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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孙敏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银行卡，旁边压着一张便签，宋璟言龙飞凤舞的字迹跃然纸上：“想买什么就刷，车钥匙在玄关抽屉里，注意安全，忙完就来找你。”
而宋璟言已经打车前往戴雨熙那套海景大平层。
最近戴雨熙一直在家陪奶奶，两人只能靠电话联系。
上次她把房门钥匙塞给他时，笑着说“反正空着也是浪费，你偶尔过来歇歇脚”，
他却一直没来得及去过，这次正好顺路去看看，顺便把停在车库里的那辆大G开出来。
毕竟这次屯地为公司赚了那么多少钱，戴立农也有一份，开走他一辆车，都算便宜他了。
宋璟言驱车直奔海蓝，中途拐进一家药店，挑了几盒包装精致的营养品，这才拐进默建国母子租住的小区。
老默母亲年过花甲，眼角的皱纹深得像沟壑，一瞧见宋璟言，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腿脚不便，却执拗地挣开儿子的搀扶，颤巍巍地站起身，攥住宋璟言的手腕，声音里裹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好孩子，我早就想当面谢你了，可一直没机会……你的大恩大德，我们记一辈子！那笔钱，我们砸锅卖铁也一定还你！”
宋璟言心里无奈，却不忍拂了老人家的心意，
“奶奶你放心，我默哥在我那儿干一年，工资就绰绰有余啦。”
老默听出他话里的玩笑，还钱的念头却半点没松懈。
只是眼下，安顿好老娘才是头等大事。他朝宋璟言递了个眼神，开门见山：“老板，你亲自跑一趟，肯定是有正事吧？”
宋璟言颔首：“嗯，是有点事。”
老默心领神会，连忙扶着母亲往沙发挪：“妈，您先坐这儿歇着，我跟老板出去说几句话。”
“去吧去吧！”老太太连连点头，知道儿子如今是海蓝的副经理，忙得脚不沾地，老板亲自登门，定是要紧事。
两人刚转身，她又在身后扬声喊，“中午我包三鲜饺子，你们一定回来吃啊！”
“知道啦！”两人异口同声地应着，并肩出了门。
他们并没走远，就在小区里慢慢走着。
暖风裹着青草的淡香拂过脸颊，旅城的春天已经悄然而至，金灿灿的阳光洒在身上，暖得人微微发燥。
宋璟言没急着谈工作，反倒聊起了家常：“你带着老娘一直租房也不是长久之计，没想着买套房？城南的发展规划已经落地了，这一片的房价，迟早要涨。”
老默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可他去年的工资加年终奖，拢共还不到二十万，母亲身体又不好，不可能不留点钱傍身。
他苦笑着挠头：“老板，我这点家底你还不知道？急也没用，只能再等等。”
宋璟言低低地嗤笑一声，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老默，你跟我还来这套虚的？你往后的工资加奖金，还愁还不上？回头我让唐悦先给你预支五十万。”
这次，老默没再推辞。
不是他心安理得，而是打心底里相信宋璟言的眼光，
更清楚有些情谊，不必总挂在嘴上说谢谢，记在心里、落在实处就够了。
他沉默片刻，又把话题拉了回来：“老板，你特地过来，一定有要紧事吧？”
他心里清楚，要是小事，宋璟言一个电话就够了，能让他亲自跑一趟的，绝对是大事。
宋璟言的脸色沉了沉，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心跳音符的服务器出问题了。
咱们公司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房，暂时用的是理工大学的。
可最近，创新院的副院长曾志远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把咱们赶出机房。”
“郑义军查到，这姓曾的外面养了个情人，俩人经常私下约会。”
宋璟言的目光掠过不远处的花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
“我要你去拍点照片，不用实锤的证据，只要抓拍到他们在私下场合的亲密举动就行。”
老默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宋璟言的用意。
他曾是侦察兵出身，干这种盯梢取证的活儿，简直是轻车熟路。
他当即拍了拍胸脯，语气斩钉截铁：“老板放心，你把资料发我，这事儿我保证办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