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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血口喷人！"白月尖叫着扑向贾丽，"都是你这个贱人搞鬼！"
贾丽"惊慌失措"地往楚明远身后躲，暗中伸出脚——白月被绊得飞出去，脸着地滑行三米，假体鼻子当场歪成比萨斜塔。
"系统提示：打脸值爆表，奖励永久技能'微表情分析'。"
贾丽看着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白月，轻轻叹了口气："妹妹，你鼻子里的硅胶...好像跑出来了。"
楚明远终于忍无可忍："把白月送去警局！管家，立刻收拾她的行李！"
当警笛声远去时，林宛如抱着贾丽痛哭："悦悦，妈妈对不起你..."
贾丽一边安慰母亲，一边看着系统面板上"当前任务完成度50%"的提示，眯起眼睛笑了。
贾丽暗道，既然成了楚悦，何不替她活下去，活得更好呢。若是系统升级一下，岂不是更好。
2.
"叮！恭喜宿主绑定'打脸虐渣系统'成功升级，我是您的专属系统小Q，专业打脸二十年，品质有保障！"
楚悦猛地从病床上坐起来，眼前一片黑暗。她记得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车祸，耳边却响起这个莫名其妙的机械音。
"谁？谁在说话？"楚悦摸索着床边的呼叫按钮，声音里带着惊恐。
"别按了，宿主大人，我在您脑子里呢！"那个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简单来说，您被选中成为本系统的幸运用户，只要完成打脸虐渣任务，不仅能恢复视力，还能让那些欺负您的人付出代价！"
楚悦愣住了。她今年二十三岁，从出生起就如今，只能看到微弱的光，双目失明，听说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十八岁那年，一对姓白的夫妇收养了她，本以为找到了家，没想到...
"白家..."楚悦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单。
"Bingo！"系统小Q打了个响指，"就是那个把您当免费保姆使唤，还让亲生女儿白月顶替您千金身份的白家！宿主，您想不想报仇？"
楚悦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当然记得白月——那个骄纵任性的"妹妹"，总是故意把水洒在她刚擦干净的地板上，然后尖声大叫："瞎子姐姐又把水弄洒了！"
"我...该怎么做？"楚悦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首先，接受新手礼包——'透视一小时'体验卡！"小Q欢快地说，"然后我们去参加今晚白月的慈善晚宴，给她一个'惊喜'！"
楚悦感到眼前突然一亮，久违的光线涌入视野。她看见白色的病房，窗外的阳光，还有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手。
"我的天..."楚悦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
"别哭别哭，妆会花！"小Q急忙道，"虽然您现在看起来像个被雷劈过的浣熊，但好歹能看见了不是？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得去砸场子了！"
楚悦破涕为笑："你说话一直这么损吗？"
"这是本系统的特色服务，买一赠一，打脸送毒舌！"小Q骄傲地回答。
3.
晚上七点，帝豪酒店灯火通明。白月举办的"关爱残障儿童"慈善晚宴吸引了全城名流。楚悦站在酒店门口，深吸一口气。
"宿主别怂！您今天美呆了！"小Q鼓励道，"那条红裙子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制的战袍！"
楚悦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色礼服，"我真的要这么做吗？当众揭穿她..."
"当然！想想她是怎么对您的？"小Q愤愤不平，"让您睡储藏室，吃剩饭，还到处说您是因为偷东西被原来的家庭赶出来的！虽然你被楚家认回，但是被欺仇得报呀！你母亲林宛如太善良了！"
楚悦握紧拳头，迈步走进酒店。
大厅里觥筹交错，白月站在台上，一袭白裙，正声情并茂地演讲："作为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我始终关注弱势群体..."
"噗——"小Q在楚悦脑中笑喷，"她昨天还骂送外卖的小哥是'下等人'呢！"
楚悦悄悄走到前排，白月看见她时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笑容："啊，这是我姐姐楚悦，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一直很坚强..."
"我看得见，白月。"楚悦平静地说，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安静下来。
白月的笑容僵在脸上："悦悦，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楚悦走上台，站在白月旁边，"而且我今天来，是想告诉大家一些有趣的事情。"
白月想拉她下台，却被楚悦灵巧地躲开。小Q兴奋地喊："上啊宿主！使用'真相炸弹'技能！"
楚悦从手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白月小姐过去三年在社交平台上的发言记录。比如这条——'装了一天善良快累死了，那些残废小孩真恶心'。"
大屏幕上立刻显示出白月的社交账号页面，全场哗然。
"这...这是伪造的！"白月尖叫起来，精致的妆容开始扭曲。
"还有更精彩的。"楚悦微笑道，"白月小姐，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您的'关爱残障儿童基金会'三年来募集了五百万善款，但实际用于帮助孩子的只有五万吗？"
白月脸色煞白："你胡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瞎子！"
"又叫我瞎子了？"楚悦歪着头，"看来您的'关爱'很有限啊。"
就在这时，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走上台："楚小姐，我是楚氏集团的律师。关于您刚才提到的问题，我们已经调查多时，今天特意来收集证据。"
白月彻底慌了："楚氏？哪个楚氏？"
"就是二十三年前，您母亲林宛如工作的那个楚氏。"律师冷冷地说，"也是您顶替了真正千金身份的那个楚氏。"
全场炸开了锅。白月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开来，活像只落汤鸡。
"宿主干得漂亮！"小Q欢呼，"打脸值+！白月现在看起来像被雷劈过的火鸡！"
楚悦看着狼狈不堪的白月，心中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她转向律师："您刚才说.……？"
律师点点头，递给她一份文件："楚小姐，根据DNA比对，您才是楚明远先生和林宛如女士的亲生女儿。二十三年前，您刚出生就被白家调包了。还被白家扔在福利院门口。林宛如将追究白月的责任，而白家必须付出代价。"
楚悦的世界突然明亮，她不是被遗弃的孤儿，而是被偷走的人生。
"叮！主线任务更新：认祖归宗，让白家付出代价！"小Q的声音突然正经起来，"宿主，这只是开始。"
楚悦望向窗外，夜色中霓虹闪烁。她轻轻地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