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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刚才他进门那一下子，还有一丝……一丝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属于厕所的气息？
也许是错觉吧。
“真不用吃点药？抽屉里还有上次买的止泻药丸子。”
李招娣不放心地问。
“不用不用！”
刘海中连忙摆手，“是药三分毒，我这可能就是油水大了，拉空了就好了。
再吃点药，肠胃更乱了，睡一觉，明早喝点稀的，养养就行。”
他可不想吃药，自己又没有真拉肚子，万一药性有什么反应，或者被李招娣看出破绽，更麻烦。
他现在只想赶紧躺下，钻进被窝。
在黑暗里好好消化一下今晚发生的惊天动地的事情，也避开妻子可能探究的目光。
李招娣见他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重新躺下，把被子往刘海中那边掖了掖，嘀咕道：“也是，你今晚是吃猛了点儿……那快躺下吧，盖上被子，发发汗，兴许就好了。”
“哎。”
刘海中应了一声，如蒙大赦，赶紧脱了鞋和外裤，动作比平时麻利了许多，迅速钻进了被窝。
李招娣体温焐热的那一侧传来暖意，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他背对着李招娣躺下，闭上眼睛，假装要睡觉。
可脑子里却像开了锅的沸水，根本无法平静。
王翠兰不断在眼前闪现。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件事太大了，也太险了。
就像在悬崖边上走钢丝，一步踏错，就是粉身碎骨。
王翠兰能一直守住秘密吗？
万一她哪天后悔了，或者被易中海察觉出什么……
还有李招娣，自己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妻子，若是她发现……
他忍不住悄悄攥紧了被角，手心里又冒出了一层黏腻的冷汗。
李招娣似乎也没立刻睡着，她能听到身边刘海中不太平稳的呼吸声，比平时要粗重一些，偶尔还有极轻微的、像是吞咽口水的动作。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道：“当家的，你真没事吧？我怎么听着你呼吸有点急？是不是还疼？”
刘海中浑身一僵，赶紧调整呼吸，尽量放得平缓悠长，嘴里含糊道：
“没……好多了，就是肚子还有点空落落的……睡吧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李招娣“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屋里重新陷入寂静。
但李招娣心里的那点疑虑，并没有完全消散，隐隐感到不安。
她感觉他有事瞒着自己。
可她又抓不住什么切实的把柄。
也许……真是自己多心了？
男人嘛，刚当上领导，难免有些亢奋，加上吃坏了肚子，状态不好也正常。
李招娣轻轻叹了口气，也闭上了眼睛。
算了，不想了。
只要他好好的，这个家好好的，他当主任，自己脸上也有光，日子总是越过越好的。
其他的……也许真的是自己胡思乱想吧。
听着身后李招娣逐渐均匀的呼吸声，刘海中的心才松了一口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