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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灵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拉着何领队的袖子不肯放:“何兄,这可不行啊。我家里实在贫寒,哪里拿得出像样的东西?您说的土特产……地里挖的红薯萝卜算不算?您是怎么准备见面礼的,就当可怜小弟,教教我呗?”
何领队被她这番话堵得脸色发青,后退半步,一脸无奈又带着点鄙夷:“我说的土特产,你还真当以为是田里刨出来的?那些玩意儿,李中将那样的出身,怎么可能看得上眼?”他说着,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快速搓了搓,动作隐晦却意味分明。
秋灵“啊”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恍然大悟”的茫然:“原来是这样……可我实在拿不出啊,这可怎么办?”
“写信回去,让家里想办法凑!”何领队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秋灵却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不耐,追问道:“那这得多少才够?刚才您给李中将的是多少?我得准备多少,才能抢得过新领队?”
这话一出,何领队的脸色“唰”地变了。他猛地一把扯开秋灵的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惊怒:“你胡说什么!我那是上交工作报告,光明正大!你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说罢,他狠狠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背影透着明显的慌乱。
秋灵看着他匆匆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原来如此,李中将是想从她这里榨油水?
她转身看了看那顶小帐篷,陈设简单,只有一张行军床和一个盔甲架子。秋灵往床上一倒,伸了个懒腰,低声嗤笑道:“不好意思啊,老子偏不遂你的意。全身上下半个铜板都没有,想让我花钱?也得你有本事搜出来才行。”说着,她拉过旁边的薄被盖在身上,不多时便呼吸平稳,竟真的睡了过去。
李中将真是这个意思?当然不是。
李中将的心思,根本不在黄白之物上。何领队会错了意,才闹出这一番误会。李中将见秋灵油盐不进,本是想让何领队旁敲侧击,逼她早日认清形势,向自己投诚。在他眼里,每个属下都有各自的价值,而秋灵的价值,在于为他挣军功。
更何况,当晚他献计之时,卢成给他展示了一封任命书,用警告的语气:“云灵海到你处,任领队之职,行少将之权。”
里中将给秋灵安排一个光杆司令的职位,并非冷落,反倒是遵了卢成的特意嘱咐:“好好教他规矩,我只要你磨平他的棱角,让他乖乖听话。”既如此,自然不必安排士兵,只需要有人慢慢“教”她懂规矩便是。
偏偏他挑错了敲打的人。何领队那番自以为是的提点,反倒让秋灵彻底误会了他的用意。
帐外的风依旧刮着,帐篷里的人睡得安稳,帐篷外的算计与安排,暂时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
夜幕笼罩着军营,营地里四处透着静谧,李中将大帐内烛火摇曳。徐领队轻轻叩响帐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 “进”,才小心翼翼地掀帘而入。
徐领队满脸堆笑,躬身行礼道:“中将,这么晚打扰您,实在是罪该万死。但属下实在是对中将您敬仰有加,心里有许多话想跟中将您说。”
李中将靠在椅背上,微微抬手示意他起身,脸上带着几分客气的微笑:“徐领队客气了,有何事但说无妨。”
徐领队直起身,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恭恭敬敬地递上前:“中将,这是属下偶然间得到的一尊玉观音,瞧那质地温润,雕工精细,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想来只有中将您这般身份尊贵的人,才配拥有。”
李中将接过锦盒,打开一看,眼中闪过一抹惊喜。那玉观音雕工精湛,线条流畅,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忍不住赞叹道:“哎呀,徐领队有心了,如此珍品,实在难得。你这孩子,真是懂事啊!”
徐领队见状,脸上笑意更浓,继续恭维道:“中将您在军中威望极高,治军有方,属下一直以中将为楷模。能在中将麾下效力,那是属下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中将的每一个决策,都让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军营在中将的带领下,必定蒸蒸日上。”
李中将听着这些奉承话,脸上笑开了花,连连点头:“徐领队啊,你这番话倒是真诚。你平时在军中的表现,我也都看在眼里,是个可造之材。”
徐领队见李中将心情极佳,觉得时机已到,便试探着道:“中将,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您看那个云灵海,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之前总跟中将您过不去,留在军中不止碍眼,恐怕还会坏了中将您的大事。属下想着,能不能趁着他现在在中将您手里,找个机会……” 说着,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中将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陡然一冷,盯着徐领队厉声道:“徐领队,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云灵海真实职位乃是少将,这领队不过是表面上的安排。他是大将军特意交代下来,要好好培养的人。你竟敢动这种歪心思,莫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徐领队一听,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中将饶命啊!属下不知其中厉害,只是一时冲动,求中将开恩!”
李中将怒视着他,继续呵斥道:“哼,你不想死就给我安分点!以后少在我面前提这种蠢话,更不许对云灵海有任何不利的举动。否则,休怪我军法处置!”
徐领队连连磕头,声音颤抖地道:“是,是,属下明白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中将挥了挥手,不耐烦地道:“起来吧,滚回去!好好反思反思。”
徐领队缓缓起身,脸色铁青,低着头,灰溜溜地退出了帐篷。
回到自己的帐篷,徐领队攥紧了拳,在帐篷里来回撵着地上的沙。他出生商贾世家,当初给李中将送了不少金银珠宝,才换得一个少将之位。可这位置还没坐热,就被秋灵搅得一落千丈,如今在这军营里步履维艰,连抬头的底气都缺了几分。
凭什么?他在泥潭里挣扎,那云灵海却摇身一变成了少将?
一股邪火从心底烧上来,几乎要燎到嗓子眼。可李中将那番冰冷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他再不甘,也只能死死咬住后槽牙,把满肚子的怨愤和血腥味一起咽下去。没有李中将点头,别说报仇,恐怕他自己先得栽进去。
夜露渐重,帐篷外的风带着寒意,吹得他心头那点火苗只剩点火星,却依旧灼得他发疼。
另一边,秋灵的帐篷里一片安稳。她一夜无梦,直到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响亮的呵斥:“起床了!你已经晚了五分钟!”
秋灵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神还有些发懵。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亲兵服饰、面色严肃的汉子,愣愣地问:“你谁啊?大清早的喊什么?”
那亲兵见她这副散漫模样,眉头紧皱。若不是李中将特意嘱咐过,他此刻怕是已经发作了。他强压下不快,沉声道:“我是李五,从今天起,由我教你军营规矩。”
秋灵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地掀被下床:“哦,那早上不都该去跑步吗?”
“你伤势未愈,训练暂且搁置。”李五转身往外走,“现在跟我去教场,军规从头学起。三日内,必须倒背如流。”
秋灵吸了吸鼻子,看着对方不容置喙的背影,只能不情不愿地跟上。
教场是片开阔的沙地,晨露在沙粒上泛着微光,远处的城墙像道沉默的剪影,城头上的哨兵握着长枪,身影在熹微的晨光里忽明忽暗。几支队伍已经在操练,有的领队站在高台上训话,声音洪亮如钟;有的正在切磋,兵器碰撞声“叮叮当当”地传开,混着整齐的呼喝,在空旷的场地上荡开。
李五把秋灵带到最边缘一处安静的高台旁,自己大步迈了上去。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的秋灵,声音陡然拔高:“云灵海!听好军规第一条——行军之规:令行禁止,不得有误!闻鼓则进,闻金则退,听号角辨指令,若有迟疑观望、擅自行动者,立斩于阵前.......”
他的声音在沙地上滚过,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五却没给她解释,紧接着背诵第二条、第三条,声音铿锵,字句如铁,源源不断地砸向她,像要把这些规矩硬生生钉进她脑子里。
秋灵抬头看着高台上的李五,像只被晒懵了的鹅。她眨了眨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这货到底在说啥?明明每个字我都懂,怎么组合成老子听不懂的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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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兔子总用后腿站立,猫咪看久了也跟着学,结果后腿太短,只能勉强站起来两秒,然后“扑通”摔在地上。
兔子淡定啃胡萝卜,猫咪气鼓鼓地瞪着它,仿佛在说:“你这是作弊,腿比我长!”
第二天,猫咪偷偷练习跳高,结果跳上沙发时撞翻了花瓶,兔子淡定地挪开胡萝卜:“这届学生太努力,把老师都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