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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跳加速。这几乎可以确认吴天狼就是警局的内鬼！
赵纷飞强作镇定地举起酒杯，余光却扫到包厢角落里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那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穿着暴露的制服，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那是新来的小雨，"吴天狼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语气突然冷了下来，"不懂规矩，刚才还想逃跑。"
赵纷飞心头一紧。根据线报，这家夜总会经常有被拐卖的女孩被迫卖淫。她暗中调查过，这些女孩大多来自偏远山区，被高薪工作诱骗而来。
"哦？"赵纷飞道，"新人不懂事，我帮您调教调教？"
吴天狼眯起眼睛打量她，突然笑了："好啊，那就交给你了。"他凑近赵纷飞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不过别耍花样，否则..."他的右手在桌下比了个枪的手势。
赵纷飞背后沁出一层冷汗，但面上不显："狼哥说笑了，我哪敢啊。"
2.
凌晨两点，夜总会终于打烊。
"喝点水。"赵纷飞递给小雨一杯温水，悄悄在里面加了解酒药。
小雨抽泣着推开："我不要！我要回家！我爸妈一定急死了..."
"嘘——"赵纷飞捂住她的嘴，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注意后，她压低声音："我是警察，来救你的。但你必须配合我，明白吗？"
小雨瞪大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点了点头。
赵纷飞松了口气。她原本只是来调查毒品案，但看到这些被拐卖的女孩，她无法坐视不管。尤其是小雨，让她想起自己刚入警时救下的第一个受害者。
"听着，明天会所有批'新货'到，"赵纷飞在小雨耳边说，"我需要你帮我留意..."
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踹开。雷霆和吴天狼带着两个彪形大汉闯了进来，脸色阴沉。
"纷飞，我真是小看你了。"雷霆冷笑道，"原来你果然是……"
赵纷飞瞬间明白自己暴露了。她本能地把小雨护在身后，大脑飞速运转着脱身之计。
"雷爷，这是什么意思？"她强装镇定。
吴天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监听器——正是赵纷飞藏在化妆包里的备用设备。
"警局的技术不错嘛，"雷霆接过把玩着监听器，"可惜太容易破解了。"
赵纷飞的心沉到谷底。她的身份暴露，意味着整个卧底行动失败，更糟的是，她和小雨很可能活不过今晚。
"吴天狼，你身为警察，却知法犯法！"赵纷飞决定破釜沉舟，"贩卖毒品、拐卖妇女，每一条都够你枪毙十次！"
吴天狼哈哈大笑："赵纷飞啊赵纷飞，你以为就凭你一个小小刑警，能撼动我们经营多年的网络？"他用右手掏出手枪，"赵主任说得对，你太爱多管闲事了。"
赵主任？赵纷飞心头一震。警局高层中姓赵的只有副主任赵吴良，分管缉毒工作。难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雨突然从床下摸出一把水果刀，朝吴天狼刺去！
"小心！"赵纷飞大喊，但为时已晚。
吴天狼轻松躲过，雷霆用枪托砸在小雨头上。女孩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贱人！"吴天狼举枪对准小雨。
赵纷飞扑上前去："住手！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省公安厅副厅长程志明的女儿！"
这句话像按下了暂停键。吴天狼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变得煞白。
雷霆也愣了，怎么会这样？
"你...你说什么？"
赵纷飞知道自己赌对了。她刚在小雨的钱包里看到过一张全家福，照片中的男人正是她在新闻上见过的省公安厅副厅长。
"不信你可以查查最近的寻人启事，"赵纷飞乘胜追击，"程厅长独生女程雨，半个月前在放学路上失踪。"
雷霆的眼神阴沉的可怕，他很快看向吴天狼。
吴天狼的手开始发抖。他转身对两个手下吼道："立刻联系赵主任！快！"
趁着这个空档，赵纷飞悄悄按下了藏在胸针里的紧急求救按钮——这是她最后的保命手段，信号会直接发送给她在警局唯一信任的搭档林峰。
3.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会所后门。从车上下来的正是警局副主任赵吴良，他穿着便装，脸色阴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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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纷飞被绑在地下室的椅子上，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透过模糊的视线，她看到赵吴良和吴天狼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必须立刻处理掉！"赵吴良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赵纷飞还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那个女孩的事我来解决，你只管把赵纷飞处理干净！"
"可是赵主任，如果那女孩真是程志明的女儿..."吴天狼显得犹豫不决。
"闭嘴！"赵吴良厉声喝道，"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雷霆手里拿着刀，糟了，为什么还是这种结局呢？
赵纷飞的大脑飞速运转。为什么赵吴良如此急切地要置她于死地？她突然想起一年前的那次缉毒行动...
那时她刚调来缉毒大队不久，在一次突击检查中，她发现赵吴良的儿子涉嫌吸毒。尽管同事们都劝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她还是坚持秉公执法。最终赵吴良的儿子被送去强制戒毒，而赵吴良则在公开场合表扬了她的"铁面无私"。
现在想来，那表扬背后藏着多么深的恨意啊！
"赵主任，"赵纷飞突然开口，声音嘶哑，"为了给你儿子报仇，值得搭上自己的前程吗？"
地下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赵吴良缓缓转身，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为狰狞。
"你果然很聪明，赵警官，"他慢慢走近，"可惜聪明人往往死得早。"
雷霆手里把玩着一刀锋利的尖刃，正准备用刀划破她的脸。
赵吴食掏出手枪，冰冷的枪口抵在赵纷飞额头上："还有什么遗言吗？"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一刻，地下室的门被猛地踹开！
"警察！不许动！"
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省公安厅副厅长程志明。他身后跟着赵纷飞的搭档林峰，还有...已经包扎好伤口的小雨。
"爸爸！"小雨哭着扑进程志明怀里。
雷霆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赵吴良的脸色瞬间惨白，手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雷霆，赵吴良，你被逮捕了。"程志明的声音冷得像冰，"涉嫌贩毒、拐卖人口、谋杀未遂...还有背叛警徽的荣耀。"
特警迅速控制了雷霆和赵吴良以及吴天狼。林峰冲过来解开赵纷飞的绳索，声音哽咽："对不起，我来晚了..."
赵纷飞虚弱地笑了笑："不晚，正好看了一出好戏。"
程志明走过来，郑重地向她敬了个礼："赵警官，感谢你救了我女儿。更感谢你揭开了这个警界毒瘤。"
原来，小雨——程雨被拐卖后，程志明一直在暗中调查。当收到赵纷飞发出的求救信号后，他立刻带队赶来，正好将赵吴良一伙人赃俱获。
4.
三个月后，省公安厅礼堂。
赵纷飞穿着笔挺的警服，站在领奖台上。她的额头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那晚在地下室留下的。
"...鉴于赵纷飞同志在破获特大毒品走私案和拐卖妇女案中的突出贡献，特授予一等功勋章！"程志明亲自为她戴上勋章，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颁奖结束后，程志明私下告诉赵纷飞："赵吴良和吴天狼已经招供，他们经营这个犯罪网络长达五年，利用警局内鬼的身份多次破坏缉毒行动。"
"那赵吴良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赵纷飞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程志明叹了口气："不只是因为他儿子的事。你记得两年前那起缉毒警殉职案吗？"
赵纷飞心头一震。那是她警校毕业那年，三名缉毒警在行动中牺牲，案件至今未破。
"那三名警察发现了赵吴良的犯罪证据，"程志明声音沉重，"赵吴良设计杀害了他们。而你接手卧底任务后，查到的线索太接近真相了。"
赵纷飞握紧了拳头。原来她无意间触碰到了如此黑暗的秘密。
"别自责，"程志明拍拍她的肩膀，"正是你的坚持，才让这些牺牲没有白费。"
走出公安厅大楼，阳光正好。林峰在门口等她，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听说你要调去省厅了？"林峰递给她一杯咖啡。
赵纷飞点点头："程厅长邀请我加入新成立的特别行动组，专门打击警界腐败和有组织犯罪。"
"那..."林峰欲言又止，"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赵纷飞笑了："当然，你可是我最好的搭档。"
她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深深吸了口气。原主的卧底生涯完美结束了，但原主的警察之路才刚刚开始。前方或许还有无数危险和黑暗，但她已无所畏惧。
因为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