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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很干净,有四个隔间和三个小便池。
李满仓迅速锁上最里面的隔间门,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型设备,可以探测附近五十米内的无线信号源和电子设备。
他打开设备,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串信号波形。
两个无线摄像头信号(分别在走廊和前台),一个报警系统信号(覆盖整个一层),一个门禁系统信号(集中在后门和电梯)。
没有发现移动的通讯设备,说明这一层现在除了那个年轻警卫,没有其他职员。
李满仓将探测器贴近墙壁,缓缓移动。
当移动到隔间后方墙壁时,信号强度明显增强,墙后是管道井,里面布设了整栋楼的通讯和监控线路。
他收起探测器,从空间里取出一枚纽扣大小的装置。
这是组织特制的信号中继器,可以附着在金属表面,持续工作七十二小时,将周围五十米内的无线电信号(包括对讲机、报警信号)转发到特定频率。
他将中继器粘在管道井通风口的金属格栅内侧,位置隐蔽,除非拆开格栅,否则不可能发现。
做完这些,李满仓按下冲水按钮,整理了一下衣服,开门走出隔间。
他在洗手台前洗了洗手,对着镜子重新调整了一下表情,这才推门出去。
年轻警卫还在走廊里等着,看到他出来,明显松了口气。
“thank you again,”李满仓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美元钞票塞进对方手里,“For your help.”(再次感谢,这是给你的帮助。)
年轻人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美元,想推辞,但李满仓已经大步走向门口。
“have a nice day!”(祝你今天愉快!)
他推门而出,重新回到银座的街道上。
上午十点半,李满仓来到港区,这里是外国使馆和大企业总部聚集的区域。
他的下一个目标是三菱商事总部大厦,观察其安保布局和人员流动规律。
大厦是一栋三十层的现代化建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正门有旋转门和四名保安,所有进入者都需要出示证件并在前台登记。
地下停车场入口有岗亭和车牌识别系统。
李满仓在街对面的小公园里找了张长椅坐下,拿出一副望远镜(伪装成普通观光用的双筒镜),开始观察。
十点四十五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驶入地下停车场。
车牌是外交牌照,来自某个欧洲国家使馆。
十一点,三辆丰田世纪组成的车队抵达,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下车,在保镖的簇拥下进入大厦。
从他们的姿态和周围人的反应来看,应该是三菱的高层或重要客户。
十一点二十分,一辆印着“警视厅”字样的面包车停在大厦侧门,四名警察下车,与保安交谈了几句,然后进入大厦。
例行巡查?还是有什么特殊情况?
李满仓将望远镜转向大厦顶层。
那里有几扇特殊的窗户,玻璃是深色的,从外面完全看不到内部,但窗框周围有细微的金属反光。那是防弹玻璃,而且很可能配备了电子屏蔽层。
顶层,要么是董事会议室,要么是机密资料库。
他观察了二十分钟,记下了警察离开的时间(十一点四十分),以及他们离开时的表情(轻松,有说有笑)。看来只是例行巡查。
中午十二点,李满仓走进大厦附近的一家西餐厅,点了份牛排套餐。
餐厅里大多是外国人和日本的白领,环境嘈杂,正是收集信息的好地方。
他选了角落的位置,一边吃饭,一边用灵觉捕捉周围的对话。
大部分是无聊的商务闲谈,但邻桌两个穿着三菱工装的年轻职员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听说总部的金库又要升级了。”
“是啊,上次那个美国顾问团来,说我们的安防系统还是七十年代的水平。”
“要换成全电脑控制,叫什么……‘智能安防网络’。”
“那得花多少钱啊……”
“反正银行那边已经先装了,就是那个‘振动感应’系统,据说连老鼠爬过去都能触发警报。”
李满仓切牛排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但眼神微凝。
银行已经装了,企业总部正在计划升级。
时间窗口不会太长,必须赶在系统全面升级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