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圣朝:从商纣五皇子开始

第628章 至高临世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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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感在这一刻彻底混乱。殷星同时“经历”着自己被抛出的整个过程——从秘境核心到边缘裂缝,那本应是一段极短的瞬间,却又漫长得像是经历了三千个不同世界的完整轮回。三千化身的最后记忆碎片,在这段扭曲的时空旅程中,如同决堤的洪流,彻底冲垮了意识的最后防线。

“指挥官!引擎过载!我们冲出去——”(星际战舰在黑洞边缘解体,名为谢辰的化身与舰桥一同化作粒子流)

“九九天劫最后一道!给我破!”(修仙青年在漫天雷霆中肉身崩碎,元神与天劫法则强行融合)

“古老封印……解开了……但里面是……”(黑袍法师站在苏醒的古神面前,手中的法杖寸寸断裂)

“虫群……永不停歇……”(母皇意识在无尽繁殖中,逐渐失去自我,沦为纯粹的生物本能)

“星辰……也会死亡……”(一颗古老恒星在耗尽最后能量后,坍缩成冰冷的白矮星)

三千段人生,三千种死亡或终结。

庞大到足以撑爆任何一个大道级存在的记忆与情感,此刻在殷星的意识海中疯狂冲撞。每一个化身都是真实的“他”,都拥有独立的人格、独立的情感、独立的执念。他们不甘心就这样被融合,不甘心自己的存在痕迹被抹去。

意识海深处,浮现出三千张与殷星相似却又不同的面孔。

他们沉默地看着悬浮在意识海中央的、代表殷星主意识的那团紫金光芒。

没有言语,但那股抗拒的意念如同实质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冲击着紫金光团。

这是最后,也是最危险的关卡——人格的最终统一。

若不能将这些“他我”的独立意志完美统合,哪怕力量融合得再彻底,殷星也将永远留下人格裂痕,变成一个拥有至高力量却精神分裂的怪物。

外界,殷星的本体正在被秘境抛入混沌海。

混沌海是连接秘境与纪元战场的过渡区域,这里没有空间与时间的概念,只有纯粹的无序能量乱流。寻常大道级存在落入此地,会在三息内被混沌能量同化、分解,成为无序的一部分。

但此刻,当殷星的身体撞入混沌海的瞬间,那些狂暴的混沌能量竟主动向两侧分开。

不是畏惧,是“臣服”。

殷星周身自发地散发出一层朦胧的、无法用颜色定义的光晕。那光晕所及之处,混沌能量自动变得有序、变得温顺,如同臣民见到君王般俯首帖耳。

他闭着眼睛,身体在混沌海中缓缓悬浮,玄袍在无序的能量流中纹丝不动。

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意识海内的最终统合上。

意识海中,紫金光团开始扩张。

光团内部,传出殷星主意识平静而坚定的声音,那声音回荡在整个意识海,传入每一个“他我”的耳中:

“你们,都是我。”

“你们经历的痛苦,我感同身受。”

你们承受的失去,我刻骨铭心。”

你们追求的梦想,我从未遗忘。”

随着话语,紫金光团中投射出无数道光流。每一道光流都精准地连接到一个“他我”化身的眉心,将殷星主意识从诞生至今的所有记忆、所有情感、所有坚守——洪荒初开的壮丽、诸圣论道的祥和、人族崛起的坚韧、万界征战的惨烈、秘境攀登的决绝、以及最终那“守护文明、延续存在”的宏愿——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

三千个化身,同时接收到了这股庞大的信息流。

他们看到了殷星主意识所经历的一切,也感受到了那份贯穿始终的、从未动摇的“初心”。

那个在星际战舰爆炸中死去的指挥官化身,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他的牺牲,不也是为了文明的延续吗?

那个在九九天劫中灰飞烟灭的修仙青年,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他的抗争,不也是在追寻大道的极致吗?

那个解封古神却反遭吞噬的黑袍法师,发出满足的叹息——他的探索,不也是在寻求真理的答案吗?

三千段不同的人生,三千种不同的道路,但在最深处,都指向同一个内核——对“存在意义”的求索,对“超越极限”的渴望,对“守护珍视之物”的执着。

而现在,有一个“自己”,走到了所有可能性的最前沿,真正触摸到了“至高”的门槛。

那么,其他“自己”的牺牲、抗争、探索……便都有了归宿。

“回归吧。”星际指挥官化身第一个开口,他的身体开始化作光点。

“成为完整的‘我们’。”修仙青年化身微笑着消散。

“去见证……我们一直追寻的答案。”黑袍法师化身化为虚无。

一个接一个,三千化身不再抗拒,他们主动放开自己的独立意志,化作最纯粹的记忆与力量本源,融入中央那团越来越璀璨的紫金光团。

光团的颜色开始蜕变,从紫金色,逐渐化为一种包容万物却又超然物外的“混沌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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