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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的表情变得古怪:"林总?你找他干什么?"
林总?贾丽心头一震。那个抛弃许老太的丈夫,现在居然是这家公司的老总?
"我...我是他以前的熟人。"贾丽含糊地说。
保安上下打量她一番,嗤笑道:"就你?林总怎么会认识你这种捡垃圾的?快滚,不然我叫警察了!"
贾丽正要争辩,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了大楼前。后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保养得当,眼神锐利,一身笔挺的西装。
"怎么回事?"男人问道,声音低沉威严。
贾丽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虽然过去了二十年,但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照片上站在许老太身边的男人——林志强。
"林总,这个捡破烂的老太婆说要找您。"保安恭敬地回答。
林志强扫了贾丽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熟悉或惊讶,只有厌恶:"我不认识她。赶走。"
车窗升起,奔驰缓缓驶入地下车库。
贾丽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原主许老太的丈夫不仅不认识她了,还成了高高在上的公司老总。而许老太自己,却沦落街头,记忆衰退,最终在暴雨夜孤独死去...
"这不公平。"贾丽握紧了拳头,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成形。
既然命运让她进入了许老太的身体,那么她就要用这个身份,揭开当年的离婚的真相,为许老太讨回公道!
至于那个王志强...贾丽冷笑一声。她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5.
贾丽盯着美容店的天花板,许文娟的记忆像老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回。她记得27年前那个雨夜,王志强把离婚协议摔在茶几上,说公司破产了,他们必须假离婚保全财产。许文娟签了字,第二天却发现所有账户都被清空,王志强带着秘书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只是记得,"贾丽听见自己说,"我现在就是许文娟。"
从美容美发店出来她已经焕然一新,不再是那个拾荒者许老太,而是年轻了10岁的许老太。再到商场转一圈儿。凭原主的记忆如此清晰,连王志强领带上的咖啡渍都历历在目。
贾丽根据原主记忆,居然记得原主银行卡密码,包括支付密码。到商场直接刷脸支付,一套衣服穿起来立马显得人也精神多了。
从vivo手机店出来,看到手机上反光自己五十岁的脸和25岁的灵魂。手机屏幕亮起,是原主的女儿发来的信息:"妈,下周是您生日,我们一家从国外回来给你庆生。"
贾丽的手指悬在键盘上。她该告诉这个"女儿",她母亲的身体可能已经死在桥洞里了吗?最终她只回复了一个笑脸。原主的记忆告诉她,女儿刚升职,不该被打扰。
"王志强..."贾丽念着这个名字,原主的恨意从胃里翻涌上来。她打开电脑,搜索这个名字。第一条结果就是"志强地产董事长出席慈善晚宴",照片里的男人西装革履,搂着个年轻女人。
"甄小姐,"许文娟的记忆自动识别,"他的'秘书'。"
贾丽放大照片,注意到王志强无名指上的戒指。她翻出原主的离婚证照片——他们确实离婚了。但甄小姐手上的戒指又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贾丽看到志强地产的招聘广告,保洁员,月薪2800,包午餐。
"你要去应聘保洁?"门口的保安问他。
贾丽把头发扎成原主常梳的发型,面试出奇顺利。人事经理扫了眼贾丽的简历就点头通过。"明天就来上班,"她说,"王总对办公区清洁要求很高。"
第一天上班,贾丽就闹了笑话。她推着清洁车撞上了玻璃门——原主的记忆告诉她那里应该是个转角。整个办公区哄堂大笑,除了从董事长办公室走出来的王志强。
"新来的?"他皱眉看着贾丽胸牌,"贾...丽?"有那么一瞬间,贾丽以为他认出了许文娟的眼神。但他只是指了指地毯:"那里有咖啡渍,处理一下。"
蹲在地上擦地毯时,贾丽的手在发抖。三十年了,这是原主终于又见到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他眼角多了皱纹,但那种居高临下的神态丝毫未变。
保洁主管张阿姨是个话痨。午休时,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知道为什么王总对清洁要求高吗?甄小姐有洁癖!"
"甄小姐常来?"贾丽假装漫不经心。
"什么常来,她就住顶层!"张阿姨压低声音,"公司人都知道,只是装不知道。王总说他们是夫妻,可我打扫时从没见过结婚照。"
贾丽心跳加速。原主的记忆里,王志强最怕的就是重婚罪。当年他逼许文娟签离婚协议时,反复强调这只是"权宜之计"。
第二周,贾丽"不小心"把水洒在了董事长办公室外的走廊上。王志强滑倒时,公文包里的文件撒了一地。贾丽一边道歉一边偷瞄——最上面是份购房合同,署名"王志强与甄美丽共有"。
"你被开除了!"王志强怒吼。
贾丽低头收拾水桶,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原主的记忆告诉她,甄美丽就是当年的秘书。而购房日期是在他们"假离婚"后三个月。
被赶出大楼时,贾丽迎面撞上个珠光宝气的女人。"没长眼睛啊!"女人尖声骂道。贾丽抬头——甄美丽,保养的相当好。她无名指上的钻戒在阳光下刺眼得很。
"对不起,甄小姐。"贾丽故意大声说。
甄美丽愣住了:"你认识我?"
"公司谁不认识董事长夫人啊。"贾丽假装羡慕地看着她的戒指,"真漂亮,是婚戒吧?"
甄美丽得意地扬起下巴:"当然,我们结婚三十年了。"
贾丽做出惊讶状:"那您和王总岂不是1995年就结婚了?真恩爱!"
甄美丽脸色变了:"你记错了……"她快步走进电梯,没看见贾丽脸上闪过的冷笑。原主的记忆清楚地记得,2005年王志强还在以"出差"为借口,每月回来看孩子。
当晚,贾丽根据记忆回到原主的家里,好在是指纹锁,她一按门就开了。
三室二厅的家里冷冷清清的,连保姆也不知所踪。
贾丽翻出珍藏的盒子。离婚证、空账户证明、王志强承诺复婚的录音...她把这些扫描后匿名发到了甄美丽的邮箱,附言:"问问你丈夫,1995年他在谁的结婚证上签字。"
第二天,贾丽换上原主最喜欢的那件蓝色连衣裙,坐在志强地产对面的咖啡厅里。十点整,大楼里传来尖叫声。透过玻璃,她看见甄美丽抓着王志强的领带,把他从办公室里拖出来。
"三十年!你骗了我三十年!"甄美丽的怒吼整层楼都听得见,"我儿子比许文娟的孩子还大一岁,你一直说我是小三转正,原来我他妈一直是小三!"
王志强试图辩解,但甄美丽抓起盆栽砸了过去。员工们纷纷举手机拍摄,没人注意到保洁张阿姨偷偷塞给甄美丽一个U盘——里面是他转移资产的证据。
贾丽小口啜着咖啡,原主的记忆终于平静下来。当救护车拉走中风的王志强时,她给原主的女儿发了条信息:"小玲,妈妈今天很开心。"
走出咖啡厅时,阳光正好。贾丽摸了摸自己年轻的脸庞,许文娟的记忆仍在,但恨意已经消散。她删掉了手机里所有关于王志强的资料,决定用这意外的第二次人生,做些许文娟没机会做的事。
比如,报名那家原主一直想去,却总说学不会的绘画班。如此,贾丽改变原主的钟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