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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午膳尚有一段时辰,男人们闲谈着,不知怎地就去了书房,品茗赏画。
程氏趁势将傅菲菲和傅芊雪唤进自己屋内。她挥手屏退屋内的下人,并亲自合上房门,插上闩。
傅菲菲静静观察着程氏的一举一动,心中虽存些许疑惑,但凭其敏锐直觉,已对接下来之事有了大致揣度。
上好门闩后。
程氏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先落于傅芊雪身上,眼神中满是慈爱与怜悯。然而,当她目光移至傅菲菲时,那慈爱之色须臾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
“今日你们姐妹二人都在,为娘亦不愿再隐晦其词,索性将话挑明了说。”
程氏面沉似水,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她的声音不大,目光再次投向傅菲菲。
“现今你已经嫁作人妇,身份地位都与从前大不相同。”
程氏的语气尚且平稳,但接下来的话,警告之意十足。
“若你仍不知收敛,妄图继续魅惑太子,此事万一被墨王知晓,届时你将如何自处?”
傅菲菲静静听她说着,嘴角却不由自主勾出一抹冷峻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盛开的罂粟花一般,散发着剧毒般的魅惑。
“母亲,您可别污蔑女儿!”她的声音轻如羽毛,却蕴含着刺骨的寒意,“女儿与太子殿下清清白白,何来魅惑一说?”
程氏见她顶嘴还嘴硬,怒火瞬间升腾至头顶。
“你还真不知廉耻,蛊惑太子致使你姐姐中毒绝嗣,如今竟敢矢口否认?”程氏指着傅菲菲的鼻子骂,“你和那女人果真一样,都是个狐狸精!”
见她提及自己的娘亲,傅菲菲的脸色稍稍变了变,但须臾便恢复了平静。
“母亲,您这顶帽子……着实有些沉重,女儿这小脑袋可承受不起啊。”她顿了顿,接着说:“若我想谋害姐姐,赵公公此等把柄,我断不会轻易放过。”
被傅菲菲一语道破,程氏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嘴唇抿了又抿,竟是哑口无言。
“够了!”
一直缄默不语的傅芊雪,此刻忽地高呼一声。
“菲菲,我自问待你不薄。若非你先不仁,我又岂会不义”傅芊雪握紧拳头,满脸怒容,“你究竟还要欺骗我们到何时?”
面对傅芊雪的质问,傅菲菲不以为意地轻哼一声。
“欺骗!”
“你们把他当成宝,可在我傅菲菲眼里,他就如同粪坑旁的一棵草,你们觉得我有必要去勾引一棵粪草?”
程氏一听她这么侮辱太子,立马就怒了。
“大胆!太子殿下也是你能乱说的?”
傅菲菲弯了弯唇,“你们说我诋毁也好,蛊惑也罢,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了”
“我,傅菲菲对太子毫无兴趣,更未做过谋害手足之事,你们爱信不信。”
程氏与傅芊雪见她言辞如此决绝,心中不禁愕然。莫非,这一切皆是太子一厢情愿?
一时之间,她们竟不知该信谁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