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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有这个机会也很好,即使能说的不多,能做到不多,但总该有我可以使劲的地方,即使到头来只能被卷挟着,也是活生生体验过。”
青年斯文的脸庞从容而淡雅,叫金元也被这种平和感染,看着祁沿明的眼都是亮晶晶的。
内心跟着极力反驳:才不是!你不是被卷挟的沙砾,你是这个时代璀璨繁星中的一颗。
即使没有后世的经历,即使在这个时代,祁沿明也是祁教授,依然能用自己的文字思想留下绚丽的笔迹。
他想也不想就开口,小脸认真:“祁先生,你已经做了好多,你发表了好多文章,警醒了许多人,你还是燕大的教授,教学生知识,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即使你什么都不做,只是把当成一场梦去体验也很好的,我没遇见什么坏人,只从书上看没见过的世界,但我知道有些人即使有这样的机会也不一定会好好珍惜,他们说不准只想自己发财,或是凭着那点东西做些横行霸道的事,又或者自个活下来就很难了,绝对做不到像你这么好。”
反正他自己是做不到,这世道只活下来就已经很难了,像祁沿明这样游刃有余甚至摸清了世界规律简直是异想天开。
只有傻子才会觉得穿越时空了自己就能一跃成为大人物了,普通人就是普通人啊,他还有888这个小废物呢,他不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做人,也没见能七十二变啊!
可见这穿越也不是什么好事!
最重要的是,祁沿明待在这是铁板钉钉的坏事!
北平城最俊秀的人物,从服务员到燕大教授,引领了一大文学派系,和金家大少爷钟情订婚,在最耀眼也最具有争议的时候意外死去。
短短两行字就是祁沿明的一生。
世界线只会这么归结,没人晓得祁沿明还是燕大最爱跑去历史系的文学教授,没人晓得他是资助了好些孩子的祁先生,没人晓得他曾在古家寨救起一个叫金元的小孩。
顺水而流为沿,日月交辉为明,就好像祁沿明就是为了将自己的光亮延伸开去照亮了别人,自己的光辉注定是要散的。
叫金元难过得不行,又愤恨得不行,世界意识是什么破东西,凭什么轻描淡写定了他们的命?
搞专制和霸权主义的都没好下场,世界意识迟早要遭报应的!
他在心里骂骂咧咧,恨不得对着天砰砰砰几枪,请老天爷吃热乎乎的枪子!
面上还在乖巧的试探:“如果不好也要留下来吗?”
祁沿明将木碟用纸张仔细包裹起来,递还给他:
“好与不好,怎么界定也没有标准对不对?你认为我怎么过才算好呢?人只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已经很好了。”
金元不懂,他下定决心要回去多啃几本书,不然总觉得自己脑袋空空,听不明白话。
祁沿明脸上始终挂着温润的笑,没有要和他仔细说下去的打算,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人若是大体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要么惶恐不可度日,要么就安之若素,他自认为自己能够承担留下来的后果,而且这个后果是他自己需要承担的,和旁人无关。
没想给少年人多添苦恼,他干脆抽出钢笔来,罗列出一排书目,一边问:
“最近在家里做什么,四少给你请了新的先生吗?”
“没有。”
金元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大概作为学生总是有着对老师声音的特殊识别能力,祁沿明的语调还是温温柔柔的,但他就是知道肯定是要问他功课了!
“但我每天都有在看书看报练大字,四哥另外给我请了国画先生。”
“那你打算上学吗?北平里有几所新式学校不应季也招生。”
金府给少爷小姐请先生的目的性太强,算不得正经上课,甚至几位小姐都订了婚准备嫁人,祁沿明听得也只能无奈叹气。
金元捏了捏手,不谙世事的小脸有点子羞怯,声音也有点小:
“我听说燕大有预科班,我能考吗?”
祁沿明将他脸上的忐忑看得很清楚,笔锋顿了顿又继续写起来,温和道:
“当然可以,我将书目罗列出来,你可以对着学,来年春天就可以参加预科班考试。”
只字不提预科班都考试难度,在他看来,少年虽然没定性,但是个聪慧孩子,对功课也很上心,还常常自个和自个较劲,只要持之以恒,足以考上预科班。
何况他推崇鼓励型教育,凡事总要去试、去做,人们常以结果不重要、过程即是收获来做宽宥之词,他是不大认同的,努力就是为了结果,这很重要。
因而他递过书单的时候只说::
“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尽管打电话来问,或要请上门的授课先生,我也列了合适的人选。”
“有了目标就要好好用心,我很期待。”
金元嗯嗯点头,把书单宝贝似的叠起来,塞进兜里拍了拍,郑重其事的承诺:
“我一定用心!”
不就是预科班考试吗?他一定要考上,叫祁先生知道他可不是废物!
这会儿金小少爷倒没有忐忑了,干劲足得能掀翻一个俊情人。
祁沿明笑了笑,还有闲心调侃:“谈恋爱也不耽误?”
金元睁着那双乌溜溜的漂亮眼睛,藏不住的害羞,掰着手指头自我剖析道:
“虽然年龄不相仿、志趣不相投、地位不相等,可我觉得他长得很俊,叫我心里叫唤,想看他变老了还俊不俊,祁先生,这就是喜欢吧!”
明明羞得耳根红到了耳尖,可说起话来这么直率,祁沿明倒是一时卡壳了,大抵正是因为这样,那位威严冷肃的孟帅才会动了心。
他不是不通俗务的读书人,走过许多地方,因而懂得知和行的差距多大,只那两页古寨的寨志就不是短时间内就能查到的,想必孟少帅也是用了心的。
可也正是因为见过的事多了,他不对事情抱以绝对的看法。
金元是朝气蓬勃的,是漂亮灵动的,是直率可爱的,他回馈的感情通常是直白的,叫祁沿明不愿意去说世俗的烦恼打乱他的纯粹,却又不得不说:
“是,这就叫喜欢,可时下人,夹在旧社会和新思想之中,灵魂上追求自由,肉体却沉沦在世俗里,总是走不远的。”
金元漆黑的眼珠子动了动,来了来了,祁先生又开始说些他听不懂的话来,哼,等他成了文化人也要和孟非臣这样说话,叫孟非臣吃瘪!
祁沿明揉了揉他的头:
“你不如去问问孟帅,他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