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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一紧，又赶紧开口：“曲总，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你相信我！”
天知道她今天有多倒霉，居然会撞见这种事，心里默念着：曲总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刚才的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不要误会。”曲若柠的声音低了些，连自己都觉得这解释苍白得可笑。
她刚才明明都已经闭上眼，期待着那个吻落下，又怎么会是误会？
“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杨曼宁急得快哭了，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失业，“我刚才低血糖眼花，没看清刚才办公室有别人！”
曲若柠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是欲盖弥彰，干脆放弃了。
“今天这件事，不许和任何人说。”
杨曼宁听见这话，知道曲若柠算是放过她了，松了一口气。
“我懂，我懂！我是您的秘书，肯定跟您站在一边！”
曲若柠眉心紧皱，看着她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有些无奈的沉声
“你懂什么？”
杨曼宁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曲若柠无力地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算了，你出去吧，记得把合同放进档案室。”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里面的窘迫与慌乱。
同一时间，十楼的电梯门“叮”地一声弹开，宋璟言快步走了进去。
电梯轿厢缓缓下降，镜面里映出他微蹙的眉峰，身上似乎还残留着曲若柠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点不该有的悸动压下去，
直到电梯数字跳至一楼，门开的瞬间，他才敛了所有心神。
外面的阳光正好，孙敏和戴雨熙正站在绿化带边说着什么，
宋璟言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走过去，脚步都比平时沉了几分。
“你们有什么想问的，我知无不言。”他站定在两人面前，声音尽量放温和。
戴雨熙先转过身，目光里带着一丝期待：“璟言，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宋璟言依言撞进她清澈又带着复杂的眼眸里。
“你是真心喜欢我吗？”
“我当然是真心喜欢你。”宋璟言的声音沉了几分，
“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无缘无故，是一点点攒起来的喜欢，有迹可循。”
他说完，又将目光转向身侧的孙敏，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柔的歉疚，
“敏敏，你更该知道，我们一起走过的那些日子，我早就把真心埋在了心底，只是一直没敢捅破那层窗户纸。”
孙敏刚才哭得最凶，此刻虽然已经擦干了眼泪，可眼尾还红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璟言，你晚上要是不回酒店，记得告诉我一声。”
“下午还有事要处理，办完肯定回酒店。”宋璟言怕她再伤心，赶紧开口安慰。
孙敏蹙起的眉心终于舒展开了些，嘴角牵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可身侧的戴雨熙，眼眸却瞬间黯淡下去，像被乌云遮住的星星，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她沉默了几秒，才轻声开口：“那你还去看赛车服吗？”
“去！”宋璟言几乎是脱口而出，生怕慢了一秒又让她难过。
这话刚落，孙敏的鼻子又是一酸，那点刚舒展的笑意瞬间消失。
她别过脸，不敢再看他，只是低声道：“璟言，那我先回酒店等你。”
宋璟言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孙敏已经转身匆匆离开，背影带着几分落寞，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戴雨熙看着孙敏的背影，眼眶也红了。
她抬起双臂，一步步走进宋璟言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口，声音带着哽咽
“璟言，你不要再让我们碰面了。
我们可以假装彼此不存在，可撞见了，真的会心疼。
还有，不准不爱我们，也不准不要我们。”
宋璟言抬起的手臂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