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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会会议室里,贾丽借着聂甜的身份坐在主席位。当元谦提出要拆卖聂氏老字号餐饮品牌时,她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那些品牌有百年历史!"
"历史不能当饭吃。"元谦将收购协议推到她面前,"签字吧,聂小姐。"
贾丽瞥见协议角落的签名章,灵光一现:"根据公司章程,重大资产处置需要三分之二股东同意。"她故意用钢笔尖戳破纸张,"而我恰好拥有34%的投票权。"
满座哗然中,元谦突然低笑出声。他俯身时温热的呼吸喷在贾丽耳畔:"这是你半年来第一次反抗我。"修长手指抚过她后颈疤痕,"看来电击疗法确实需要加强剂量。"
午休时贾丽溜进元谦书房,保险柜里除了股权文件,还有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十岁左右的元谦站在车祸现场,身旁是辆撞变形的奔驰——车牌号竟与贾丽父亲出事时坐的车一模一样!
"找这个?"元谦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贾丽急中生智举起手机:"我在拍财务报表发给我爸......"
"你父亲三年前就中风了。"元谦抽走手机,却看到相册里贾丽刚拍下的自拍——她故意嘟嘴比耶,背景是元谦书房的机密文件。男人愣神的刹那,贾丽踮脚凑近他喉结:"亲爱的,我们晚上要不要试试新姿势?"
元谦耳尖泛红的样子让贾丽暗爽,直到她在花园撞见女佣往自己常坐的藤椅缝隙里插针。更惊悚的是,当她回房搜索"聂甜 元谦"的关键词,跳出来的全是"豪门虐恋替身情人"的八卦帖,最新爆料说元谦书房暗格里有本带锁的日记。
深夜,贾丽用发卡撬开暗格,日记本扉页写着"贾丽观察记录",落款日期竟是她穿越前三天。最新一页墨迹未干:"第7次人格重置失败,聂甜身体里的贾丽意识越来越强,明日起启用Y计划......"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贾丽在雨声中听见元谦在打电话:"继续给媒体放消息,就说聂甜精神失常......等等,她刚才叫我什么?亲爱的?"男人声音突然带上笑意,"有意思,陪她玩玩。"
梳妆台抽屉里,贾丽找到部备用手机。相册最新照片是元谦与某位酷似聂甜的女子在游艇拥吻,拍摄日期显示是昨天。而通讯录里"林小满"的备注是:调查记者,专挖元氏黑料。
当贾丽拨通电话时,对方第一句话就让她寒毛直竖:"聂小姐,您终于想通要曝光元谦准备谋杀您全家的证据了?"
贾丽忽然在这一刻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贾丽,而是真正的聂甜。
3.
聂甜在浴室镜子前擦拭湿发时,手指突然在后颈处触到一块凹凸不平的皮肤。她侧过身,将长发拨到一侧,镜中映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疤痕,形状规整得像是精密仪器留下的烙印。
"这是什么?"她喃喃自语,指尖不自觉地颤抖。水珠顺着脊椎滑落,在疤痕边缘碎成更小的水滴。
门外传来元谦的脚步声,聂甜迅速放下头发。当磨砂玻璃门被敲响时,她条件反射般绷直了背部。
"甜心,早餐准备好了。"元谦的声音隔着水汽传来,温和得像是融化在牛奶里的蜂蜜。
"马上好。"她听见自己用那种特定的语调回应——轻柔、顺从、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这是根据原主记忆来养成的条件反射,就像实验室里听到铃声就流口水的狗。
等脚步声远去,聂甜从洗漱台抽屉深处摸出今早发现的药片。乳白色的椭圆形药片上刻着"X-7"的凸纹,藏在她的维生素瓶里。她对着光线转动药片,突然想起上周在元谦书房看到的神经科学论文,那些关于"记忆擦除"和"突触重塑"的术语此刻在脑海中尖锐地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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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把手突然转动,聂甜慌忙将药片塞进毛巾缝隙。元谦穿着丝质睡袍倚在门框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怎么这么久?"
"头发...不太好吹干。"她下意识抚摸后颈,看到元谦的目光立刻改为整理鬓角。
元谦走近,带着檀香与薄荷混合的气息。他修长的手指穿过聂甜潮湿的发丝,这个曾让她心跳加速的动作现在令她胃部绞痛。"今天要去医院看爸爸对吗?我让司机十点来接你。"
聂甜在镜中与他对视,突然注意到他左耳后也有一道类似的疤痕,只是颜色更浅,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这个发现让她的太阳穴突突跳动,父亲中风倒地时扭曲的面容与眼前这张俊美的脸重叠在一起。
"谢谢。"她垂下眼帘,假装整理沐浴露瓶子。当元谦转身时,她迅速将药片藏进内衣夹层。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让她想起三天前在书房意外撞见的场景——元谦正将同样的药片碾碎,倒入她每晚必喝的花草茶。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比上次更浓烈。聂甜坐在病床边,看着父亲歪斜的嘴角不断抽搐。母亲正用棉签蘸水湿润他龟裂的嘴唇,动作机械得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妈,您回去休息吧,今晚我留下。"聂甜握住母亲布满针孔的手背——那些是连续熬夜输液留下的痕迹。
母亲摇头时颈骨发出咔哒声:"你爸现在离不开人。倒是你..."她突然压低声音,"元家那边没为难你吧?自从你爸住院,公司那些股东..."
"我们很好。"聂甜打断她,余光瞥见病房门口闪过的黑西装。那是元谦的保镖,说是保护,实为监视。她突然意识到,或许父亲的中风也不是意外——就在发病前一天,父亲曾激动地说要揭发元氏集团的某个秘密项目。
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警报。医护人员冲进来时,聂甜被挤到墙角。在混乱的人影缝隙中,她看见父亲浑浊的眼球疯狂转动,青紫的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当护士注射镇静剂时,一滴泪水从他眼角滑落,没入雪白的枕套。
回元家的路上,聂甜假装闭目养神,实则用手机偷拍下药片照片。当车驶过科技园区时,她突然摇下车窗,在保镖来不及阻止的瞬间将药片扔出窗外。夜风灌进来,吹散了她精心维持的温顺假象。
当晚的花草茶带着异常的苦味。聂甜假装饮用,实则将茶水倒进袖口暗袋。当元谦如常亲吻她额头道晚安时,她第一次看清他瞳孔中闪烁的冰冷数据流——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
凌晨三点,聂甜潜入书房。电脑需要指纹解锁,但她发现抽屉里藏着老式硬盘。正当她试图读取时,一张车祸照片从文件堆滑落。画面中变形的轿车让她浑身血液凝固——那是贾丽父亲十年前出事时的报道配图,可新闻日期分明是上个月的。
"睡不着?"元谦的声音在背后炸响。聂甜转身时碰倒了台灯,阴影中他举着注射器步步逼近:"看来X-7的剂量需要调整了。"
聂甜抓起金属书挡砸向他的手腕。注射器落地时,她看清标签上"人格重置试剂Ⅳ型"的字样。元谦突然笑了,那笑容撕裂了他完美的面具,露出底下非人的机械质感:"你以为发现药片是巧合?那是我故意放的诱饵,甜心。毕竟反抗时的神经信号...最美味了。"
聂甜忽然间在这一刻拿起了一把刀。心里想道:我活不活无所谓,但你必须死。
毫无意外的元谦死掉了。但当聂甜向警局自首时,准备在监狱度过的时候,却发现根据医生开的证明显示聂甜是精神病人,不需要负任何法律责任。
聂甜把父亲母亲接回家,又更换医院治疗。没想到第三个月之后,父亲的脑中风居然痊愈了,父亲说的第一句话是“女儿,你必须得分手。元谦,这个坏人必须得死。他害得我在轮椅上坐了三年,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聂甜笑了,她感觉她此时不再是聂甜,而是贾丽,她已经为原主的仇也报了,生命也改写了,家庭也幸福了。
“爸爸.元谦三个月前就已经死了。你看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是不是要找个男朋友了呢?”
原主的爸爸忽然问道“那元谦究竟是怎么死的?恶人要有恶人报,我必须要知道真相?他给我在医院吃了三年的药。这个仇我必须得报。”
贾丽回答道“爸爸,那你猜一下,你这么聪明?一定能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