俊。
金元瞧着面前赤身裸体的男人:脊背疏阔,腰身紧实,肌肉线条分明,说什么戏子,这样高的身量,和他搭戏都费劲,戏台说不定要叫他衬得逼仄。
况且这样凌冽如寒风的逼人气势,谁敢叫他唱戏?甩出来的缨枪别是朝着看客去。
金元抿了抿嘴,毫不客气的回怼:
“昨晚白得了宵夜不够,今日还要蹭顿早饭吗?少帅府吃不起饭了?”
孟非臣:“不如这儿伙食好,还有小少爷做陪。”
“这又不是饭馆!”
金元和他拉开点距离:
“你要是留在这,四哥肯定要不高兴了。”
孟非臣慢慢转过头,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四少真是会掩耳盗铃。”
金元摸了摸鼻子,那怎么办嘛,他也不晓得怎么开口,才能叫金廷芳不那么生气,他抓了孟非臣卸在柜上的手表看了眼,已经七点了!
实在不想一大早不得安生,只能好声好气的哄着:
“快走吧,改天我和四哥好好说,请你上门吃饭!”
孟非臣被他紧张的小模样逗笑了,心底的恶劣心思冒了出来:
“那劳烦小少爷给找身衣服?”
看他有要走的意思,金元蹦了起来,急匆匆的跑去衣帽间,翻了两下,发现自个的身量和孟非臣的实在差太多,只能悄声出了门。
孟非臣瞧他蹑手蹑脚,在自个家里跟做贼一般,忍不住勾了勾唇,悠哉悠哉的等着。
走廊上,小丫头起得早,正在给楼梯口对着玻璃花窗的海棠花种浇水。
金元轻跑过去,想着这一天天的,要他操心的事情可真多,光这盆海棠花,金廷芳一天要浇好几次水。
小丫头早起给二楼擦摆件的时候,瞧见了也得帮自家少爷浇上一回,管家每天中午来挪到阳光多的地方,顺手也会浇点水,下人们知道四少惦记,也时时照看,一来二去,他甚至觉得那花种都已经淹死了。
本就不是应季的花,怎么遭得住?
他做了张卡牌,插在花盆里,写到:“承谢光照,茶水已满!别浇了!!!”
他和国画先生学了一段时间,没学出什么门道来,倒是对线条掌控得更精准,还配了图叫不识字也能看懂。
那往外吐水的花盆卡画正对着他呢,他脚步快起来,抢走小丫头手里的水壶,虎着脸:“你怎么又给它浇水?”
小丫头看着空了的手,辩解:“少爷,我不是诚心的,顺手就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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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太顺了。
金元嘀咕着给卡牌正了正:“四哥醒了吗?”
小丫头又从心虚变为了然:“四少昨天睡前喝了酒,得要晚些起呢,少爷赶紧得吧。”
她指了指楼下客厅,军绿色大氅还披在那呢。
金元被她看得脸又要发热,想问她去晾衣房看看有没有金廷芳的衣裳可以拿来一套,转念觉得不行,金廷芳的衣服他凭什么拿来给别人穿,又不是他自个的东西能随意处置。
虽然他晓得金廷芳不会在意,可被金廷芳知道被孟非臣穿去了就要命了,金廷芳不知道要怎样愤恨委屈,大抵觉得在五弟心里,情人比四哥重要,舍不得骂人,得把自己给气上火了。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祁先生能不能教他怎么处理这样的棘手事,总觉得以后避免不了。
叮嘱小丫头盯着别让海棠花再被浇水了,就把人打发走了,捧着军绿色大氅回了房,关上门就开始碎碎念念:
“叫你非要弄湿了,找不到衣服,裹着外套走吧,这会儿没人,我已经打电话到少帅府,孙副官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他边说边抬眼,赤身裸体的男人此刻一身墨绿军装,从肩到腿,笔直又立挺。
气得他脸鼓鼓囊囊,把大氅摔了过去:
“孟帅不是说湿了衣服吗?”
又逗他!
这人怎么能这么有闲心?
孟非臣这会儿真是有些冤枉,谁晓得公馆里的热水汀那么好使,只搁随便搁着放上一晚就烘干了?
不过他没解释,反而答非所问:“小少爷是不是少拿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