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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想知道？”
“嗯。”
晓月桐沉默了几秒，声音压得很低。
“你死在了上弦之一，黑死牟的刀下。”
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为了给同伴创造机会，你用自己的身体和刀，将敌人钉死在原地，最后失血过多而亡。”
“死的时候，你只有十四岁。”
无一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握刀的手。
“……那个敌人，最后被斩杀了吗？”
“斩杀了。”
“那就好。”
无一郎笑了。
那笑容干净澄澈，像雨后的天空，不带一丝阴霾。
“这样的死法，有它自己的意义。”
“你不怕？”
“怕。”无一郎坦诚地点头，“很怕。哥哥的愿望，我还没有完全实现。”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但是，比起死亡，我更怕失去比我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所以，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选。”
晓月G桐的心，被这番话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伸出手，有些生硬地，揉了揉无一郎的头发。
“放心。”
“这一次，你不会死。”
“我会改写那个结局。”
无一郎眨了眨眼，仰头看着他。
“您之前不是说，已经改写了吗？”
“……”
晓月桐的手僵在半空。
“你这小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跟不死川先生学的。”无一郎一脸认真地回答。
远处传来宇髄天元不耐烦的催促。
“喂！你们两个磨蹭鬼！再不来就把好吃的都吃光了！”
“来了。”
晓月桐收回手，与无一郎一同走向那片温暖的灯火。
宇髄宅邸，灯火通明。
丰盛的菜肴摆满一桌，热气与香气交织，驱散了夜的寒意。
“哇！看起来好好吃！”甘露寺蜜璃双眼放光。
“请慢用！”须磨、雏鹤、槙与三位美人笑着招呼。
“那我就不客气了！”杏寿郎拿起筷子，声如洪钟，“我开动了！”
气氛瞬间被点燃。
宇髄天元吹嘘着妻子的手艺，被不死川实弥一句话噎得半死。
甘露寺蜜璃腮帮子鼓鼓，伊黑小芭内则沉默地将一盘天妇罗推到她面前。
悲鸣屿行冥安静地流着泪，为这顿饭食献上感恩。
富冈义勇在角落小口吃着鲑鱼萝卜，时透无一郎则对着一碗饭开始发呆。
晓月桐坐在那里，手中的筷子久久未动。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
这欢声笑语，这温暖人间。
与他脑海中那个血色的未来，交叠重合。
无限城决战之后，幸存者寥寥无几。
杏寿郎的位置是空的。
无一郎的位置是空的。
蝴蝶忍、玄弥……
那些空荡荡的席位，像一道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桐？”
杏寿郎的声音将他唤回。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没有。”
晓月桐摇头，夹起一块玉子烧，送入口中。
是记忆里从未有过的，甜味。
因为这一次。
所有人都还在这里。
“对了，桐。”宇髄天元忽然问道，“你的刀，钢铁冢那家伙还没弄好？”
“快了。”
“那怪人脾气臭得很。”宇髄撇嘴，“上次我去催，差点被他用锤子扔出来。”
“哈哈哈！我也一样！”杏寿郎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