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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们鬼杀队，就是一群妄图挑战法则的疯子。”
死一般的寂静。
每个人的胸口都像是压上了一块巨石，愤怒得几乎要炸开。
炭治郎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浑身颤抖。
“所以……”
他嘶吼出声。
“我的家人被你屠戮，就应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
无惨点头，仿佛在肯定一个真理。
“那才是聪明人的选择。”
“呵。”
一声轻笑，突兀地打断了这压抑的对峙。
晓月桐缓步上前，那双金色的瞳孔里，终于燃起了一簇冰冷至极的火焰。
“天灾？”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也配？”
无惨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天灾，是席卷大地的海啸，是撕裂山脉的地震，是不可抗拒，是无悲无喜的自然伟力。”晓月桐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而你……”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审判般的森然。
“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被区区青色彼岸花诅咒了千年，连阳光都不敢见的阴沟老鼠。”
“一个被继国缘一吓破了胆，躲了整整四百年都不敢露头的丧家之犬。”
“一个为了苟活，疯狂吞噬弱者，却连自己的恐惧都无法克服的可悲虫子。”
晓月桐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无惨最不堪的记忆上！
“你说你是天灾？”
晓月桐摇了摇头，那眼神，是看待小丑般的怜悯。
“天灾不会恐惧，天灾不会逃跑。”
“天灾，更不会像你一样，活得如此……卑微。”
他顿了顿，吐出了最后，也是最残忍的两个字。
“懦夫。”
轰——！！！！
无惨身上的气息，瞬间引爆！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风暴，席卷整个道场，坚固的空间壁垒上都迸裂出蛛网般的裂痕！
“你……”
无惨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抑制的狂怒。
“你敢……这么说我？！”
“我说错了吗？”晓月桐不为所动，甚至向前踏出一步。
“你躲了四百年，不就是怕继国缘一那一刀吗？”
“你现在还活着，不就是因为他死了吗？”
“如果他今天站在这里，你，敢喘一口大气吗？”
无惨的脸孔，彻底扭曲狰狞！
“闭嘴！”
他猛地抬手，五根手指瞬间化作洞穿钢铁的骨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晓月桐的头颅暴射而去！
快到极致！
可晓月桐甚至没有拔刀。
他只是随手一挥。
铛！
一杆漆黑的长枪凭空出现，枪尖轻描淡写地一点，便将那五道致命的骨鞭精准地钉死在地面！
“就这？”
晓月桐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我还以为，活了千年的鬼王，会有多强。”
“原来……”
“也不过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