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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时砚笑着往机器里又投了两个币："我再试一次？"
纪川瞥了他一眼，突然伸手把商时砚刚扣在他头顶黑色猫耳帽扶正：“随你。”
"这个挺好，不显眼。"
他完全没注意到帽子上竖着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朵。
商时砚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纪川还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抓不到娃娃，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呯”地一声，是娃娃机爪子夹空砸箱的声音。
纪川弯了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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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击游戏区
电子靶子亮起的瞬间，纪川的手已经按在了扳机上——十连发全中红心，机器甚至来不及播报分数。
"这也太慢了。"他皱眉放下玩具枪，转头看向商时砚，"你玩吗？"
商时砚摇头，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反应力测试机："试试那个？"
纪川站在机器前，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光点——在他眼里，这些光点的移动速度简直像蜗牛爬。他随手按了几下，直接破了最高纪录，周围几个围观的小孩发出惊叹。
"无聊。"他拉了拉帽檐，"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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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 · 阴影处
两人牵着手走在人少的巷子边，商时砚的拇指时不时摩挲纪川的手背。夜风微凉，纪川的银发被猫耳帽压住，只露出几缕发丝随风轻晃。
经过一家奶茶店时，纪川突然停下脚步。
"想喝奶茶？"商时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家招牌是黑糖珍珠——"
"靠窗第二个座位。"纪川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穿灰西装的那个。"
商时砚眯眼望去——那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面前放着杯喝到一半的奶茶，正低头看手机。
"他死了。"纪川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背后中弹，9mm口径，消音器。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分钟。"
商时砚这才注意到，男人的手表是百达翡丽的经典款，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而他的左手无名指有一圈明显的戒痕，却没有戒指。
"典型的情杀或财产纠纷目标。"纪川拉着他转身，"这里不能久留。"
他带着商时砚穿过人群，巧妙地避开所有监控摄像头和可能的狙击点，路线精准得像早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
商时砚突然意识到——纪川去火锅店时那副"害羞"模样，其实是在默记整个商圈的地形和逃生路线。
他忍不住收紧手指，把纪川的手握得更紧。纪川瞥了他一眼，没甩开，只是压低帽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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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人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时，纪川突然把商时砚推到墙上，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刚才......"他眯起眼，"你笑什么？"
商时砚伸手碰了碰他头上的猫耳："没什么，就是觉得......"他俯身凑近，"......K先生真可爱。"
纪川这才意识到帽子的玄机，耳根瞬间红透。他一把扯下帽子砸在商时砚脸上，转身就走——但没挣脱开牵着的手。
突然一阵强劲的夜风掠走松散的发带，杀手的银发似月华倾泻，在空中漾开银绸般的弧光。
纪川下意识去抓飘走的发带。
回头看见商时砚拿着帽子呆在原地。
注意到他的视线，商时砚突然像个纯情少年般假装自己很忙，开始看天看地。
“...回去吧。”
纪川听见自己说。
一路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