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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单手插兜,逆光而立。
阳光将她的眉眼染成了淡金色,这一刻,仿若神只降临,威压盛盛。
谢言川愣愣地看着她,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阿拂?”
“谢言川,从头到尾,你都是一个伪君子。”谢拂衣淡淡地看着他,“你什么都没有做,但却是彻头彻尾的既得利益者,你当然觉得自己没错。”
谢言川的嗓子眼发干:“你……是那个阿拂?那个被杀死的阿拂?”
虽然他给警察说,这些都是他的梦,但的确如谢拂衣所说,他清楚地知道,梦里的事情都是真正发生过的。
谢拂衣眉眼弯起:“你们杀我,是因为要我的命格,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对奶奶动手。”
“我没有!”谢言川的身子又是一震,立刻辩驳,“奶奶和你都活着,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
“哦?”谢拂衣扬眉,继续将谢言川身上裹紧的遮羞布一点一点地扯下来,“是不会做,还是没来得及做?”
谢言川的声音戛然而止,面上尽是狼狈之意。
他之所以知道梦境是真的,便是因为事情的发展都符合他做事的逻辑。
“阿拂,我……我向你道歉。”谢言川语不成调,手指都颤得厉害,“我没有想要害你的意思,是我爸妈说、说……我对不起你,你可以不可以……原谅我?”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升起了几分希冀之色:“我、我们一起长大,十几年的感情……”
“不可以。”谢拂衣打断了他的话,笑得温柔,“我不仅不会原谅你,我还要你生不如死。”
最后四个字从她的口中说出来,明明不带任何攻击性,可却让谢言川的心脏都仿佛被凌迟了一样,千刀万剐一般,让他一时喘不过气来。
然而,女孩的目光是那么的冷漠,并无任何怜悯之意。
谢言川忍不住后退几步,弯下腰,竟是呕出了一口血。
“别慌,至少现在,你还不会死。”谢拂衣微微一笑,“还有一场戏,你没有唱完呢,怎么能下台呢?”
“师傅。”无尘适时出现,低声说,“谢家主醒了,已经在押来帝京的路上了。”
“一家人要团聚了,真是皆大欢喜啊。”谢拂衣眺望着远处赤金色的晚霞,“把他带走,别让他死了,吊着一口气。”
无尘许久没动手了,得了命令,将谢言川提了起来。
纵然谢言川有一米八的大个子,可哪里会是无尘的对手?
他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如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与此同时,谢家主也被送到了帝京。
他又醒了,但还在消化着脑海里的消息。
消化半天,谢家主觉得他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怎么一觉起来,夏国就变天了呢!
“你……你醒了?”见到谢家主,谢夫人有些慌乱,但很快镇静下来,“你妈……你妈她被谢拂衣迷昏了头,竟然连言川都不愿意保释,快想想办法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谢家主又气又急,更多的是恐惧,他压下声音,“那可是段家!她怎么会是段家的孩子?”
谢夫人似哭似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莫非……”因为极度的恐惧,谢家主的头脑在这个时候反而特别清醒,“那位大师故意骗我们的,等到时候东窗事发,段家的怒火就全部落在了咱们身上,他反而能够逃之夭夭?”