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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岐人族村的清晨,总裹着一股子清甜的麦香 —— 这香气一半来自村西磨坊,新磨的麦粉正从石磨缝隙里簌簌落下,裹着热乎气飘向街巷;另一半来自村东的田埂,刚抽穗的麦子沾着晨露,风一吹便把青涩的麦香送遍全村。田埂上,七八个老农正弯腰插秧,粗布裤脚卷到膝盖,沾着泥水的脚丫踩在软乎乎的田地里,手里的秧苗一根根插进土里,动作娴熟得像在编织一幅绿色的毯子。偶尔有三两个孩童提着竹篮跑过,篮沿缠着红绳,里面装着刚从灶上取下的粟米饼,饼皮还泛着金黄的油光,清脆的笑声惊飞了田边啄食的麻雀,白色的翅尖掠过秧苗,带起几颗晶莹的露珠。
村中央的祭坛是全村最热闹的地方,青石板铺就的台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中央立着一尊辰的木雕像 —— 雕像通体用蜀山千年古木雕琢,纹理细腻得能看清木纹走向,辰身着破魔甲的模样栩栩如生:肩甲的弧度、护心镜的光泽、腰间斧鞘的纹路,连甲胄缝隙里渗出的淡淡混沌气,都用金粉细细勾勒;雕像掌心的混沌斧影虽为木雕,却似泛着淡淡的青金光,斧刃边缘的符文清晰可见,像是下一秒就要劈出混沌气浪。雕像底座刻着 “护我人族” 四个篆字,是阿泰上个月亲手刻的,指尖磨出的茧子还留在字缝里,底座边缘缠着上百根祈福红绳,有孩童编的彩色细绳,有老人纺的粗麻线,还有新嫁娘用的绣花线,每根绳子上都系着小小的愿力木牌,牌上刻着 “平安”“丰收”“无魔” 之类的字眼,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阿泰站在雕像前,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战衣 —— 这是去年冬天泰安村的王婶给他缝的,衣摆下有两块补丁,一块是用碎花布补的,另一块是用深灰布补的,都是王婶从旧衣服上拆下来的;领口绣着一圈小小的麦穗纹,是他妹妹阿桃生前绣的,阿桃说麦穗代表丰收,能让人族吃饱饭,只是去年魔舰袭击时,阿桃为了保护村里的孩子,永远留在了泰安村。他掌心的斧痕纹泛着淡金的光,比往日亮了许多,像流动的金砂在纹路里打转,这是昨日从昆仑山回来后才有的变化 —— 星际联盟成立时,他引动西岐百姓的愿力与阵眼共鸣,斧痕纹像是被彻底激活,连夜里睡觉都能感受到愿力在掌心流转,暖融融的像揣着一团炭火,偶尔还会顺着指尖流到被褥上,在布面上留下淡淡的金光印记。
“阿泰哥,辰大人真的会来吗?” 身后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声音,是村西的小石头。他今年才六岁,梳着两个羊角辫,辫梢用红绳系着,手里攥着一块巴掌大的桃木牌 —— 这是阿泰半个月前教他做的,木牌上刻着歪歪扭扭的 “平安” 二字,边缘被小石头磨得光滑,此刻正泛着微弱的愿力金光。“俺娘说,辰大人是盘古使者,能劈开天上的魔气,还能让田里的麦子长得好,要是他能常住村里就好了,这样俺爹去邻村卖粮就不用怕魔兵了。”
阿泰蹲下身,摸了摸小石头的头,指尖的愿力轻轻拂过桃木牌,木牌的金光瞬间亮了几分,像撒了一把碎星子:“辰大人要去很远的地方,跟星际的魔舰母巢打仗,很忙的,但他答应过俺,会来西岐看看大家,还会教我们守护家园的本事。你看,雕像底座的红绳都在晃,说不定辰大人已经在路上了。” 话音刚落,远处的天空突然泛起淡淡的青金光,像一块被点亮的翡翠,一道熟悉的身影踏着灵气缓缓落下 —— 辰的破魔甲在晨光下泛着淡金与暗蓝的纹路,甲胄边缘的混沌气像一层薄纱,他落地时脚步很轻,生怕踩坏了田埂上的秧苗,带起的微风还吹动了田边的蒲公英,白色的绒毛飘向村庄,落在孩童的竹篮里。
“看来你已能熟练掌控愿力了。” 辰的声音带着笑意,走到阿泰面前,掌心的混沌气凝成一缕微风,轻轻拂去阿泰肩上沾着的麦芒,“斧痕纹的光芒比在昆仑山时更盛,里面还多了几分人族的烟火气,这才是真正的人道愿力。”
阿泰连忙站起身,躬身行礼,掌心的斧痕纹下意识地收敛了些光芒,生怕晃到辰的眼睛:“都是辰大人教得好。现在村里的百姓都会念‘守护经’,早晚都在自家院子里诵经凝聚愿力,连三岁的娃娃都能捏出简单的愿力符 —— 上次清理魔舰残骸时,张爷爷他们用愿力符净化了好几块沾着魔气的碎片,比蜀山修士的净化符还好用呢。”
辰点点头,目光缓缓扫过村庄 —— 田埂上的老农看到他,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手里还攥着带泥的秧苗,隔着老远就躬身致意,嘴里念叨着 “辰大人好”;孩童们围在田边,踮着脚尖好奇地看着他掌心的混沌气,有的还伸手想摸,被身旁的大人轻轻拉住;祭坛旁,几名妇人正将新蒸好的粟米饼摆上供桌,饼旁边还放了一小碟咸菜,是自家腌的萝卜干,还有一壶温热的麦酒,用粗陶碗盛着,显然是特意为辰准备的。“人族的愿力,是洪荒最纯粹的力量。” 辰的声音带着欣慰,目光落在雕像底座的 “护我人族” 上,指尖轻轻拂过篆字,“之前在昆仑山,若不是你的愿力引动阵眼,混沌斧影也无法显化人道图腾。如今星际联盟已成立,我明日就要启程去太阴星,探查狐帝发现的魔舰残骸,之后还要去北斗洪荒支援守军。洪荒本土的人族聚居地太多,我分身乏术,需要有人替我守护大家。”
阿泰心中猛地一跳,突然挺直了脊背,掌心的斧痕纹再次亮起,淡金的光芒映亮了他的脸庞:“辰大人,俺愿意守护人族!俺虽然修为不高,只有炼气期三层,但俺能引动西岐、泰安村还有邻村百姓的愿力,还跟蜀山的李道长学过基础的‘护民剑法’,能劈杀低阶的噬魂魔。俺定能守住西岐,守住洪荒的人族,不让魔舰伤害大家!”
辰看着阿泰眼中的坚定,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 那是一种不计较力量强弱,只在乎责任与信念的眼神。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泛着金光的印玺,印玺约莫巴掌大小,由九块淡金的碎片拼接而成,每块碎片上的人道符文都不同:有的刻着麦穗,有的刻着房屋,有的刻着孩童的笑脸,有的刻着老农插秧的模样,碎片连接处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牢牢粘在一起。这正是之前搜集的崆峒印九块碎片,经混沌气融合而成的 “人道圣印”。圣印刚取出,便自动悬浮在阿泰面前,符文的金光与阿泰掌心的斧痕纹产生强烈共鸣,连雕像底座的 “护我人族” 篆字都泛起了微光,缠绕的红绳上的愿力木牌,也跟着发出细碎的金光。
“这是人道圣印。” 辰的声音变得郑重,指尖轻轻点向圣印,每块碎片上的符文都随之亮起,“崆峒印本是上古时期守护人族的神器,能引动九州人族的愿力。这九块碎片融合后,便成了‘人道圣印’。你只需将眉心贴近圣印,它便会融入你的魂海,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负担。日后你引动愿力时,圣印会自动强化愿力,让你的人道斧影更具威力;更重要的是,它能感知人族的安危 —— 只要有魔气靠近人族聚居地,圣印便会在你魂海中发出预警,还能显示魔气的位置与强度。”
阿泰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将眉心贴近圣印。圣印触到他眉心的瞬间,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九块碎片上的符文同时飞出,化作九道金色的光丝,像温柔的藤蔓,顺着他的眉心缓缓流入魂海。阿泰只觉得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流转,从魂海蔓延至四肢百骸,像冬日里喝了一碗热姜汤,连指尖都暖融融的;掌心的斧痕纹突然变得清晰,原本淡金的纹路中,竟浮现出与圣印同源的人道符文,有麦穗、有房屋、有笑脸,像是把人族的生活都刻进了纹路里;他的视线也变得不一样了 —— 能清晰看到田埂上老农体内流转的微弱愿力,像细小的金流在经脉里流动;能感知到小石头桃木牌中蕴含的纯粹心念,那是 “希望爹娘平安” 的愿望;甚至能隐约看到远方朝歌城的方向,无数道淡金的愿力汇聚成一条光带,像一条金色的河流,与西岐的愿力紧紧相连。
“这便是人道圣印的力量。” 辰的声音在阿泰耳边响起,像春风拂过麦田,“它不会强行提升你的修为,却能让你与所有的人族愿力相连 —— 你不再是一个人战斗,而是与洪荒各地的人族并肩。日后你守护的,不只是西岐,还有所有念着‘平安’‘丰收’的人族百姓。”
阿泰缓缓睁开眼睛,眉心的圣印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淡金的印记,像一枚小小的星辰,嵌在眉心,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他尝试着引动愿力,掌心的斧痕纹瞬间爆发出丈许长的淡金光刃,光刃中蕴含的愿力比之前强了三倍不止,斧刃边缘的人道符文闪烁,带着守护的暖意;光刃掠过田埂时,吹得麦穗轻轻摆动,却没有损伤一根麦秆,甚至让刚插下的秧苗更精神了些,叶片上的露珠折射出金光。
“接下来,我教你混沌呼吸法的简化版。” 辰抬手示范,掌心的混沌气凝成一道缓慢的气流,吸气时气流在他掌心形成小小的漩涡,里面有细碎的光粒,像星星在旋转;呼气时漩涡散开,变成淡金的气流,轻轻拂过身前的秧苗。“寻常的混沌呼吸法需要引动盘古残魂的力量,以你现在的修为还无法掌控。这简化版只需配合愿力运转 —— 吸气时,将周围的人道愿力引入丹田,像收集晨露一样;呼气时,让愿力与体内的混沌气交融,在掌心形成‘人道斧影’。这斧影虽不如混沌斧影威力强,却能挡住大罗金仙的全力一击,日后若遇强敌,只需默念‘护我人族’,斧影便会自动显现,护住你与身边的百姓。”
阿泰跟着辰的动作,缓缓吸气 —— 田埂上老农的愿力、祭坛旁妇人的愿力、小石头桃木牌的愿力,甚至远方朝歌城的愿力,都顺着他的呼吸流入丹田,在丹田中凝成一团淡金的气团,像捧着一团温乎乎的棉花;呼气时,气团与辰之前传入他体内的一缕混沌气交融,两股力量在经脉里顺畅流动,最终在他掌心凝成一道三尺长的淡金斧影,斧影边缘的人道符文清晰可见,摸上去暖暖的,没有丝毫攻击性,反而让人觉得安心。
“对,就是这样。” 辰满意地点头,指尖轻轻点了点阿泰掌心的斧影,斧影瞬间变得更凝实了些,“无需刻意追求威力,人道斧影的力量源于人族的信念 —— 你守护的信念越坚定,斧影的防御便越强。日后你教村里的百姓练‘愿力拳’时,也可将这简化版的呼吸法传授给他们,让大家都能凝聚愿力自保。哪怕是老人和孩子,学会了也能在魔气靠近时,用愿力护住自己。”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像玉石相击般悦耳。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五彩斑斓的彩凤从云端飞来 —— 彩凤的翼展约莫丈许,羽毛在阳光下不断变化颜色:赤、橙、黄、绿、蓝,每一根羽丝都像缀着细碎的宝石,飞行时留下一道彩色的光带,光带里还飘着细小的光点,像散落的星星。彩凤盘旋一圈,优雅地落在辰面前,俯身时长长的尾羽拖在地上,像一条彩色的毯子,它口中衔着一卷淡绿的丝绢,丝绢边缘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一看便知是女娲宫的宝物。
“辰大人,女娲娘娘让我送来‘山河社稷图’的残卷。” 彩凤的声音清脆柔和,像春日里的溪水,“娘娘说,人族是洪荒的根本,是盘古开天辟地后最先孕育的生灵,万万不能有失。这残卷是山河社稷图的核心部分,能护住人族的圣地,若有魔气靠近,残卷便会自动展开,形成一道绿色的防护罩 —— 防护罩的力量与人族的愿力相辅相成,愿力越盛,防护罩越坚固,就算是灭世炮的余波,也能挡住。”
阿泰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接过丝绢 —— 丝绢入手温润,像摸在初春的嫩芽上,表面泛着淡淡的灵气,展开后能看到上面画着洪荒的山川河流,笔触细腻得能看清河流的支流、山脉的走向;西岐村的位置被特意用朱砂标出,旁边还画着一个小小的人族图腾,图腾周围有淡淡的金光;除了西岐,还能看到朝歌、陈塘关、孟津等地的标记,都是人族聚居的大城镇。丝绢末尾有一行小字:“人族兴,则洪荒兴;愿力聚,则魔气散。” 字迹是用女娲宫特有的太阴灵墨写的,摸起来有微微的凉意,还能闻到淡淡的墨香。残卷刚展开,便自动贴在阿泰的胸口,化作一道淡绿的光纹,像一片小小的柳叶,缓缓融入他的魂海,与之前的人道圣印产生共鸣 —— 眉心的淡金印记与胸口的绿纹同时亮起,连他掌心的斧影都泛着金绿交织的光,像春天里的麦田,既有阳光的温暖,又有草木的生机。
“娘娘还说,” 彩凤继续说道,翅膀轻轻扇动,带起一缕淡淡的花香,“青丘的狐族在太阴星背面发现了一艘魔舰残骸,那残骸比之前的魔舰大十倍,舰身刻着从未见过的魔纹,似是母巢派来的先锋舰。残骸内部藏着未知的魔气,能污染周围的星域灵气,恐对洪荒不利,让辰大人尽快去探查,若有危险,可随时传讯娲皇宫,娘娘会派弟子支援。”
辰点头,将太阴星的线索记在心里,指尖的混沌气轻轻拂过彩凤的羽毛,帮它拂去翅膀上的星尘:“替我谢过女娲娘娘,待我探查完太阴星的残骸,处理完北斗的危机,定会去娲皇宫拜访,当面致谢。” 彩凤躬身行礼,再次展开翅膀,化作一道彩色的光带,像一道彩虹划过天空,很快便消失在云端。
辰看向阿泰,目光中满是期许,像长辈看着即将独当一面的晚辈:“我明日一早便要启程去太阴星,星际航行需要七日时间,之后还要在北斗停留数月,协助北斗子加固星斗阵。西岐的人族,还有洪荒各地的百姓,就交给你了。记住,守护人族不只是靠力量,更要靠信念 —— 只要大家团结一心,愿力汇聚成河,再强的魔气也无法攻破我们的防线。就算遇到无法解决的危机,也不要慌,圣印会指引你找到解决的办法。”
阿泰用力点头,掌心的人道斧影再次显现,这一次,斧影的光芒更盛,甚至引动了整个西岐村的愿力 —— 田埂上的老农、祭坛旁的妇人、围在田边的孩童、甚至邻村赶来的百姓,所有人的愿力都顺着气流汇聚到阿泰掌心,斧影瞬间暴涨至五丈长,淡金的光芒笼罩了整个村庄,连远处的麦浪都被染成了淡金色,像一片金色的海洋;空中的愿力光云越来越浓,里面甚至浮现出小小的人族图腾,有耕种的、有织布的、有读书的,栩栩如生。
“辰大人放心!” 阿泰的声音带着坚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响亮,“俺定能守住人族!俺会教大家练愿力拳,把简化版的混沌呼吸法传给每个村子的里正;俺还会去朝歌、陈塘关,跟那里的官员商量,在更多的城镇设立‘愿力驿站’,让整个洪荒的人族都能凝聚愿力,互相支援。等辰大人回来时,定能看到一个更强大、更团结的人族!”
辰看着阿泰,又看向远处忙碌的百姓 —— 老农们已经重新开始插秧,孩童们围着阿泰的斧影欢呼,妇人正将粟米饼分给大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希望的笑容。他心中满是欣慰,抬手引动一缕混沌气,在阿泰眉心的淡金印记旁留下一道细小的光纹,光纹泛着淡淡的青金光,像一根细细的丝线:“这道光纹能连接昆仑山的星际传送阵,若遇紧急情况,只需将愿力注入光纹,我便能在星际中感知到,会尽快赶回洪荒支援。” 说完,辰转身向村外走去,他的身影渐渐化作一缕青金光,像一道流星划过田埂,吹动了麦浪,照亮了孩童的笑脸,最终消失在晨光中。
阿泰站在雕像前,掌心的人道斧影缓缓消散,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激动压下去,转身走向田埂上的张爷爷 —— 张爷爷是村里最年长的老农,种了一辈子田,手里还拿着刚插了一半的秧苗。“张爷爷,俺教您练愿力拳吧。” 阿泰笑着说道,掌心的斧痕纹泛着淡淡的光,“练了能强身健体,还能凝聚愿力,以后再遇到魔气,咱们自己就能守住村子。” 张爷爷笑着点头,放下手中的秧苗,指尖的泥水在裤腿上蹭了蹭,围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有的还拿着小板凳,准备认真学习。小石头跑过来,把自己的桃木牌递给阿泰:“阿泰哥,俺也要学,学好了保护爹娘!”
夕阳西下时,西岐村的广场上已聚集了数百人,有本村的,也有从邻村赶来的,连邻村的里正都带着人来了。广场中央,阿泰站在高台上,教大家练愿力拳 —— 吸气时,众人的愿力顺着呼吸汇聚,在广场上空凝成一团淡金的光云,光云在夕阳下泛着橙金色,与远处的晚霞融为一体;呼气时,光云的光芒更盛,连广场周围的老槐树都被染成了金色,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跟着一起练习。阿泰看着眼前的景象,眉心的淡金印记与胸口的绿纹同时闪烁,他知道,辰大人交给自己的不只是守护的责任,更是人族的希望 —— 只要这愿力不灭,人族就永远不会倒下。
夜幕降临时,广场上的人渐渐散去,只留下阿泰站在祭坛旁。他抬头看向星空,太阴星泛着淡淡的银光,像一颗巨大的珍珠挂在天上,似在召唤着什么;昆仑山的方向,星际传送阵的光纹隐约可见,与他眉心的光纹产生着微弱的共鸣,像远方的亲人在传递思念。阿泰握紧拳头,掌心的斧痕纹再次亮起,心中默念:“辰大人,俺会守住人族,好好练习愿力拳,设立更多的愿力驿站,等您从太阴星和北斗回来,咱们一起对抗魔舰母巢,守护这方生我们养我们的洪荒。”
广场上的愿力光云还在夜空中泛着温暖的光,像一颗守护人族的星辰,照亮了西岐村的夜晚,照亮了田埂上的麦浪,也照亮了洪荒人族的未来 —— 那是一条用愿力铺就的路,路上有耕种的农夫、织布的妇人、读书的孩童,还有无数像阿泰一样,愿意用生命守护家园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