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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你们站在鬼舞辻无惨面前时……”
“这份绝望，将是此刻的百倍！”
一瞬间，所有人的血都凉了。
是啊。
连人类的顶峰都无法逾越，那活了千年的鬼王，又该是何等的恐怖？
“但我们这么做的目的，不是让你们绝望。”
晓月桐接过了话。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依旧跪地不起的身影上。
“是为了让你们，在那份百倍的绝望降临之前……”
“杀死现在的自己。”
他一步一步，走向富冈义勇。
“强到，能在那场必死的战争中，活下来。”
“强到，能守护住你身后的一切。”
守护……
炭治郎的身体猛地一颤，弥豆子的脸，炎柱大哥最后的背影，在脑海中交错闪现。
“你们之中，已经有人，摸到了那扇门的门槛。”
悲鸣屿行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奇异的肯定。
“义勇。”
“站起来。”
富冈义勇的肩膀剧烈一抖，他缓缓抬头，眼中尽是茫然。
“……我？”
“对，就是你。”悲鸣屿行冥道，“刚才，桐击碎你‘凪’的瞬间，你的呼吸，你的剑，有那么一刹那，踏入了截然不同的境界。”
“我听见了。”
“那是‘通透世界’的序曲。”
通透世界？！
传说中的至高领域！
“我……没有……”富冈义勇的声音干涩无比。
“因为你的心，不允许。”
晓月桐已经站在了水柱的面前，那双灿烂的金色瞳孔，像两轮太阳，直视着他迷茫的灵魂。
“义勇，我问你，你的‘凪’，为什么会被我一指弹碎？”
“你……太强……”
“错。”
晓月桐的声音，冷得像刀。
“是因为你的剑，在怀疑你自己！”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富冈义勇的脑海中炸响。
“你一直在怀疑，怀疑自己配不配当这个柱，怀疑自己是否替代了更好的那个人，怀疑自己是否有资格与同伴并肩！”
“这些杂念，让你的水之呼吸充满了迟滞与迷惘！”
“你的‘凪’，不是真正的静止之水，而是一潭充满了杂质的死水！”
“所以，它一碰就碎！”
晓月桐的声音愈发严厉，字字诛心。
“我……”富冈义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每一个字，都说中了他深埋心底的痛苦。
“没有我！”
晓月桐断然喝道。
他猛地转头，看向挣扎着想要起身的炭治郎。
“炭治郎！你告诉他！他当初救下的那个少年和祢豆子，认不认可他这个水柱！”
炭治郎一怔，随即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认可！义勇师兄是救了我和祢豆子的恩人！如果没有他，我们早就死了！他是我心中最温柔、最强大的水柱！”
晓月桐的视线又扫向不死川。
“不死川！”
风柱“啧”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声音含混不清地从泥里传来。
“……哼，虽然很火大，但你的实力，老子认了。”
“宇髄！”
“嘁，一点也不华丽的家伙……但也算是个合格的柱了。”
“甘露寺！”
“义勇先生……当然是……非常非常厉害的柱啊！”
恋柱含着泪，用力地点头。
一句句或嘶哑、或虚弱、或坚定的回答，敲击在富冈义勇的心上。
他看着面前这个银发的后辈，看着那双不含丝毫怜悯，却又比任何人都认真的金色眼眸。
“听到了吗，义勇先生。”
晓月桐俯下身，声音恢复了平静。
“你的同伴，没有一个人在怀疑你。”
“唯一在怀疑你的，只有你自己。”
“现在，收起你那可悲的自我厌弃，握紧你的刀。”
“叩开那扇绝望之门。”
“去窥见门后那片……”
“通透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