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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晚上临时开会，宋璟言直奔主题，围绕着黄泥坡土地出售问题，还有关于继续租用学校服务器问题展开。
会议推进速度很快，核心方向一敲定，宋璟言便挥了挥手，让无关人员先行离场，只留下张广政和郑义军留在会议室敲定细节。
曲若柠还有几项工作需要单独向宋璟言汇报，没有跟着人流离开，转身走向宋璟言办公室。
等推开他办公室门，看见孙敏她才猛然想起，宋璟言亲戚还在办公室等着他。
办公室里，苏禾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曲若柠，立刻停止八卦，连忙站起身规规矩矩喊了声“曲总”，就准备开溜。
“小苏，不用等了，你先下班吧。”曲若柠抬手叫住她，目光扫过走廊尽头的会议室，语气温和，“会议室的残局明天上班再收拾，今晚不用折腾了。”
会议室向来不允人随便进出，日常清扫都是她和杨曼宁负责，
今晚这通临时会议，还是特意把苏禾从家里叫过来布置的。
苏禾眼睛一亮，脆生生应了句“好，谢谢曲总！”，脚步轻快地消失在走廊尽头，像是生怕晚一秒就会被喊住。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曲若柠放缓脚步走向沙发，伸出手，笑容得体：“你好，我是曲若柠，宋璟言是我老板。”
孙敏手里捧着咖啡，温热的触感没能驱散心底的好奇心。
见曲若柠已经介绍自己，既不想刻意隐瞒身份，又不愿暴露她和宋璟言的真实关系，给宋璟言带来没有必要麻烦。
“孙敏，我是璟言的远房姑姑。”孙敏忽然想起《神雕侠侣》里的杨过与小龙女，他们的关系也好像这般，被世俗礼教隔着一层难以言说的距离。
曲若柠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戒备与酸意瞬间散去，笑容柔和了不少，
“原来是姑姑，难怪气质这么好。”她侧身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目光落在孙敏手中的咖啡杯上，
“要不要再添点咖啡？刚泡的还热一点。”
孙敏轻轻摇了摇头，只浅浅抿了两口，抬眼看向她：“不用了，不如咱们聊会儿天吧？”
曲若柠在孙敏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语气亲切了些
“其实我也是滨城人，咱们是老乡！”
孙敏可不是滨城人，可话到嘴边，终究没戳破这份热络，顺着话头补充：“我现在住二中附近的绿苑小区。”
“那不算远！”曲若柠眼睛一亮，立刻接话，“我家就在南巷老城区，离二中也就两站路的距离！”
聊着天，孙敏心底那股异样感越来越强烈，作为曾经站在讲台多年的老师，她对别人的目光格外敏感。
曲若柠的视线算不上冒犯，却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探索，一直在观察她。
沉默片刻，孙敏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曲总好像对我格外感兴趣，一直这样看着我。”
被直接点破，曲若柠也不尴尬，反而轻笑出声，
“不瞒你说，是真的好奇，因为我实在看不出姑姑究竟多大年纪。”
这话说得坦荡，倒让孙敏没法回避。若是刻意岔开话题，反倒显得小家子气。
可说实话，她又忍不住想知道，在旁人眼里，自己这个年纪的样貌，究竟是什么样？
她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哦？那曲总看我像多大？”
“二十岁出头吧？”曲若柠仔细端详着她的脸，斟酌着开口，“但你的气质又很沉稳，没有小姑娘的活泼，反倒透着股优雅的书卷气，应该还要再大一些。”
这话中肯又实在，孙敏心里松了口气，坦诚道：“我快三十了。”
“真的？”曲若柠脸上闪过明显的意外，眼睛微微睁大，
“那你的皮肤也太好了吧！比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还要细腻透亮，完全看不出快三十了！”
听着夸赞，孙敏下意识抬手抚了抚脸颊，触碰到的皮肤光滑温热。
忽然想起昨夜和宋璟言的缠绵，那些翻云覆雨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她连忙移开视线，掩饰般地笑了笑：“曲总真会夸人。”顿了顿，为了转移话题，她看向曲若柠，
“曲总这么漂亮，应该已经结婚了吧？”
这话一出，曲若柠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