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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资格直接和秦总说上话的。
结交苏秘书，和她处好关系，对于李宗成经营在公司的人际网，还是很有必要的。
苏秘书闻言礼貌一笑：“总监客气了。”
随后李宗成进入办公室，苏秘书关上了门。
“秦总，两份合同已经全部拟好了，请您过目。”
李宗成走到秦芷柔的办公桌前，欠身放下两份合同。
“嗯。”
秦芷柔迅速切换角色，重新变回俏脸寒霜的冰山女上司模样。
和方才的吃醋撒娇的姐姐模样，判若两人。
李宗成把合同递交秦总浏览，视线偷偷打量了一下秦总的办公室。
秦总办公室里，三个人他上午开会都见过了。
但是当目光扫到一个怀抱平板的高挑少女时，李宗成眼神蓦地一怔。
好干净的一张脸。
少女模样清纯，杏目楚楚，皮肤白皙，像抱着玩偶似的紧紧搂着平板，让人很有保护欲。
李宗成脑海里不由蹦出青涩、校园、初恋、纯洁这样的字眼。
这女孩儿不去演校园青春剧真是可惜了啊。
李总监的视线在女孩脸上下意识多停留一秒，多看了两眼。
可这姑娘却像溪边舔舐饮水的林间幼鹿般，机敏警惕着四周。
她敏锐地感知到了李总监投来的目光。
少女水润杏眸里闪过一丝畏惧，有些害怕地后退两步。
躲在上午见过的年轻男人身后，女孩小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怯生生的低下头，只露出小半张侧脸。
那年轻男人李宗成记得是叫秦言的。
大名鼎鼎的纸雁就是他。
秦言拍拍她的肩膀，随后弯腰低头，对那女孩儿小声低语两句。
少女听完抬起头望向他，露出一个情真意切的甜美笑容，乖巧地用力点点头。
李宗成斜眼瞄着，正偷偷看着两人的互动呢。
结果忽然表情顿时有些呆滞。
少女这温柔一笑，把李宗成这个老男人的心都快融化了。
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在初中校园的林荫小道上，和初恋女友分享一瓶橘子汽水的夏日时光。
李宗成心里忽然一叹。
唉，也不知道沈佳怡现在还好么？
这个早已混到管理层，变得圆滑油腻的中年男人。
此刻却因为一个少女纯真的笑容，莫名感叹起逝去的青春。
李宗成视线微微上移，和秦言有些警惕的眼神对上。
李宗成扯出一个笑容，便收回目光，不敢再多看。
他心里有些纳闷儿，秦总的办公室让他莫名想起了金屋藏娇这个成语。
更让他郁闷的是，这间办公室里还只有一个叫秦言的男人！
自己汇报完工作就得走人。
所以这剩下的三女一男，平时在办公室里干嘛？
李宗成心里忽然感到好笑。
嘿，我真是够无聊的，没事想这些干嘛？
秦总他们在办公室里还能干什么？
那不肯定工作么！
不然还能干嘛？
有事儿秘书干，没事儿***啊？
怎么可能？
秦总可是正经人！
秦总那么严肃的人，整天摆着一张冰山脸。
肯定不会允许别人在她办公室里胡闹的。
李总监估摸着，十有八九啊，秦总会和裴晚晴融洽谈工作。
然后呢，秦言和那个少女在一旁玩手机吧。
一幅和谐景象。
这时，秦芷柔看完了合同，缓缓开口道：
“晚晴，合同我看完了，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你也看一下吧。”
说着，她把合同递给了一旁的裴晚晴。
裴晚晴从芷柔手里接过合同。
她朝秦芷柔笑了一下。
随后看也没看，直接翻开合同摊开在桌子上。
然后从电脑旁的笔筒里，拿出一支黑笔来。
“啵”的一声，裴晚晴拔出笔盖。
眼光一扫，她直接在合同最下方的签名处，唰唰签上了三个字。
“裴、晚、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