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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清北大学的校门上,付少宇带着鲁南大学国旗护卫队的五十名队员准时出现在门口。众人依旧是一身笔挺的黑色仪仗服,淡妆修饰下更显精神,队列整齐如刀削,刚一站定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谁知还没等他们往里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旁边的树荫下窜了出来,正是韦东一。他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头发乱糟糟的,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没休息好,一上来就对着付少宇抱怨:“怎么才来?我都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付少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脚步:“你离我远点,这话听着跟怨妇似的,我可是正常男性,别让人误会。”
“哎哎哎,我也是正常男性!”韦东一赶紧跟上,生怕被落下。
“我们今天有任务,上午要参加评选,没空搭理你。”付少宇加快脚步,想把这尊“大神”甩开。
韦东一却像块牛皮糖似的黏上来:“不用你搭理我,我今天没事,就跟着你们逛逛,不碍事。”
付少宇一脸嫌弃地上下打量他:“你看看我们这群人,哪一个不是酷男靓女?你跟我们一起,就不能收拾一下?头发不梳,衣服皱得像咸菜干,太埋汰了。”
“没事没事,”韦东一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往后退了半步,“我离远一点,不影响你们队形。”
于是,清北大学的校园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幕奇景:一支步伐整齐、气势轩昂的方队前面,走着个吊儿郎当的白衣美少男,旁边跟着个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青年。那青年一个劲地想往美少男身边凑,美少男却时不时抬手把他推开,一来一往,活像一出荒诞剧。
周围的学生和老师看得直乐,议论声此起彼伏。
“那是哪个学校的队伍?看着好精神啊。”
“你还不知道?是鲁南大学的国旗护卫队,来参加文化节的。”
“前面那个白衣帅哥是谁啊?颜值也太高了吧!”
“旁边那个你都不认识?那是咱们数学系的韦东一教授啊!被称为百年一遇的数学天才呢!”
“啊?是他?他们俩怎么凑到一块去了?看着怪怪的……”
“谁知道呢,天才的世界咱们不懂。”
听着周围的议论,付少宇一阵无语,只能加快脚步往大礼堂赶,心里把韦东一骂了八百遍——这货简直是行走的“麻烦制造机”。
一行人很快来到大礼堂,找到鲁南大学的座位坐下。没过多久,工作人员就开始引导各学校前往指定的展示区域。这次的展示环节采取“静态评审”模式:每个学校在划定的区域内展示特色项目,五位评审老师依次巡回观看,现场打分,最后汇总成绩评选出名次。
领路员带着他们来到位于角落的展示区,面积不大,但足够五十人展开队形。韦东一也亦步亦趋地跟过来,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好奇地问:“你们学校打算展示什么?总不能是现场升旗吧?”
“要你管,等着看好了。”付少宇懒得理他,转头对张一民使了个眼色。
张一民会意,往前一步,沉声喝道:“全体都有,立正!”
五十名队员瞬间站直身体,眼神锐利如鹰。
没过多久,由五位资深教授组成的评审团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手里拿着评分表,和蔼地说:“鲁南大学的同学们,可以开始了。”
付少宇手一挥,张一民立刻下达口令:“散开!列阅兵阵!”
“唰!”五十名队员同时动了起来,步伐整齐划一,眨眼间就列成了一个标准的阅兵方阵。他们迈着正步,沿着划定的路线行进,摆臂、踢腿、转身,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复制粘贴,黑色的身影在灯光下移动,仿佛一条流动的钢铁洪流,气势磅礴,看得周围其他学校的学生都屏住了呼吸。
“这……这哪是学生,比正规仪仗队还标准啊!”
“太整齐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议论声中,阅兵阵展示完毕。张一民再次下令:“转换阵型,演练拳法!”
队员们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阵,每个人间距相等,站姿挺拔。随着张一民一声“起”,五十人同时出拳,动作刚劲有力,正是付少宇教他们的先天拳。
拳风呼啸,气劲流转,五十人的动作依旧整齐划一,仿佛一个人在演练。韦东一原本还靠在柱子上看热闹,看到这里,突然直起了身子,眼睛微微眯起——他感觉到了,这五十人身上,竟然都有气感!
虽然气感强度不一,有的刚入门,有的稍显浑厚,但能让五十个学生同时练出内劲,这本身就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就在众人惊叹于先天拳的气势时,张一民的口令再次响起:“换!”
“喝!”五十人齐声低喝,拳势陡然一变!如果说先天拳是行云流水、圆融厚重,那夺命十三拳就是凌厉霸道、招招致命!出拳带风,踢腿如电,每一招都凝聚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五十股气感在阵型中相互呼应,形成一股无形的气场,压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尤其是当“盲龙”一式打出时,五十人的拳头同时幻化出残影,气劲汇聚成一道模糊的龙形虚影,在阵型中央盘旋,发出无声的咆哮!
“这……这是什么拳法?”
“太可怕了!他们身上好像有股力量在流动!”
“我不是在做梦吧?学生能练到这种地步?”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成了倒吸冷气的声音,连那五位见多识广的评审老师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为首的老教授手里的评分笔都差点掉在地上,喃喃道:“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韦东一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指着场内,嘴唇哆嗦着:“这……这两套拳法,我听都没听过!气感带动下,五十人步调一致、拳法一致……一个人练容易,两个人同步也不难,可五十人做到分毫不差,这根本不可能!除非……除非他们的气感能相互共鸣!”
他研究古武多年,深知气感共鸣的难度,别说五十人,就是十个人能做到同步,都能称之为顶尖高手了!可眼前这群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学生,竟然做到了!
很快,两套拳法演练完毕。五十名队员收势站定,气息平稳,眼神明亮,仿佛刚才那番惊天动地的演练只是做了套广播体操。
周围鸦雀无声,几秒钟后,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五位评审老师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在评分表上同时写下了一个数字——50分!满分!
为首的老教授走上前,紧紧握住付少宇的手,激动地说:“好!太好了!鲁南大学的同学们,你们展示的不仅是技艺,更是一种精神!这种凝聚力和爆发力,值得所有学校学习!”
付少宇微微一笑,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韦东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怎么样?韦教授,我们这展示,还过得去吧?”
韦东一这才回过神,看着付少宇,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突然冲上来,一把抓住付少宇的胳膊,急声道:“这套拳!这两套拳你必须教我!还有他们的气感共鸣,怎么做到的?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