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起床别开灯

第17章 午夜来电(1/2)

虾皮小说【m.xpxs.net】第一时间更新《半夜起床别开灯》最新章节。

凌晨两点的手机铃声,像把生锈的锥子,扎破了宿舍的寂静。

我猛地睁开眼,上铺的床板晃了晃,下铺的胖子嘟囔着翻了个身:谁啊,作死呢......

手机还在地震动,屏幕亮得刺眼,在黑暗里像只瞪圆的眼睛。我摸过来划开接听,嗓子干得冒烟:

是我。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点喘,像是刚跑过步,你......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懵了。这声音陌生得很,不是班里的女生,也不是高中同学。宿舍的窗帘没拉严,月光斜斜切进来,照在对面的衣柜上,拉出道细长的影子,像个人站在那。

你哪位?我揉了揉眼睛,脑子里还缠着梦的尾巴——刚梦见自己掉在一个全是电话的井里,无数听筒从黑暗里伸出来,往我耳朵里钻。

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女人的声音更委屈了,阿哲,我知道错了,那天是我话说重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阿哲?这不是我名字。我叫林默。

看来是打错了。我刚想挂,她又急匆匆地说:我知道你还在乎我,不然你不会接我电话的。我们......我们能不能见一面?就老地方,你以前常等我的那个公交站。

老地方?公交站?我这辈子没在哪个公交站等过谁。宿舍窗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得响,叶子影子在墙上晃,像有人在用指甲刮。

你打错了。我打了个哈欠,指尖有点麻,我不是阿哲。

你别骗我了!她突然拔高声音,带着点歇斯底里,你就是不想见我!我知道你还在怪我跟他走得近,可我跟他真的没什么......阿哲,你看看通话记录,我们聊了那么久,你怎么能说忘就忘?

通话记录?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号码我从高一开始用,快两年了,除了家里和几个铁哥们,没存过几个女生的号。

真打错了。我有点不耐烦,这女人的哭声听得人心里发毛,我挂了。

她突然喊住我,声音软下来,带着种说不出的诡异,就算你不是他......陪我说说话好不好?就一会儿......我一个人,有点怕......

她的声音低下去,像贴在我耳边说的,带着股凉气。我莫名想起刚才的梦,那些往耳朵里钻的听筒。宿舍的灯突然闪了一下,是接触不良的老毛病,可这时候亮起来,倒把衣柜上的影子照得更清楚了——真像个人,肩宽腰窄的,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

我要睡觉了。我把手机拿远了点,手指在挂断键上悬着。

那......那你还记得吗?她的声音飘悠悠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去年深秋,你在公交站等我,给我带了杯热奶茶,珍珠煮得太烂了,你还跟老板吵了一架......

我愣住了。

去年深秋,我确实在宿舍楼下的公交站买过奶茶。那天降温,我给感冒的室友带的,珍珠确实煮烂了,我跟老板理论了两句。这事除了室友,没第三个人知道。

你怎么......我的话卡在喉咙里,后背突然冒出汗来。月光下的影子好像动了动,头往我这边转了转。

我就知道你记得。女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有点怪,像用指甲刮玻璃,阿哲,我在公交站等你,穿了你最喜欢的那件红裙子......你来好不好?

红裙子。我妈去年给我寄过冬衣服,里面混了件陌生的红裙子,标签都没拆,我以为是她拿错了,随手扔衣柜顶上了。

手机突然变得很烫,烫得像握了块火炭。我猛地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枕头边,心脏地撞着肋骨,撞得我头疼。

下铺的胖子又翻了个身:咋了默子?遇着神经病了?

嗯,打错了。我含糊着应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着衣柜上的影子。它还在那,一动不动,可我总觉得,它在笑。

后半夜我再没睡着。闭着眼就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哭的,笑的,还有那句穿了你最喜欢的红裙子。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枕边,屏幕黑着,像只闭目的眼睛,可我总觉得它还在地振,震得枕头都在发麻。

早上被胖子推醒时,我眼睛涩得像糊了层胶水。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道金线,衣柜上的影子没了,昨晚的恐惧像被晒化的冰,剩下点湿漉漉的痕迹。

做噩梦了?叫你好几声没反应。胖子啃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脸白得跟纸似的。

我没说话,摸过手机想看看时间。屏幕一亮,昨晚的通话记录弹了出来——一串未知号码,通话时长七分十二秒。

就这号,我戳着屏幕给胖子看,半夜两点打过来,非说我是她前男友,神神叨叨的。

胖子凑过来看了看:未知号码?这功能挺高级啊,咱这破手机还能接这种?

我这手机是地摊上淘的二手货,除了接打电话发短信,啥功能没有,连上网都费劲。显示未知号码不稀奇,稀奇的是下面那行小字——点击查看完整通话记录。

还有完整的?胖子来了兴致,点进去看看,说不定是哪个暗恋你的妹子,不好意思说,搞这套。

我心里有点发毛,指尖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敢点。昨晚女人说的那句你看看通话记录,像根刺扎在脑子里。

点啊,墨迹啥。胖子催了一句。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

然后,我们俩都愣住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地列满了通话记录,全是这个未知号码,最早的一条显示在三年前——那时我刚上高一,刚拿到这个手机号。

三年前的3月17号,下午4点23分,通话时长五十一分钟。

下面还有更多,几乎每天都有,短则十几分钟,长则三四个小时,最晚的到凌晨五点。最近的一条在一年前,之后就是昨晚的通话。

我操......胖子手里的面包掉在了地上,默子,你可以啊,藏得够深的,三年地下情?

我脑子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了。

这不可能。

我清清楚楚地记得,高一拿到这个号码后,除了给家里打,就是跟胖子他们瞎聊,从没接过什么陌生女人的电话,更别说天天煲电话粥了。这手机内存小,通话记录最多存一个月,怎么会有三年前的?

不是我,我的声音发颤,手指划着屏幕,三年前的记录一条一条往下翻,这号我刚用的时候,除了你们几个,谁都不认识......

屏幕上的记录还在往下走,有些通话备注里甚至带着点暧昧的词——说想我了哭了,哄了半小时约好周末去公园。

我越划越快,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这些记录太具体了,具体得像真的发生过,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就像有人借了我的身体,用了我的手机,跟这个陌生女人谈了场三年的恋爱,然后把我的记忆全抹掉了。

你看这个,胖子指着一条一年前的记录,后面跟着个括号,(吵架了,她说要分手,骂得很难听)。

一年前,正好是记录中断的时间。

然后就没了,胖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抖,直到昨晚......

昨晚她哭着求和,说那天是我话说重了你别不理我。

合得上。全合得上。

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会不会是手机坏了?胖子试图找个合理的解释,存错了?或者......中病毒了?

这破手机连网都上不了,中个屁的病毒。我盯着屏幕上那个未知号码,数字模糊不清,像是被水泡过,怎么看都看不全。更诡异的是,通话记录里只有她打给我的,没有我打过去的。

就像......我从来没主动联系过她,一直是她在找我。

这号码能回拨吗?胖子问。

我点了下拨号键,屏幕弹出个提示框:该功能不支持。

跟我想的一样。这手机接不了未知号码的回拨,像是被人故意设定好的,只能听,不能问。

默子,你脸色更差了。胖子碰了碰我的胳膊,你......你真不记得?哪怕一点点?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红裙子,没有公交站,没有煮烂的珍珠奶茶。可昨晚她说这些的时候,我心里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件被我扔在衣柜顶上的红裙子。

我猛地睁开眼,翻身下床,踩着胖子的床梯往下跳。

你干啥?胖子吓了一跳。

衣柜!我声音发颤,扒开衣柜门,踮着脚往顶上摸。手指碰到块布料,滑溜溜的,带着股淡淡的霉味。

我把红裙子拽了下来。

裙子是丝质的,酒红色,领口绣着朵小小的玫瑰,确实是全新的,标签还挂在上面。可我抖开的时候,发现裙摆下面有块污渍,暗红色的,像干涸的血迹,边缘有点发黑。

这......这真是你妈寄错的?胖子的声音都变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斗罗之开局银龙王
斗罗之开局银龙王
正在家里看火影的林然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斗罗世界。系统:可赠送火影外挂一份,请选择!林然:我要人柱力,给我弄个人柱力外挂。系统:开始抓取斗罗界最强魂兽!抓取失败,抓取失败,抓取失败,抓取失败,抓取失败!林然:你到底行不行?系统看着护在金龙王旁边的唐三等人一脸的生无可恋。抓取成功!获得银龙王!林然:你耍我!这是最强魂兽?系统:不,我没有!林然:放屁!有了金龙王,古月娜不就是买挂送的吗?还是倒贴的那种
邪炎骨龙
龙王传说:我有一座精神病院
龙王传说:我有一座精神病院
时代快速变迁,科技迅速发展,日月帝国也成功过渡为日月联邦,科技在快速发展,十级魂导器却杳无音讯。唐门、史莱克、传灵塔、等诸多重大势力怎么样才能在这个时代存活下去?异界高位面入侵,斗罗世界的人民又该如何生存?“正所谓领悟法则即成神,创造法则即为仙,吾名周平,已突破百级成神,自封红尘剑仙,任何之剑皆在本仙之下,万剑盛恩!”……“唐三,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周平淡淡道。
天陨之底
斗罗:蓝银草只有一个魂技
斗罗:蓝银草只有一个魂技
穿越斗罗大陆觉醒唐三同款武魂蓝银草,出现和九心海棠武魂一样的缺陷,只有一个魂技,嘿嘿!那么在下就不客气了,让时间变成蓝银草的世界吧。万年过去了……时间留下了我的足记,可为什么还是这么压抑呢?天道有缺就补上...我就是天...
湖底青山
一人之下:请灵,请烛龙
一人之下:请灵,请烛龙
“请灵上身?你是拘灵遣将的传人?”斩谪:“不是。”“不对劲,你这外形……是烛龙??”“你拘了烛龙做你的灵?不可能!山海经异兽早灭绝了!”斩谪:“额,,,”斩谪闻言稍稍施展了一下手段。几百只神兽虚影浮现。“白泽……九凤……穷奇……应龙……相柳,你你你……,我不打了,我投降。”【喜欢山海经没看过一人之下的不影响观看】————————————斩谪持先天异能『炁海兽冢』!能看到现代动物体内残留的《山海经
正危
名侦探柯南之缺月
名侦探柯南之缺月
黑袍,长发,一个与众不同的男人…走在大街上,他只是一个木得感情的送盒饭的。吃过他的外卖,就该领盒饭了。北风把刀收了回去。“唉,柯南昨晕了?”北风懵逼的顺走了柯南和他的电话。月色朦胧。北海道的夜晚,风吹的蛋疼。晕迷的柯南一次又一次在风中凌乱。北风:“我是个好人!”北风:“我说真的!”柯南已经晕死过去,倒在了他的怀里。惊鸿一面,看破不说。交织的人生似阑珊人海中的擦肩。离去那日你没有回头,再次相遇我不
璃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