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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对。
这才是那个能创造奇迹的少年，该有的眼神。
“很好。”
晓月桐点头认可。
随即，他话锋一转，用更冰冷的现实将炭治郎打回原形。
“但你现在的呼吸，很浅，力发于喉，而非肺腑。”
“你的步法，很乱，空有蛮力，却不知如何借大地之力。”
“你所谓的‘水之呼吸’，只是模仿其形，连‘柔韧’与‘连绵’的精髓，万分之一都未曾触碰到。”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剖开炭治郎的弱点，让他无地自容。
“回去，从挥刀开始练。”
“吹破葫芦，全神贯注。”
“什么时候，你能二十四小时维持全集中呼吸，再来谈‘变强’这两个字。”
说完，晓月桐不再理他，转身走向那个一直乖乖蹲在角落的祢豆子。
他蹲下身，伸出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轻轻揉了揉祢豆子的小脑袋。
那双粉色的眼眸，纯净如水晶，她歪着头，用脸颊蹭了蹭晓月桐温热的手掌。
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她。
她只是单纯地能感觉到，这个有着银色头发，金色眼瞳的人，不会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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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气味，很温暖，很让人安心。
炭治郎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个刚才还如同神魔，宣判生死的男人，此刻却温柔地安抚着自己的妹妹。
他心中的震撼，再次被刷新。
冷酷，只对敌人。
温柔，留给珍视之人。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对着晓月桐的背影，郑重地，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次，没有语言。
所有的决心与誓言，都融化在了这个动作里。
晓月桐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要走了。”
“走？”炭治郎脱口而出，“您要去哪里？”
晓月桐的目光，投向那被轰开的，深不见底的窟窿，仿佛能穿透无尽的黑暗。
“去狩猎。”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绝对自信。
“无惨的棋子，被我拔掉了两颗。”
“他很快就会发现，被动等待，只会让他手下的鬼，一个个被我从阴沟里揪出来，杀掉。”
“所以，我要继续。”
他转过头，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属于猎人的光。
“我会把剩下的‘下弦’，一个个从他们的老鼠洞里挖出来。”
“然后，是‘上弦’。”
“我会亲手，把制作药剂所需要的所有材料，都送到你的实验室里。”
这句话，是对珠世说的。
也是对这个世界，下的战书。
珠世的身体，因这番话而剧烈颤抖。
单人，狩猎十二鬼月？
这是何等疯狂，何等霸道的宣言！
但不知为何，从晓月桐口中说出，却让人觉得……那是必然会发生的未来。
“那么，炭治郎。”
晓月桐最后看向他。
“保护好你的妹妹，还有珠世小姐。”
“在我回来之前，活下去。”
“然后，变强。”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迈步。
他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了那片黑暗的甬道尽头。
没有回头。
地下室里，炭治郎望着晓月桐消失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他仿佛看到，那个银发的背影，并非走向黑暗。
而是独自一人，迎向了那持续了千年的，无边无际的漫漫长夜。
他要去那长夜里。
亲手，点燃一轮永不熄灭的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