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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中庭的金元被叫住,金廷垣踱步而来,狐狸眼威慑意味明显:“我说没说过,事不过三?”
金元僵住,过了好久才转过身,手里还捧着点心碟子,他讨好地抬了抬手:“大哥,吃枣泥酥吗?”
金廷垣的狐狸眼眯了眯,落到点心碟子上空阔的、窘迫的、仅有的一枚点心上。
“呵。”
“五弟真是恭顺,还知道给兄长剩一枚点心呢。”
金元瞅了瞅点心碟子,不乐意了,省出一枚点心对他来说多不容易啊!
“大哥不想吃就算了,干嘛埋汰人呀。”
金廷垣双手抱胸,目光冷然:“不要左顾而言他,我在问你祁先生的事?”
“你是不是刻意让黄包车夫打听他的行程?”
“鬼鬼祟祟,半点没有规矩。”
金元缩了缩脖子,嘴硬:“我没有!”
“谁叫大哥二哥三哥把家里的车都开走了,我问让黄包车夫把祁先生安全送到家了没!”
“大哥信口开河就冤枉人!”
金廷垣眯了眯眼睛,看不出来信了一星半点没有。
金元嘟嘟嘴,很是委屈,把点心碟子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就跑。
噔噔噔的小身影看起来矫捷得很,金廷垣冷着脸,端着盘子往堂屋走,金太太只宽慰一句:“廷芳要回来了吧?”
“快了。”
些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加上外面平静下来,金元被看管得松了,让小丫头确认金廷垣不在家,火急火燎的招呼黄包车夫:“快走!”
“得嘞!”
清秋凉意渐浓,迎面而来的风吹得金元头上的礼帽都要翻飞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按住自己的帽子,顾不得看沿路的街景,只记得从主道四处穿梭,拐过七八条巷子,终于在一处茶楼边停下。
茶楼正对着一条巷子,里边热闹,也宽阔,巷子上的匾额写着“石斛街”三个大字,道两边摆着各种杂七杂八的玩意,也有门面,多是些古玩、旧货和一些稀奇玩意,明里暗里的东西都有,至于真假就另说了。
里头摆摊的还有很多是辫子头瓜皮帽的人,一条巷子可以看到头,有些摊子卖力吆喝,有些老神在在地坐着耍,往来的客人也不少,不过月白色的清瘦身影在里边还是非常打眼。
金元一眼就瞧见祁沿明,每个摊子他都要停留一二,看着对这里非常熟稔,不过他每天都要来这里逛一圈,不熟才奇怪。
隔着一小段距离,金元不远不近的跟着,发现他主要是看圆形制品…………
偷摸地做着一定会被金廷垣上家法的“鬼祟”事,他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环顾一下四周,这些个摊主看他跟待宰肥羊似的。
金元:不可置信、瞪大眼睛,气愤握拳!
“这位少爷,我看你命格奇瑞,贵不可言,只是近来有些烦忧之事,要不要算上一算?”
骗子!封建迷信!
金元内心叽叽咕咕,转身麻溜坐下来了,倒不是信了,是祁沿明回了下头,他心虚地找掩体呢。
算命先生一喜:“相面,摸脉,测字………您选哪样呢?”
金元绷着脸一言不发,就差把“我不信,你是骗子”写在脸上了。
算命先生语塞,他在这石斛街这么多年了,口碑还是有的,这些个爷至少都是高高兴兴的走,放到整个京城,他也是行业里数九数十的………
说京城不说北平是如今新思想浪潮之下,没以前吃香了,尤其一些青年学生很是反感。
金元敛了表情,捏着手发觉自己不大礼貌,算命先生也是一门职业,凭本事吃饭,怎么可以职业歧视呢?
他认认真真打量起来,算命摊子接近巷口,少不得是十几年的老人了,能占上个好位置,插着的旗上写着“乐天知命故不忧,卜算一流张半仙”,桌上五花八门摆放着签桶、龟壳、太极图…………
金元飞快眨眼,白了许多的脸上满是惊叹的神色,好不押韵的对子,好乱的桌子,好松弛的算命先生!
“给!”
干净的小手递出一枚银元,金元热切地盯着算命先生的眼镜:“你的眼镜、不!你的摊子借我一会儿!”
算命先生瞧着这个比园子里的名旦还俏的富少爷,真是长得好,玩得也花,瞧里头那个先生模样的说不准是他相中的。
这些个爷,精于此道地不在少数,麻溜收了钱,他乐呵呵地摘下装备:“那您歇着,托您的福,我正好去喝壶茶,听鼓书去。”
金元坐在算命摊里,背靠石砖,也乐呵起来,小圆墨镜一带,礼帽压了压,还从一旁褂兜里找出假胡子贴上,他真想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金半仙上线!
往里看,这个位置是真好,巷子里的情况都能尽收眼底,还有旗帜做遮挡!
祁沿明已经走到右边第五家摊子,他手上拿着一个墨碟,圆形制的,口子也浅,通体黑色,不过看了两眼就放下了。
像他这样有学问的人,对文房四宝四宝情有独钟不稀奇,可祁沿明性情随和,也不是个讲究人啊?文玩摊子上的东西和寻常书斋的可不是一个价。
再看,祁沿明又拿起一块颜色暗沉的木雕,接连几样都是深色的木制品。
这些摊主似乎都熟悉他了,光看不买居然一点不耐都没有,大概因为祁沿明气质温润,亲和文雅,还能唠上几句。
不愧是祁先生!
金元小小鼓掌,聚精会神的盯着,面前落下一个身影也没发觉,等人做到摊子前,问了句:“这位、算命先生,可以算什么?”
金元脱口而出,重复了一遍刚才算命先生的话:“相面,摸脉,测字………您选哪样呢?”
低醇的笑声响起,令他被转移了注意力,正过头来,墨镜蒙着一层暗光依然能清楚映出对方五官深邃的俊美脸庞,狭长眼眸暗藏锋利,却因为上挑的眉峰和微弯的唇角,冲淡了这份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势。
金元差点咬到舌头:“孟………”
“摸脉?就这个。”
孟非臣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西服,坐姿是军人特有的英挺,骨节分明的大手闲适地放到桌面上:“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